栖梧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還在緩神的時候。
“栖梧,這是怎麽回事?!”
就聽見了林蕭在那裏叫喚,栖梧看着自己的手,歎了口氣。
“我才剛學會,沒掌握好要消耗的靈力,你理解一下吧,而且我們不也到嗎?”
其他幾個人已經站了起來,周若若有所思地看着栖梧。
收拾完就往光束的地方走了過去,在進入光束之前,李念安拉住了栖梧的衣?。
“哥哥,能将母親和朝安給我嗎?”
“不行哦,還有啊,我得先聲明一下,我不是不想給你,主要是你們三個人的靈魂,已經撐不到你們叙舊的時候了,所以出去之後必須得趕緊把你們送入輪回。”
李念安臉色白了一下,沉默地收回的手。
栖梧注意到了也是挺想安慰的,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裏安慰起,因爲這是事實。
她們三個,有兩個在瓶子裏面,雖然能躲避掉大量的傷害,但也是還有傷害的,主要是得看他們能承受多少。
就在剛剛栖梧被拉住又聽到李念安的話,就去探查了一下另外兩個人的靈魂狀态。
結果當然是,不是很好。
*
他們出來就看到了宋飄晚和祝進淮。
栖梧他們本來是沒有注意到的。
“哥哥!”如果祝進淮這小子沒有叫的話,就是真的沒有注意到。
“阿淮?”還有…宋飄晚。
栖梧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祝進淮就急吼吼地詢問了起來。
“哥哥,你才醒來沒有多久,都沒有好好恢複,爲什麽要這麽急着下山?”
栖梧:?你小子,我的事你還管上了?
“有些急事。”栖梧看了看他們,“那個…你們又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啊…這…”祝進淮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要從哪說起,宋飄晚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
呵,這小子理由都沒想好,就跟着我下山。
上前。
“知栖師叔,我們是曆練下來的。”
“對對對!我們是曆練出來的。”祝進淮在一旁附和。
栖梧看了看他們兩個,有些不信任。
誰好人家曆練會來那麽遠?而且曆練又不下秘境,在這裏光站着跟我們聊天幹什麽?
宋飄晚視線平靜,但是内心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這個借口真的有些…很明顯。
“那個阿淮,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拜托你把這個送回宗門行嗎?”
好在知栖師叔并沒有繼續問下去。
栖梧直接把那個黑曼巴蛇拿出來。
祝進淮本來還在想是什麽東西呢,結果一看。
祝進淮:…哇塞!
“哥哥,這個你認真的嗎?”
栖梧真誠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放心,如果你是擔心這個有危險或者是害怕它逃跑的話,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它跑不了的,而且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最後祝進淮和暮卿一起送那條蛇回宗門去了。
爲什麽是和暮卿,因爲暮卿覺得後面的旅程,他可能受不住,所以他說,他适合養老生活,所以他要回宗門養老。
栖梧對于這個借口,并不是很相信,她更願意傾向于他純粹,就是不想看見周若而己。
至于留下來的那幾個人…在前往秘境之前,選擇了先去聖醫谷。
因爲林蕭。
聖醫谷的長老看到栖梧他們有些意外。
“幾位都是來看病了嗎?”
栖梧指向了林蕭,“他是。”
那位長老疑惑的看着栖梧,“這位道友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聽你的聲音挺耳熟的。”
栖梧愣了一下,拿出了令牌。
那位長老一眼就認得出來驚喜道,“谷主?你回來了,唉,不對,谷主你的眼睛…我記得不是這個色吧?”
栖梧剛想解釋,那位長老自己就腦補好了。
“算了,這不重要,谷主你這次回來,是打算留下來好好當谷主了嗎?”
栖梧:???
“不是,我回來隻是想讓你們看看他的傷而已。”
靠,光想着之前欠的人情,完全忘了還有要給他們找個繼承人的這件事情。
那位長老失落了一下,很快打起的精神起來。
“是這樣啊,那這位道友跟我過來吧,其他兩位就請先到一旁等候,谷主,如果可以的話,你也跟過來吧。”
長老給了身旁的幾位弟子一個眼神,那兩名弟子上前帶走了宋飄晚和周若。
宋飄晚看向栖梧像是有些不安一樣,栖梧點了點頭,宋飄晚她們兩個就這麽被帶了下去。
林蕭被逮到了一間房裏,那位長老給林蕭先簡單地把了一下脈,皺眉。
“這位道友你的傷怎麽傷的?”
“被幾隻有屍毒的飛蛾咬的。”林蕭内心不安,“怎麽了嗎?這很嚴重嗎?”
長老眉頭松了松,“那倒沒有多嚴重,你的毒被及時阻攔了,沒有擴散至全身,現在我們隻需要把你身上的毒簡單排出去就可以了,并不是很嚴重,你并不用太過緊張。”
林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了眼栖梧。
“道友,說實話,我有點好奇是誰給你阻攔的毒?方便說一下嗎?”
“你們的谷主。”林蕭直接說了出來。
栖梧:……
那位長老看向栖梧,那個眼神就透露着一種滿意欣賞的眼神,“老李,他果然沒有選錯。”
那位長老叫了幾個弟子進來幫着清理林蕭身上的毒素,栖梧在一旁…認真的看着,這個人家林蕭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因爲排毒嗎?會把身上的那些污穢之物給排出來,所以要脫衣服往身上的一些穴位紮去,要把那些黑色的血液給排出來。
嗯…人家林蕭好歹是個處男,雖說在場的人都是男子,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但問題是被那麽多人看着…臉皮再怎麽厚,終歸也是不好意思啊!
“栖梧,你能不能别看我?”
栖梧:?
“誰看你了?我在學習。”
拜托,我在學習好嗎?學習那些穴位,因爲有一些自己是紮不到的,而且排毒的穴位,跟其他的穴位是有些不同的,我可沒那麽有顔色。
那位長老看向栖梧思考了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