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酒,這些氣體怎麽處理啊?總不能一直這樣子留着吧?”
允酒思考了一下,出了個主意。
“要不你現在就把他們煉化了吧!”
栖梧:啊?!
“你确定?!現在?煉化?你沒開玩笑吧?!”
允酒有不滿栖梧這個态度。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而且你看我哪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跟你開過玩笑,聽我的,現在,煉化它們,把它們轉換成靈力爲己所用。”
栖梧擡頭看向正在醞釀的雷劫,語氣還是遲疑地問:“現在…你确定嗎?”
“當然了,我可以無比肯定的告訴你,我很确定,而且也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允酒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非常肯定,他說這話的語氣和想要表達的意思是真的不能再争的了,但奈何栖梧是多疑的性格啊,你越肯定,她越遲疑。
當然,這個也是看情況來定的。
“…要不你給我個理由吧,我怕你把我玩死。”
允酒:…怎麽?你這話怎麽有一種聽完就去赴死的感覺?
允酒隻能解釋。
“用這雷劫再加上你的火來煉化它們,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我這話你聽懂了嗎?不要再遲疑啦,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哦~”
栖梧:……
你這語氣有點像誘騙小孩。
“所以你到底煉不煉?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覺得老子我有很多時間陪你玩嗎?”
懂了,現在應該是他整理時間線的時候,而這一段剛好有。
不過…
你真的确定嗎?你是認真的嗎…
“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借它的雷來煉化這氣體,這…會不會有些不敬啊?”
允酒呵了一聲。
“所以那麽長時間你不願意去做,合着就因爲擔心這個?所以你又尊敬上了?”
栖梧:…雖然他沒有講,但是下一句話絕對是,以前怎麽不見我這麽尊敬。
“主要是我怕這麽幹,會被劈死。”
“哦,這不正好如你願了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惜命了。”
栖梧尴尬的眼神看向另一邊,然後被劈。
“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你就是現在還不想而已,以前你想死純粹就是覺得這個世界沒意思無聊,現在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好玩的事情能引起你的注意,并且成功地能讓你在這個世界停留一段時間,所以你才不想死而已。”
允酒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還有你就是覺得被雷劈死你很丢臉,你就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死法,要不是修仙之人難死的話,我感覺你下一秒就會拿出一條白绫,挂到樹上cos晴天娃娃了。”
栖梧:……
“總之你聽我的準沒有錯怎麽說我也算是半個天道了,我說你沒事,那你就會沒事的。”
栖梧妥協了。
“好吧,我聽你的,所以你會保我的對吧?”
還有你剛剛的話給我說過的話都大逆不道,比我還不尊重。
“你在心裏的那些話,我都是能聽到的,所以别想着蛐蛐我。”
“所以快點快點吧,現在還沒有到你死的時候呢,我當然不會讓你去死的,我說過你隻會死在我的手上,不借助任何外力,所以你别這麽墨迹了。”
栖梧:…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就很樂意死在你手上一樣。
栖梧不是很情願,畢竟允酒表現得這麽着急,反而讓我覺得很不安。
栖梧再怎麽不情願,但還是用妖力引着雷劫的雷,來往自己身體湧去,這麽做也就導緻于散發的妖氣會重很多。
本來也就隻會隻有子月會察覺到,但現在連林蕭他們也是有所察覺了。
子月:?不是,栖梧怎麽突然擴散妖氣了?
這麽做不就是讓他們發現了嗎?她難道一開始不是想要隐藏自己嗎?現在又是要幹什麽?難道是扛不住了嗎?
青枥:“林深,你有沒有覺得這空氣中…多了一絲陌生的妖力?”
林深沒有選擇接話,但祝進淮接上了。
“難道不是子月姐的嗎?畢竟這裏也就隻有子月姐一隻妖而已。”
宋飄晚掩飾住眼中的複雜。
雖然不理解師叔突然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但是之前就沒有選擇暴露,那一定是有原因的,現在還是趕緊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誰說這裏隻有一隻的?别忘了那個怪物,那個怪物可是妖鬼血脈結合的産物,怎麽說也是一隻妖。”
林蕭:“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對于這一點是認同的妖鬼血脈的産物,怎麽說也是支教,畢竟身體裏面就是有流躺着妖的血脈。
宋飄晚沒有想到過林蕭居然會附和她,有些狐疑的看着林蕭。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林蕭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眼神迷離了起來,眼中的懷疑和疑惑都沒有推下去。
“你别誤會,我隻是認爲這很有可能而已,畢竟我們惹怒了它,它突然回來又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栖梧那邊去不了,但我這邊可以。”
林蕭這一番話下來,宋飄晚倒是沒有在懷疑什麽。
祝進淮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這兩個人。
宋飄晚本來懷疑林蕭,問他到底在懷疑什麽?
而林蕭見宋飄晚不再懷疑他,就好像松了一口氣。
祝進淮看着這兩個人,内心思索着這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又在隐瞞着什麽。
妖氣明明那裏才是最重的,但他們兩個都想吸引其他的注意讓衆人的目光,不要再放在栖梧身上。
栖梧是妖?
這個念頭剛想起,就注意到兩道灼熱的視線正看着自己,擡頭一看魂都吓走了一半。
“呃,林師兄,宋師姐,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祝進淮那個樣子,依舊是那傻乎乎不太聰明的樣子,宋飄晚開口冷聲問。
“祝進淮,你剛剛是在想什麽呢?”
宋飄晚下意識地掃向林深他們那邊,但他們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一樣,依舊警惕着四周。
林蕭開口的聲音打斷了祝進淮還在思考的神經。
“别看了,他們是聽不見的,我放了一個隔音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