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進淮立馬掩下了神色。
“啊…你們在說什麽?我不是很懂。”
“嗤。”宋飄晚看着他的神色不明,“行,你不知道你心裏門清就行。”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師兄師姐,你們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們是不是知道點什麽,才選擇懷疑我的?”
祝進淮因爲是低着頭的,所以根本沒有人看清他的面貌,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他眼神一轉,立馬把話題抛給了他們。
宋飄晚和林蕭沉默了一下,随後笑着打哈哈。
“祝進淮,你誤會我們了,我們又怎麽可能知道點什麽呢?我們隻是好奇你在想什麽而已。”
宋飄晚微笑地拍了拍的祝進淮肩膀。
“不過你看起來隻是在那裏發呆而已,可能是我們兩個人的語氣和态度都不太好吧,别誤會,那隻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我覺得我說話還是挺和氣的,你要是不适應的話,那我道歉。”
林蕭附和,“我也是。”
宋飄晚看了他一眼,“啧”了一聲。
人機,自己不會想借口嗎?什麽都附和。
林蕭才不管宋飄晚怎麽想的,反正有現成的理由,對他而言自己附和一下就可以了,理由他是不會想的,因爲那純純就是浪費時間,浪費自己的時間,隻爲打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真的是很浪費呢。
林蕭目光放在了遠處,不理會這兩個人。
宋飄晚:……人機一個。
*
栖梧終于在雷劫隻剩下最後幾道的時候,把身體内的氣體全部都煉化了。
頓時栖梧就感覺自己全身心都舒坦了不少。
并且感覺自己身體比之前高了不少,起碼應該不會再無緣無故的暈倒吧?
同時屏障也徹底碎裂,陣法也徹底的失效。
雷劫結束,因爲這是三重的,所以烏雲多的一時半會兒散不開。
栖梧立馬放開神識去找那些村民躲藏的藏身之處。
幾番尋找之下終于…
栖梧睜開了雙眼,“找到了。”
站了起來,順手清理了一下自己外在形象。
林蕭他們也見栖梧渡完劫之後,趕了過來。
栖梧看向他們。
栖梧:?
子月怎麽和他們是分開來的?
林深看着不知修爲的栖梧,好奇地問道:“師叔,你如今修爲是什麽境界?”
栖梧很清楚自己是什麽修爲了,但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呦,還升了一階。
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麽必要隐藏自己了,還是實話實說吧,反正暴露自己以自己目前這個境界也沒什麽人敢招惹自己的,就算有自己還能跨境界打,我無敵了。
“煉虛中期。”
衆人:哦,煉虛中期啊,意料之中……不對!煉虛中期??!中期?!
青枥震驚的問了出來。
“師叔,你怎麽…按照道理難道不是煉虛初期嗎?師叔你怎麽是中期?”
就算是那些天賦極高,渡劫完之後能跨越很大的階層,但是基本到了化神後面,就不會再有那麽大的跨越了呀!
師叔怎麽…
栖梧沉默了一下。
嗯…果然還是要考慮一下才能說出口呢。
我能說本來就是煉虛初期嗎,我就是後面渡個劫然後就煉虛中期嗎?
“嗯…靈力堆積過多,再去渡劫的話就會這樣子。”
衆人: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來看嗎?
很明顯他們不信,栖梧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不信。
堆積靈力,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攻擊到極限的話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總不能是栖梧是變态,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嗎?
栖梧見他們不信,這就算了,表情甚至變得古怪。
栖梧:?…他們到底想去什麽了?不能讓他們繼續這麽想了,得快點進入正題了。
當然在不知道他們想去哪裏,但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自己的清白的,畢竟要留清白在人間,我目前還不想,我還沒有死的時候,在我活着的時候就得接受怪異的目光的注視。
怎麽說?這種眼神我覺得還是在我死後被注視的好,畢竟我死都死了,能拿我怎麽辦?打算把我骨灰揚了,給他們助興嗎?
“那個其實我隻說了一半,我确實靈力堆積了,隻不過在雷劫還在醞釀劈下一道的時候,趕忙給自己恢複了些靈力,就這樣子,以此類推,修爲就這樣了。”
衆人:…還是你會玩呢,被劈了,還有這空閑整這些,正常人是趁這些空隙快速給自己恢複傷勢,畢竟越到後面就越困難,靈力根本就支撐不了多少,後面基本全靠身體去扛,你倒好恢複靈力去了。
栖梧:…看他們那無語的表情我想了想,還是趕緊進入正題的好。
“啊,那什麽我們現在不應該在這裏閑聊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那些村民了?再不去的話,等天亮了,人也都不見了。”
現在這些烏雲還堆積在天上,讓他們以爲雷劫還沒有結束,能拖多少就拖多少吧。
祝進淮問:“可是哥哥,我們不知道他們都沒有地方啊。”
“我知道啊。”栖梧快速地回答,但又有些遲疑,“不過具體前往的線路我并不是很清楚。”
“哥哥,你怎麽知道的?”
“哦,那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利用恢複的時間,放開神識去找的,你們在那邊呆了那麽久,沒一個人去找嗎?”
衆人:……哈,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栖梧:……
子月:“我知道我對這裏的線路、地點都非常熟悉,你說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嗯…我看一下這個地方貌似是在一個很大的山洞,他們就是在那個地方,呃…不對。”
這并不是山洞,這裏哪有山洞?
栖梧換了一個說法“好像并不是山東大概就是在一個洞裏面,而且空間很大,裏面有很多人,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容量很大的地窖?”
子月回憶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你說的這種地方…在這裏有很多,但是有量大的話也就隻有三個,具體是哪一個,我并不是很清楚,你好好看一下,有什麽特殊的标記嗎?沒準我能通過這些特殊标記能鎖定到一個更具體的地方。”
栖梧把神識又擴散了一下,離栖梧近的那幾個人,頓時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有些喘不上氣。
栖梧注意到他們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不少,呼吸看起來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