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一臉稀奇地看向黑焰。
“那這個異火叫什麽?”
“輪回業火,有着能洞察生死和輪回的能力,主要燃燒自身因果,來獲取短暫預知未來的能力,不過這個雙焰的能力,而你面前的是黑焰,隻能看死,而且燃燒因果這個需求會比較大。”
燃燒因果?那等因果消耗完,我不就得死了嗎?
栖梧有點不想要了。
允酒有點無語了起來,“你忘了嗎?你的因果是接近于無限的,完全根本就不帶怕消耗完的。”
對哦。
栖梧又有點好奇了。
你說黑焰的需求會比較大,那爲什麽結合了另一個反而沒那麽強呢?
“因爲這是互相制衡的,白焰相對來講,能力沒那麽強,但是它們是屬于互補的狀态,所以對方哪裏不行,那就用另一方的來彌補,正好比如這一方的需求比較大,而另一方剛好能選擇壓制,這種的一個道理。”
哦~
栖梧想清楚之後果斷地上前開始吸收了起來,但現在隻能吸收儲存起來,要是想要融合技能自己的火焰中的話,還得把另一個找齊才可以。
栖梧弄完就繼續往前走,然後發現了這貌似好像是某個人的倉庫。
因爲這裏有許多的法寶和靈石,至于這個地方的主人是誰,那還真就不知道了。
不過…誰會閑着沒事幹在這裏放這些東西呢?
而且看着進來的時間也沒有人會閑的沒事幹,在這裏挖出一個地方就專門放這個啊?
是以往的前輩出不了,然後選擇在這裏留下來的東西,還是真的有閑不住的人?
但無論是誰,既然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了,遇到我,算你倒黴。
栖梧一揮手這些東西就進入到了神識裏。
正打算繼續往前的時候,眼睛往地上一掃,然後就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栖梧:?這裏怎麽有一個沒有進入到神識裏?
蹲了下來,用手去碰了一下,然後就立馬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快速的進入到了栖梧腦袋裏面。
頓時就察覺到身體裏面還多出了一樣東西。
但是…看不清。
栖梧:???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什麽?
嘗試了幾次之後,結果還是一樣的,無奈歎了一口氣。
算了,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不适應的地方,就先放一邊不管了吧。
栖梧就這麽安慰了一下自己,哄着讓自己放寬心,繼續往前。
而允酒,早在還在洞内的時候,就不知道什麽原因,神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栖梧走着走着就離開了雪地,來到了一個新的森林裏面,看這個位置是在沼澤。
在沼澤…那就會遇到常駐動物,鳄魚。
不過他們現在都有統一的名字了,叫妖獸。
栖梧看着在沼澤裏面露出來的一雙雙眼睛,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很想打架的想法,就想直接踩着這些樹枝直接離開,剛想爬上樹的時候,擡頭一看。
樹上全是和暮卿一個品種的蛇。
竹葉青
立馬的,全是毒蛇!
下有鳄魚,上有毒蛇,這老天爺壓根就不想讓我活着是不是?看來不得不打了。
栖梧一個飛跳停在了半空中。
“正好還沒有試過紅蓮業火,那你們來練練手好了。”
說着,手中燃起了一團暗黑色的火焰,直接朝着往下往上的方向,都扔了幾團過去。
幹完之後,快速轉身跑路了。
在森林縱火可真有我的。
跑到一段距離之後,栖梧停下來抽空回頭一看。
哦吼,燒起來了。
這下真成縱火犯了。
(栖梧:這裏聲明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不耐燒,我以爲我扔出來的那些火焰的力度怎麽說,隻是把他們烤成骨灰而已,我真的沒有想過會波及到森林!請求森林裏面的那些生靈能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差不多得了,再這麽騷下去,我可就真成罪人了。
而且這個火勢有點猛啊,爲了防止真的把這整一片森林都燒沒了,得趕緊阻止一下。
栖梧甩出了幾張水符過去,形成了一個陣法,并在燃燒範圍的上方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本來就是燒得正旺的火,很快就澆滅了個透頂。
栖梧處理完之後,正打算離開,就突然感受到心口短暫的痛了一下。
嘶~
這怎麽回事?
栖梧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過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這個痛了,現在讓我痛,是預示着又有什麽危險嗎?還是有什麽事情又要發生?
栖梧一邊這麽想着一邊走着,然後擡腳,嘶~
痛!這真的太痛了!難道是這裏不能走嗎?
栖梧看着那個方向内心的好奇的心,忍不住的蠢蠢欲動,但是很快又按了下去。
人對于一個既危險,又是未知的地方産生好奇,這是人之常情,非常正常的。
栖梧果然想去看,但怎麽說自己也得堅持到能看到的時候吧?
栖梧這麽想着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嘶!
這也不行了嗎?!那這三條路也就隻剩下這一條了,如果不行的話是打算讓我返回嗎?
沒辦法了,栖梧隻能去嘗試。
直到落腳地,身上的那些防禦符都沒用之後,身體上就傳來了痛感。
而且比剛剛的還要痛上幾分
呼~好險,如果不行,那可就要返回了,我可沒有走回頭路的這個習慣,我這個人吧,要麽就讓這件事情一直往下走,然後再走回原點,反正就堅決不可能走回頭路。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痛,栖梧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跑去問允酒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允酒在那裏跟個死了一樣,又沒有回複。
咋了?想這麽多幹什麽這就當避險好了。
栖梧又把自己哄好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後繼續踏上了前往的路上,一段時間後,很快眼前就出現了一批人,不過他們都圍在了一個大石頭的旁邊說這什麽東西。
先不說他們在聊什麽,但是還是要說一下這個石頭真的好大呀,反倒像是一些大門什麽之類的。
栖梧要是想要知道更多的話,那目前的情況要麽就是找人搭話,要麽就是光明正大的偷聽。
栖梧偷偷地放出了神識跑去偷聽去了。
咳咳,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必須得要更多才好,讓我了解這個地方,不過現在這個目前情況還是先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所以這個不叫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