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天鳴玄尊的洞府了嗎?”
“這裏就是存有他生前傳承的地方嗎?”
……等等之類的話,看來這裏就是某位玄尊的洞府了,就是這裏的人有點多啊。
栖梧擠到了前面,一眼挨個看了過去。
有劍、陣、丹,還有…毒。
栖梧一下子對那個代表着毒的門起了興趣,忍不住的去問旁邊的人。
“這什麽的玄尊,他居然還有毒的傳承?!”
毒,這個不是邪修才會去學的嗎?這種的旋轉按照道理難道不是正派嗎?怎麽還會這個?
被問的那個人聽到這話不以爲意,對于這一點會有人去問,沒有任何意外。
“這件事你難道不知道?”
沒有等栖梧回話,理由他自己就想好了。
“這倒也正常,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過了近千年了,有關于這位流傳下來的事情,估計也就隻有書籍還會記載着,你不知道道也正常。”
“我就好心告訴你吧,天鳴玄尊生前是一位散修,所以他并不算傳統一點的正派或反派,他隻能說是中立,所以他學什麽我們都是管不着的,更何況他又沒做什麽壞事,會一下其他的也沒什麽。”
“更何況他學的這些後面也都給了如何去應對的方法,這對于我們來講,自然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并不介意他學什麽,相反,我們還希望他多學一點。”
“可是他學的這個是邪修才會學的呀。”
栖梧:他說的這些确實挺好,而且聽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都沒有理由阻止他去不學這些,但是放在那個時候,會這些的人,難道不是人人都要誅之嗎?那個時候的人就這麽放過了嗎?
那個人分了跟目光看向栖梧,随後本來不耐煩的眼神變得驚豔,也耐了心去解釋。
“這些放在一個普通的散修身上,那确實是讓人去害怕的角色,但天鳴玄尊不是,雖然是散修,但是他是一個爲了蒼生而所活的人。”
爲蒼生所活?
這個難道是說他是爲蒼生活着,同樣也是爲了蒼生去死嗎?
見栖梧面露疑惑,那個人繼續說。
“我這句話應該講的也挺清楚的吧?直白點來講,他修的道是蒼生道,有這一點我們并不害怕,畢竟蒼生道自古以來都是爲了蒼生而去犧牲的,一個注定爲天下而犧牲的人,我們有什麽必要去阻止他呢?”
所以…到那個時候的人都認爲隻要你修的是蒼生道,哪怕你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也是爲蒼生着想嗎?是可以被寬恕的嗎?
“哎呀,他的事迹太多了,我一時間也不好講,總之他就是一個極好的人,他最後飛升上界,後面上界流出的消息,天鳴玄尊爲蒼生而犧牲掉了,這麽講可能過分簡單了……這樣吧,我把這些事情的記憶傳遞給你,你到時候自己慢慢看吧。”
說的那個人便上前來,伸出手。
指尖抵着栖梧的額頭前,一陣光芒閃過,栖梧的腦子裏面就多了一個圓球類的東西,檢查一下身體并無任何異常。
那個人弄完之後就收回的手。
“好了道友,我也不和你說了,我就先行離開了。”
栖梧以爲那個人說完這句話會選擇一個門進去,但是…那個人直接轉頭往反方向走了。
“哎?你去哪裏?”
栖梧趕忙叫住了他。
那個人立馬回頭笑了一下,“請問這位道友叫我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栖梧斟酌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舉動有點多管閑事了,但還是好奇問的出來。
“你難道不選擇傳承嗎?這麽大的機緣擺在面前,你爲什麽?”
栖梧沒有把話說出來,畢竟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多管閑事了,人家進不進去,那都是人家的事情,自己總不能強迫人家讓他進去吧。
那個人指一下他要走的那個方向。
“哦,忘了說了,傳承雖然是機緣,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是也是伴随着危險的,畢竟機緣和危險共存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這些傳承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拿的,要是放到平常的那些傳承來比的話沒有拿到也是能安全的傳送回來,但要是在這裏拿不到的話,那可就是真的出不去了。”
“我之前有一個長輩也是進過去的,但是進去之後就沒能出來了,他在臨死之前發出了消息,放裏面要是拿不到傳承的話,雖然不會立刻死,但也永遠都出不去,你就等同于一直被困在那裏,周圍沒有任何人,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可以說是死之前是孤單的死的,相當折磨人的心性,所以可以說的話,這種傳承隻有拿到了才可以出去,不然的話後半輩子隻能在裏面度過了。”
然後那個人又指了指周圍的人。
“不然的話,你猜爲什麽這裏會回得那麽多人?真以爲他們是在這裏看戲呢?這裏有一部分的人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還有一部分的人就是被雇傭過來保護要進入傳承裏面的那些人,但是進入到傳承之地的話,基本都是會被分開,所以他們隻能在外面守着,沒能出來的話就當作收屍的了。”
“我講了那麽多,你應該也懂得吧,我這個人比較惜命,所以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之後就離開了。
隻能進不能出的傳承之地?那真是稀奇呢。
要是沒有得到傳承的話,那就隻能在裏面被關死了。
不過這些在我面前都不是事,我有的是手段能離開。
現在我比較在意的是…我要是能通過的話,那我還能再拿另一個嗎?
栖梧看了看周圍的人,還是選擇沒有去問,畢竟這一眼看過去,不用問,也知道他們都回答了。
無非就是瞧不起,或者就是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已。
進入到傳承之地的話,應該都是能看到本尊的吧?就算看不到,那應該也會有一道神識停留在那裏,到時候我去問他不就可以了。
栖梧看着眼前的這四個門,内心抉擇了一下。
陣對應着陣法,我對于這一點基本可以說是已經非常熟練了,除非他能教我新穎的,但是剛剛我看了一下那個記憶,他在這一方面掌握度是比較落伍一點的。
簡單點來講,就是他會的那些我都會,隻不過他會的是更加古老更加繁雜的,我會的是簡單一點的,但是等級卻比他高,所以就沒必要。
那就隻剩下這三個在考慮範圍了。
栖梧眼神左右掃視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她更加感興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