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他幾歲來着?
栖梧才想起來沒有問他。
“穆類,你幾歲來着?”
“啊?仙人,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穆類思考了一下,“我今年還沒有過生辰,我所以才九十八歲,虛歲的話應該就是有一百的了。”
噗!
這麽說的話,他娘要不是進來的時候就懷了,要麽就是進來後懷的。
得,又是個年齡大的,而且還是快要百歲的人。
不過…有這麽年輕的百歲凡人嗎?就算身體裏面留着修仙之人的血脈,剛剛是生下來的,是個凡人的話,歲數雖然會比平常行人長的不止一點,但歸根到底容貌也是會有改變的。
但眼前之人隻是一個快要弱冠的樣子而已。
栖梧有點不是很想相信,但又感覺挺合理的。
“穆類,你都快百歲了,但爲什麽你的容顔未老?”
總不能是因爲他得到了某些機緣返老還童了吧?
穆類歪了一下頭,伸出了手,一顆丹藥就這麽靜靜的躺在他手中。
“我阿娘是煉丹師,會煉制丹藥,我的容貌和我的壽命都是靠我阿娘所留下來的丹藥維持的,也多虧了我阿娘,才讓我活到現在的。”
這家夥的運氣挺好的,有這樣子的娘。
栖梧看着穆類,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問題,看着穆類問的出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修煉呢?”
“你的阿娘有沒有跟你提過?”
穆類隻是苦笑了一下。
“仙人,我的體質比較特殊,我修煉不了,我甚至連最簡單的引氣入體都沒辦法做到。”
栖梧有些吃驚,随後露出的是疑惑。
他的阿娘不是煉丹師嗎?簡單點來講,對于這種的話有是有相應的丹藥來解決的吧?
除非他娘等級不夠。
給穆類來了個全身檢查,發現了一個意外收獲,但就是不知道這次要不要說呢。
穆類他這個身體是能修煉的,但是他體内有個封印,這就導緻了他修煉不了的原因,但同時也跟他的體質有關。
他的體質吧,與他自己所說的那句體質特殊,修煉不了是恰恰相反的,他能修煉,甚至是屬于天才類型的那種體質。
但同時這個體質也是有副作用的,就是此人的壽命會極短,我看過這個體質,有這個體質的人,基本就沒有能活到50歲的,穆類他算是第一個突破了50歲的詛咒。
說來還得感謝這個封印呢,要不是封印了他這個體質,沒準他真的可能連50歲都活不到。
但是又會是誰閑的沒事幹去,因爲這個幫着封印别人呢?
誰會這麽好心?
他娘嗎?
他娘隻是個煉丹師而已,根本就不懂術法和陣法,到底是誰這麽好心?而且想要弄出封印這個陣法的話,所要消耗的東西可不少呢。
栖梧内心已經想出了一個剛好能解決這個體質的方法,但還是有些遲疑,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心想要修煉了。
“你這個不能修煉的身體,我有辦法幫你解決,但是所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你願意信我嗎?”
穆類聽到自己能修煉,趕忙點頭。
“隻要有辦法能讓我修煉,無論是誰,我都願意去信,更何況還是仙人你呢,隻要仙人你願意幫助我,這些丹藥全是仙人你的了。”
穆類說着手上就出現了更多的丹藥。
栖梧看到後,人都呆了,這對于一個極度缺乏丹藥的人來說,這是何等的震撼啊。
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丹藥!
栖梧趕忙把頭轉到一邊,沒事就想讓自己的聲線變得穩定一些,但還是能聽得出有一些顫抖。
那是激動啊,自己要是真的成功的話,那這些就真的都是我的了。
當然,我也可以殺人奪寶,畢竟對方隻是一介凡人,我也沒什麽道理,要講什麽信用之類的,我這個人沒道德。
當然還是要裝一下的。
“那…讓你離開這裏,你也願意嗎?”
總覺得這個人還是會有點用處的,還是能留着他吧。
留着他總感覺能看到一出很好的戲。
當然說這句話也有其他意思的想法的,就是我也不可能會因爲他留在這裏當讓他離開這她生活的近百年的地方,他真的願意嗎?
他的母親的墳墓應該是在這裏的,要離開這裏的話,那他估計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的母親,以後想要祭拜的話,也隻能拜一個衣冠冢。
果然,穆類聽到這話,他猶豫了,但還是開口,聲音中有種掩藏不住的哽咽。
“我的阿娘,她死前都想出去,她還在的時候,阿娘就常常和我講外面的事情,在外面阿娘有一個極其憎恨的人,那是我阿娘曾經最愛的人。”
“但就是這位,導緻讓我阿娘永遠都出不去,如果可以出去的話,我想去看看我阿娘口中所說的外面的世界,也想親手爲我的阿娘報仇!”
栖梧:有仇啊,那這就好辦了。
栖梧點點頭。
這個害他娘留在這裏的人應該就是他親爹吧。
反正我手頭裏還欠着很多人的債務,這個的話順手也幫他滅了吧,這樣子還能讓他欠我個人情。
于解憂内心有些觸動的看着穆類。
他本來還有些警惕與對方是什麽居心叵測之人,但聽他的遭遇之後,他有點可憐呢。
栖梧看向于解憂。
接下來到你的事情喽。
“于解憂,你姐的任務是什麽?我有些好奇,想知道一下内容。”
沒别的意思,真的就純好奇。
于解憂也沒有打算隐瞞的意思。
“知栖師叔,晏家知道嗎?”
“晏家?誰?哪個?這個我還真的沒有聽過。”
栖梧搜尋了一下記憶,然後确認真的沒有這個印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一臉誠實。
晏家嘛,這還真不知道呢,應該是屬于那種不入流的家族吧?
原着裏提過的家族太多了,裏面不乏有隐世家族,還有已經因爲各種原因而沒落的家族,同樣也有一些新貴而崛起。
這麽多的家族,我怎麽可能都記得住,這個晏家又是屬于這些的那種?
于解憂歎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我真是多嘴一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