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雖然并不是京城内有名的家族,但是在離陽城是首富。
“知栖師叔,你不知道…”這一點都不正常!這好歹也是個首富啊!
“晏家,是離陽城的首富。”
于解憂平複了一下才說出來。
首富啊……栖梧不禁的開始思考了起來。
嗯……還是不記得,看了原着并沒有他們什麽事情,不過啊,栖梧念頭一轉。
“晏家還缺保镖嗎?”
如果可以的話,誰會嫌錢少呢?
“啊?”
于解憂蒙了一下,但是個人也聽得出來,栖梧她這是也想分一杯羹呢。
但栖梧也隻是内心想想而已,說出來純粹就是想過一下嘴瘾。
不過看對方這個樣子…
“行了,你還真想這件事情啊?我開玩笑的。”
栖梧見于解憂還真在那裏思考推薦這件事情感冒,讓他别想了。
于解憂還在思考聽到栖梧的話,隻是愣了一下。
“啊?開玩笑的?可是我當真了诶。”
于解憂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一變,這語氣倒像是也同她開了個玩笑一樣。
栖梧:你這話有點讓我們之間有了點暧昧哈。
栖梧沒有看他也沒有說什麽,轉身帶着穆類離開了。
再不離開的話,那剩餘的隻會有尴尬。
于解憂沒有選擇跟上,因爲他還要忙着去找雇主呢,自己進來這秘境那麽久了,雇主楞是找不到,這對于他來講是失職。
至于栖梧剛剛也想分一杯羹的那一話,他是真的有考慮過,但是他并不希望對方也摻和進來,畢竟蛋糕也就這麽大,他不想和别人分工錢呢。
好在對方剛剛的那話是開玩笑的,于解憂亦是如此。
雙方分開沒有多久,後面于解憂已經很快的遇到了自己的雇主,晏雲枝。
而子月和彌直到現在都沒有遇到栖梧,所以沒辦法,也就隻能選擇和他們走在一起。
這對于晏雲枝來講隻是自己原本應聘的保镖回來了,現在路上又有兩個美人來保護自己,自己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意見,甚至覺得美滋滋。
子月和彌他們之前去到宗門的時候,于解憂因爲剛好接下了這個任務,所以早就提前下山了,雙方都沒有見過對方,自然而然,你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就沒有說,于解憂遇到了栖梧這件事情。
一次擺在了面前的機會,雙方就這麽錯過了。
其實吧,就算雙方知道了結局也是一個屌樣,因爲晏雲枝會選擇阻止,因爲這對于他來講自己就少了兩個實力強悍的保镖,而自己雇傭的這個明顯沒有兩位美女強。
這兩位美女要是遇到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那自己肯定會在後面與陷入危險,那自己絕對不喜歡這種事情發生的。
*
而栖梧接下來的這一路上的經曆可以說是都挺順利的,也可以說是順利地有些過頭了。
遇到了一些洞穴,僅僅隻是掃了一眼,内心覺得這肯定會有好東西,就好奇地進去,然後不出意外的就是某位前輩所留下來的東西或者某些機緣。
遇到妖獸的話就上前去打,然後再解剖,畢竟妖獸在這裏,可以說是全身上下都是寶,能用的全給它刮了,然後再拿出去換錢。
這不廢話嘛,之前不這麽幹,那純粹就是因爲覺得自己根本就用不上,也不稀罕那點錢而已,現在反倒是很想回去扇自己幾巴掌。
蠅頭小利那也是錢啊!
自己那高傲的,看都不帶看一眼!
狗屎符紙怎麽在這裏賣這麽貴!
後面遇到一些人,栖梧會選擇看情況來決定。
是圖謀不軌的:
“喲,這裏有位美人呢。”
爲首的人一臉猥瑣的看着栖梧。
栖梧不是很想惹麻煩,就想一說出自己性别,讓對方斷了這方面的念想。
栖梧:“兄弟,我男的。”
“男的?”
栖梧:有戲!
“是男的,那就更有意思了,男的皮糙肉厚,可以玩出很多的花樣,不像那些女的玩幾下就死了。”
栖梧:個屁!
哪裏想得到對方竟然是男女通吃了呀!這也就算了,這人說這話的時候還發出了淫笑聲,看人的面相也就更加覺得醜陋了。
栖梧臉色可以說是黑得不能再黑的了,那群人的意思是說在我之前他們就已經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人了,甚至他們還得手了。
栖梧看着對方,眼中俨然是看死人的眼神。
身旁的那個人指了指穆類。
“大哥,你看這裏有個凡人,唉?長得還挺不錯的,嘿嘿。”
見對方還盯上了穆類。
栖梧的表情包就已經恢複淡然了。
栖梧:都是一路貨色。
栖梧一眼過去就能看得出對方的修爲,自己的修爲是在他們之上,再加上自己有意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一時他們隻覺得栖梧是有隐藏修爲的法寶。
他們一邊好色,一邊也在思考着自己的成功的概率有多少,他們猜對方可能是真的強,同樣你有可能是覺得自己太弱了,所以選擇隐藏假裝自己是高人,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的。
而且他們覺得他們人多,哪怕對方真的是強者,但是又能強到哪裏?
或者是某個有勢力的人,但問題是他們現在在秘境,他們也不怕得罪對方。
因爲這裏和外面可以說是斷絕任何關系的,裏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麽變化,而外面自然也就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說這裏對于自身有罪孽之人來講,這裏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法外之地嘛,發生點什麽誰又能知道呢?
就在他們要靠近的時候,栖梧隻是微微的擡起手,然後一揮衣袖,袖那群人頓時就全部都飛出了數百米遠,在這沖擊下,有不少的人都重傷暈倒了過去。
沒暈的,都被栖梧所生長出來的植物直接捂上了口鼻,在強烈的窒息與傷勢下,也都暈了過去。
在沒有人的救治下,他們必然會錯過秘境開啓出口的時間,有人救也沒關系,就憑他們的傷勢來個一年半載,注定好不了。
錯過,他們是肯定的了。
“弱不禁風。”
栖梧掃了一眼遠處倒得亂七八糟的一群人。
這麽弱,還好色,我可以合理懷疑他們是腎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