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互相看着對方,随後林蕭都手輕微的動了一下,那個人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一群人,把他們團團包圍住。
同時林蕭手上也出現了掠影劍,劍身上出現了陣陣閃電,暗含着警告。
但他看到之後并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他走過去拿起了在地上的掠影劍仔細看了起來。
掠影劍就像是失去了靈智一樣,通常來講,這個時候他還是能動一下的,但現在動都不動。
“呵,雷靈根、雷屬性,運氣真好呢。”
他擡起頭,挑了挑眉之後,就拿出了身上的玉簡。
“氣運之子到手了,你那邊那身有因果的搞定沒。”
玉簡裏傳來的聲音有些卡頓。
“她的…殺招…多,我先…撤了。”
雖然吞了很多話,但還是聽出了大概想表達的意思。
“什麽!你意思是說你跑了!就這麽放過她了嗎?!”
……
玉簡依舊保持着通話中,但是對面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我們就這麽一次機會!不能放過了!放過了她,往後就沒有機會了!”
他聽到穆類跑了都消息說不氣憤,那是假的。
他費盡了那麽多的心血才讓這個人複生,結果這些人沒有絲毫的骨氣,說跑就跑了。
“周若…還有人…”
沒錯,他是她。
她是周若。
易容的周若。
還有人?誰?
周若還在思考自己派過去的那一支隊伍,還有誰那時候腦子一轉,想起了一個身影。
哦!周若她也是想起來,那些人後面安排的那個計劃了。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那倒是有些不及了,反正後面都是跑不了的。
低頭又看了看腳邊的林蕭。
隻要他還在這裏,在我們的手上,我就不信栖梧她不來。
她不來也得來,她沒有的選。
周若易容的容貌褪去,露出了原來的容貌。
“周大人,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擡眼,看向來人。
“很好,那就隻剩下栖梧了。”
“接下來我有些事情要我自己親自處理一下,就麻煩你們盯緊點了,哦,對了,還有他。”
周若踢了踢腳邊的林蕭。
“把他送到那個地方關着吧,以免他突然醒過來,至于其他人的話,先關入大牢吧,反正這也沒有她們的事情,到後面需要祭品的時候就拿她們獻祭好了。”
周若交代完事情之後,身影就消失在了這裏。
*
還記得宋飄晚嗎,還記得她們住的那個地方塌了嗎,還記得宋飄晚她當時在裏面睡覺嗎。
她沒逝。
栖梧有一個習慣,習慣給自己住的地方放一個屏障,無限進入和出入,但可以保證這個房子的安全,就比如自然災害,地震之類的,就專門防範這種稍不注意把房子給弄塌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其他的地方都塌了,這個地方都不會塌。
但同時她也有忘記撤掉這個屏障的習慣,就導緻她曾經住過的地方都有這麽一個屏障。
*
宋飄晚睜開了雙眼。
宋飄晚:?
我……這是在哪?這個房間有點熟……這不就是知栖師叔住的那個嗎?
我在這裏,那……知栖師叔呢?
本來剛清醒的腦子還有些混沌意識還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現在在這腦袋裏的想法一弄。
一下子就清醒了,反應過來,人已經彈跳起身。
對哦!人呢!
宋飄晚這時候才發覺自己手上一直抓着一個玉牌,疑惑低頭看去,然後打開一看。
宋飄晚:?
“去這個地方幹什麽?算了,知栖師叔讓我去,那就去吧,這個地方一定是有什麽特别的之處或者是……算了,既然被指出來了,那就是這個地方一定有什麽特别之處。”
把東西收了起來之後,就走出了房間,然後就看到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下。
意識到了什麽?内心就升起了一個聲音,讓自己去城門,去城門那邊就好了,去到城門就會沒事的啦,去到城門那邊就會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了,還有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的一切,去到那裏,一切都會有答案了。
但是……
宋飄晚咬了咬牙,還是走向了栖梧讓她去的地方。
她應該相信栖梧的…她所交代的每一件事情最好都完成,不然後果自己恐怕是承擔不起的。
這個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聲音,讓自己去城門,理由呢?
不能去城門,不能打擾到她,我去到那裏,我可能是想幫忙,但是我去到那裏,可能就會成爲她的阻礙了。
哪怕…她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