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就像有兩個小人一樣在那裏打架。
一個是讓她去城門,去幫助栖梧,另外一個是讓她聽從栖梧的安排,應該相信她。
其實吧,她内心的覺得是更加傾向于第一個的,第二個對于她而言沒什麽說服力,而且……沒什麽事情比得上栖梧的,但是直覺就是讓她聽從第二個,像是曾經的無數個自己在那裏告誡自己。
無論如何,這次必須得聽栖梧的,不能随心行動。
來到了栖梧說的地方之後,見并沒有什麽事情會發生,宋飄晚找了個角落等着腦袋裏同時思考着自己爲什麽要聽信這無理由的說法,要是就因爲自己這個決定,反之害了栖梧,那自己這輩子都會活在悔恨與愧疚中的。
就在這個時候,城門那邊發出了爆炸聲,宋飄晚趕忙看向了那個方向。
那個方向好像是……栖梧所在的那個方向。
遠遠的看去,隻見上空一朵巨大的黑色蓮花出現。
蓮花…
萬世蓮?可…爲什麽是黑色的?
宋飄晚認出來那是栖梧獨有的招數,一般來講,這都是不用的。
而且通過那麽多次,我對這一招的熟悉,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一招好像是治愈系的,甚至可能還是防禦類型,唯獨不可能是攻擊。
但爲什麽…栖梧爲什麽要使用這一招?而且根據時間線來看的話,這應該是第一次使用。
這種黑色的蓮花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之前所見到的那招,大多數不是白色,就是綠色,甚至還見過一次琉璃般的彩色,難道說黑色的才是攻擊的?
但是我記得無論蓮花是什麽顔色的消耗程度都是一樣的,而且都極其消耗修煉者本身的靈氣。
看來栖梧是被對方逼得沒辦法了。
*
栖梧這裏還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靈力是真的所剩無幾了,修爲也因爲消耗過多落後到了金丹初期。
視線落在了城門那裏,栖梧的手下意識地握緊,看來隻能試試了。
“允酒,我不會死的,對吧?”
允酒:?
“當然了,我不想讓你死,那你自然就不會出事,況且我也說了,你會死在我的手上,所以現在你絕對不會死的。”
允酒被叫了一聲,有些意外,但還是說了出來,栖梧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來問過他事情了。
雖然每次找他都是問這些事情,這感覺就像是變成了她的百科書一樣。
栖梧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很好。
擡眼,看向對面的那些人。
那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呵,給你們試試這個吧!”
“萬物生——萬世蓮!”
隻見栖梧手掌處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的樣子快速地轉變成了蓮花的樣子,蓮花不斷地變大。
此刻他注意到了,但也絲毫不在意,因爲這朵蓮花在他的眼中隻是一個在不斷變化的龐然大物而已,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這上面的危險,這也就意味着這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麽危險性,根本不需要去顧忌。
開口便是冷嘲。
“ 你就打算憑這個來打敗我嗎?還是說…這是你最後一招了?這應該就是一個防禦類型的法術吧。”
“呵。”他朝着栖梧的方向慢慢走過去,這像極了獵人欣賞着獵物的掙紮。
“你不是很狂嗎?現在難道隻會變蓮花來防禦保護自己的嗎?”
還想再說些什麽冷嘲熱諷的話的時候,下一秒蓮花直接将整座城都包裹了起來,瞬間變大,甚至把他們都包圍了起來,蓮花便在衆人的眼中瞬間炸掉。
因爲所有人都被蓮花包裹住了,在白光閃過,在内的所有人,包括施法者都看不到發生了什麽,但是…宋飄晚是在城邊邊,她看得一清二楚。
說是包裹了整座城,但其實隻是包住了一半,另外兩邊是沒有包住的,宋飄晚恰巧剛好就在最遠的一邊,又恰巧地看到了這一切。
不隻是她,凡是在外的人也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宋飄晚視線中就是一朵蓮花不斷地變大又瞬間的炸掉,就像是到達了一種臨界點之後,被觸發了爆炸條件一樣。
完整的花朵炸掉的時候,花瓣是掉落的樣子,花瓣落在哪裏,哪裏就會燃起一團火焰,燃起的地方與尋常火焰不同,并不是什麽凡火,所以想要滅火的話,目前來講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等它自己熄滅。
這花瓣哪怕是掉落水中,同樣也在燃燒,等到它徹底幹的時候,那些水也恐怕蒸發掉了。
等遠處的白光褪去,栖梧才勉強地睜開眼睛觀察着四周。
自己身上的衣服變得殘破不堪,看上去狼狽的不行,但還好炸掉的隻是外表的一層,她還有内衣是完整的,不至于走光。
栖梧:還好這是我皮毛變的,隻要我還有毛,怎麽說我也不會裸奔,不然到時候被其他人看去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