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我也不想的。
栖梧這時候注意到人群中心的允酒。
和…那個讓我左耳失聰的老登,我記得他好像是屬于正道的那一邊的,他竟然成了魔族的走狗!
栖梧現在的心情頓時就很複雜了。
這個老登,她想殺,但是場合不對。
目光轉移到允酒身上。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出來的?算了,多半就是我被困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吧。
兩個人就這麽隔空對視了許久,什麽也沒幹,衆人起初還以爲栖梧要憋什麽大招呢?結果就眼尖的發現這兩個人看着對方什麽話也不講,他們想按搓搓地搞點小動作,但是又怕允酒突然怪罪下來,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關系有點不一般。
就在衆人還以爲會一直這樣子安靜的時候,栖梧說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允酒,别忘了。”
“沒忘。”
衆人:?!!我就說他們認識的吧!
允酒答應了一個正道修士什麽話!
允酒竟然勾搭正道修士,他是正道的走狗!不對,重點是他們兩個一個正道一個魔,他們居然私下居然有交易!
這一點讓魔族的人心驚了一下,但随即有些人就露出了竊喜的表情,還有幸災樂禍,他們很清楚的知道,魔尊不會容忍叛徒的。
而允酒他是屬于天然的魔,雖然地位在魔族中不高不低,但是實力絕對是在他們之上,甚至可能是高于魔尊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必須得把允酒給趕出去,排擠在外,但是沒有任何理由來排除一個強者,現在不就是一個機會嗎?
而那個老登一開始沒有認出林蕭,但他卻一眼認出了栖梧。
無他,在他那幾十年的人生裏,藍色眼睛還卷毛的也就隻有栖梧一個了,能一眼認出來也不足爲奇。
起初他看到栖梧的時候本來還楞了一下,但是随後就察覺到對方的修爲,和周深的氣場很明顯,結合起他起初聽到的那些在這裏聽到的傳言,他們要對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曾經是煉虛修士,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栖梧。
這個計劃在魔族裏面基本隻有長老級别以上的人物才能知道,他隻能說是好巧不巧混到了長老這個位置而已,又好巧不巧地聽到了這個計劃。
這個任務絕對不可能是林蕭,林蕭他化神的修爲,距離煉虛也僅僅一步之遙而已,而且這個計劃是吸食修爲及其蠻橫,所以所留下來的修爲不可能還有那麽高,那也就隻剩下金丹的栖梧了。
起初本來還有點畏懼這個未知修士的,畢竟高階修士怎麽說也都有點保命東西,但現在嘛…看到栖梧現在的處境又放松了下來。
但是剛剛又看到了這一幕,他内心裏沒有來的升起了不安,很不安。
允酒都敢公然說出了他和正道修士有一腿的事情了,所以…
他感受到了周圍傳來的視線,越來越多,身體忍不住的輕微的顫抖了起來,擡起了頭,在這衆多視線看向他的人群中,帶頭爲首的人竟然是允酒!
所以…他絕對知道我和栖梧曾經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絕對會不會放過他的!
此時允酒正微笑,看不到我到底在笑什麽,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就在他想找個機會,偷偷溜走的時候突然變故升起,一股強大的威壓,壓了過來,衆人都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栖梧本來是玫瑰的,但是看其他人的動作,習慣使然,也跟着跪下了,魔尊也就在這衆人這齊刷刷地跪地聲中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眼神還環視了一圈,周若就跟在後面。
栖梧感受到有道視線掃了她一眼。
突然腳下升起了無數條鎖鏈死死的抓住了栖梧和林蕭。
栖梧:!
林蕭:!
淡漠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中響起。
“怎麽弄的如此麻煩,這樣子直接把他們死死的捆起來不就好了嗎?允酒…你之前跟我說的事情…有待诂量了。”
允酒:……
“是。”
宋飄晚想上前阻攔,但那也隻是白做功夫而已,畢竟她剛有這個動作,就同樣也被鎖住了,這還不如就跪着呢,畢竟現在已經行動受限了,别說想要解救他們幫忙之類的了,現在自己也被捆了起來,還添了亂。
栖梧和林蕭被鎖鏈甩到了對應的地方之後,栖梧像是被撞到了,哪裏沒忍住輕微的“嘶”了一聲出來。
魔尊就看得過去,随後挑了一下眉。
“倒是沒注意你是一位美人了,看來是我把美人疼着了,那真是抱歉了,美人,我下手沒個輕重,沒把你摔撞着吧。”
栖梧:……
你能在人群中一把把我抓住,你能說你是沒注意到嗎?你這是純故意的。
就看着他們又空等了一段時間之後,妖王和鬼王也到場了,現在三族的大佬都到此,距離陣法開啓也不久了。
在他們等的這段時間期間,裏面有不少的魔族,有想要告狀的動作,但是都被允酒死死的壓着,想開口說話都張不了嘴,神情就有些猙獰了。
所幸他們是跪着的,腦袋也被死死的壓着看不到他們的表情。
允酒:比起聽你們告狀,倒不如在他們的過程中突然抱起讓他們的憤怒來的好玩,到時候會發生點什麽,那不歸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