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到他們冷笑了一下。
“來的真晚呢,可真是讓本尊好等。”
妖王和鬼王都習以爲常,都沒有露出什麽其他的表情,同時還翻了個白眼。
他們一開始談好做事情的時候,魔尊就是這死出了,聽久了,也就習慣了。
魔尊:“那個誰?叫什麽來着?不管了,那個管妖的,和你談個事呗。”
管妖的妖王:……
魔尊:“那個收鬼的,我這裏有件大事,你幹不幹?”
收鬼的鬼王:……
這樣子總是被叫的無名無姓的,他們也是受不了的,所以有時候他們也會這麽叫……
“呵呵……失憶的某魔。”
這可不能怪他們遲到,而且這個綽号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是魔尊說了集合了,但是他沒有說是在哪一個據點集合,這就導緻他們到處找對方,然後集合的人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同盟,結合了他們之前跑過的地方,排除下來,最終來到了這裏。
設立那麽多個據點,其實很多擺放的地方都是一樣的,這麽幹,好像說是爲了防止有人通風報信給正道,這樣子一來,他們也就方便轉移了。
方便是方便了,但是建造這些地方所用的銀子,可是貨真價實的呀,要是失敗了,他們自己不打緊,可是他們的後代,他們的族人怎麽辦?
他們還是要多想後來的。
*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了,快點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魔尊快速地拿出了小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臂,妖王和鬼王也沒有多廢話,同樣的步驟,也劃開了自己的手臂。
他們的血液落在了陣法上,充滿了詭谲的血光亮起,陣法啓動,同時地面開始晃動,周圍的建築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了起來,像是世界在抗議。
一股壓力朝陣法内的兩人壓了下去。
栖梧像是感受到了有什麽東西從自己身上被剝離開,很痛,像靈魂被撕裂開來一樣也很沉重。
他們是在抽離什麽東西?
但是這個就像是抽不完一樣,源源不斷的被抽走。
栖梧艱難地擡起頭。
“這…這是…?”
眼前漂浮着正不斷被吸走的紅金色氣流。
這…這便是…因果嗎?
轉頭看向林蕭,他身上同樣也有氣流,隻不過是紫金色的,與自己大不相同。
氣運之子果然比我的好看,不對呀!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嘛!
栖梧把頭轉了回去,開始運用起自己已經使用了很多次的傳承。
靈氣沒了,修爲要是使用了的話,那就會變成凡人,這可不行啊,這就跟允酒當初所給的時間線有了誤差,到時候我又得背負一些許多因果債,不行不行,已經這麽多了,我不可背不起了。
不過,我還有壽命可以使用。
刹時,栖梧這邊的氣流猛的停住,突然開始回到了栖梧身上,周身的靈氣猛地暴漲,修爲不斷地攀升。
栖梧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到了一直關注着陣法情況的三個人。
三位高層看到之後,眉頭皺起,現在可是關鍵時候,可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現,他們就想出用手阻攔。
但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們關注的是有些太晚了,困住栖梧的鎖鏈就在那一瞬間炸裂開來。
魔尊眉頭皺起,地上再次升起了無數的鎖鏈,想去抓住栖梧。
獲得自由身的栖梧,看了一眼,想要躲開,但是奈何身體機制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迅速地被抓住。
身上的因果又再一次地流出,栖梧面上又浮現了虛弱,栖梧情急之下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