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的時間,無論什麽事情都不能舉辦,祭祀隻能把想說的話推到了10年後才能說。”
“時間一長,其他家東西寬裕了起來就我家還是一如既往的,雖然我們私下會接一些不大的私活,但也隻夠養活家裏面,實在沒有過多的了。”
“那你們就不會反抗嗎?”
栖梧忍不住的開口,這就聽着就讓人很火大呀。
這不就純純把他們一家當狗使喚嗎?隻能允許他們幹這銀行,而且能幹的事情還隻能十年幹那麽一次,沒有過多的銀兩到手,沒有補貼?幹的話也就那麽一點點的供品。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推嗎!
而且你們心存不滿,那爲什麽一開始不選擇反抗?
“你以爲我們不想嗎。”老九的聲音充滿着壓抑的憤怒,但随後就冷笑出聲。
“ 這袋子裏面的人在我們反抗的時候,倒是不是很需要我們存在的證明了,在這一點他們團結得很,也是在那個是我的祖宗,也是徹底的清醒了,團結,根本就不需要一個人、一個家族,全部搭進去被當作信仰!”
信仰什麽的從來都是虛無缥缈,這一點的存在本來就是假的,關鍵是他們還真的心甘情願的被拉過來當這所謂的信仰。
說幾句大不敬的話,他們的祖宗真是從頭到尾的蠢貨。
蠢到竟然選擇拿自己的壽命換這個寨子的表面和平。
“所以呢?”
林蕭冷不丁地開口,讓本來壓抑着憤怒的老者聽懵了一瞬,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詢問了一遍。
“你…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說的這些是想要表達做什麽呢?是想讓我們爲你們做一些什麽事情嗎?還是僅僅隻是想讓我們可憐你?”
老子本來氣憤憤怒的心情,就像偃旗息鼓了一樣,他安靜了一會兒,随後鼻腔裏面就發出了,呵呵了幾聲。
“你是這麽想的?那…”
老者轉頭看向栖梧和宋飄晚,“你們也是這麽想的嗎?”
栖梧半低着頭,心完全不在這裏,聽到這話,擡起眼睛看向他。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确實讓我挺可憐他們一族的,甚至與他們共情了起來,但林蕭剛剛的話倒是讓我沒有考慮到,但也是并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就在栖梧還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宋飄晚開口了。
“你确實挺讓人可憐,但也挺讓人可疑的,起初你的出現幫助了我們,讓我們很感激,但這前提是是建立在你确實是一番好心的前提下。”
對,把我們帶到了你的地盤,突然和我們說了這讓我們可憐你的一番話,這很難讓人不去想這背後其心思,不是想我們幫他做一件事情來報答這件事情,就是想讓我們做掉一個人,結局左右對于我們來講都是未知的。
栖梧:…怎麽樣都沒有想過自己身邊居然有兩個直腸同門,打直球…能不能打的不要那麽直,婉轉一點,委婉一點不行嗎?
雖然這樣子做确實挺方便的,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攤到明面上,一切都簡單許多,但要是威脅到我們的,這樣子反而打草驚蛇了,不過宋飄晚都選擇打直球,那就是這位面前的老者沒什麽威脅。
林蕭的選擇我不相信,但宋飄晚我不得不信,誰害我,她都不會。
這時候老者轉頭看向了栖梧的方向。
“那你呢?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栖梧(職業假笑gpj.):你問我幹什麽,你内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好奇剛剛的話題。”
栖梧:你可以回答這個問題,我還是更想要開這個話題(微笑)
既然内心已經知道答案了,就沒必要浪費時間問這些有的沒的,既然都選擇打直球了,那爲什麽不直接直面你的目的呢?
“既然這個寨子裏沒有安什麽好心,那你有做過什麽嗎?又或者說他們一開始就是打算吃絕你們,你這一行上一任死了,受苦的就成了你了,你死了,那受苦的将會是你的下一代的孩子、你的孫子,你沒有做過什麽?爲他們考慮過的什麽嗎?還是說你放棄了,現在這麽做,也隻是試探一下我們能不能幫你。”
這一長串的質問,老者顯然沒有想到,栖梧的回答是選擇了問出她現在好奇的事情,也同樣回答了老者上一個的問題。
栖梧的回答顯然是老者沒有想到過的,想到過是婉轉一點的,也有想到過像林蕭他們這樣子直接一點的,意料之外的回答。
林蕭他們的回答讓老者直接說出他的目的,而栖梧給了老者更多的解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