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早就想過了,所以我從未娶妻,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子嗣,再說了,我這個年齡想要繁衍子嗣的話很艱難,再加上我此生修爲最高也就金丹了。”
老者這麽說沒有剛剛那麽生氣了,整個人也釋然了許多。
“我也沒有什麽義子,又沒有收過什麽徒弟,沒有人繼承我的衣缽,我的壽命一到,這一行自然也就沒有延續。”
“至于…我這些年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麽,我給他們留了一份大禮,這份大禮估計會在我死後不久就會開啓了。”
栖梧上下掃視了眼前的這位老者。
這老頭,可真壞。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外面的四個護衛的,其中一個帶着一個人進來了。
把頭上的頭套取下來後,面容露了出來,栖梧他們看到後一臉吃驚。
“沈樓舟?”
沈樓舟尴尬地笑着。
“嗨…哈哈呵…真是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栖梧:“沈樓舟,爲什麽每次見到你都是這麽狼狽。”
“啊哈哈,有嗎?”
除了最初見的那幾次外出的那些無不是我尴尬他尴尬的相遇,都是這麽狼狽就是了,重點是誰一點都不重要。
栖梧:合理懷疑我們互相克着對方。
栖梧和沈樓舟在這裏叙舊,那邊護衛和老者講他們的。
“祭司大人,我們看到這位在附近鬼鬼祟祟的,覺得他不懷好意就把他帶過來,祭司大人,您覺得要怎麽處理他?”
老者看了眼還正在聊天的兩個人,“先放在我這裏吧,她…挺合我心意的。”
那個護衛也跟着老者的視線看了過去,“我知道了。”
說罷把人留在了這裏,便退了出去。
林蕭平靜地收回了目光,沈樓舟也終于解開了束縛住自己的繩子。
“這位…呃,你叫什麽來着?”
栖梧:……
“栖梧。”
“好的,那栖梧小友,我記得你和小黎是不是有事來着?現在快去吧,他應該等了也挺久的,至于您的朋友暫時會在我這裏住下,放心,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
栖梧:?你這麽講,我倒覺得可能會真的有點事情發生,這老頭話裏有話的就是不願意說明你讓我去找玄黎?那行,我去,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要搞什麽名堂。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近這個地方接近于地府,這裏暗沉得很,但關鍵是這個圈能看到晚霞的雲彩,現在是夏季不是很懂,這裏的時間流速先按到人間的來算,現在應該已經六七點了吧,在這裏呆的時間居然大概已經有一個半的時辰了,三個小時,那确實很久了。
“那确實讓他等了很久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說着就站了起來。
沈樓舟看了看四周,嘴巴發出“啊”的一聲。
沈樓舟:你要走了?那能不能把我帶上?我能不能跟着你走?我不想待在這裏啊!
這個老的就暫且不說了,不認識莫名其妙的人,跟着他呆一個晚上不知道會發生點什麽,而宋飄晚又隻在乎你,林蕭又是誰也不管的,在這裏我根本就呆不下去啊!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誰來管管我?
栖梧聽到動靜就掃了他一眼。
栖梧:(微笑)你忘了?我們隻是同門,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