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不再停留幾步就走了。
林蕭确認人已經不在了之後,才看向老者。
“好了,她走了,能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了嗎?”
到底是什麽事情,居然要讓栖梧回避?
老者聽到這話,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之後看了一眼,剛站起來的沈樓舟。
“命盤上來講,他,本源消失、移花接木,紅得很,生機微弱得很。”
林蕭也掃了他一眼。
“他?”
“也是,那你…”爲什麽要讓栖梧回避?這事對于她來講,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栖梧…她不知道,對這一切都好。”
老者的目光停留在了宋飄晚,眼神警告。
“管好嘴,對誰都好。”
宋飄晩被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而且心頭也非常不爽,便把頭撇向了一邊。
“哎,點誰呢?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我心裏清楚得很,沒必要在這裏警告我。”
老者的目光依舊帶着警告的意思,但随後便收回了目光,不語了起來。
呵呵,凡是涉及到她的事情,你能把我們都抛到一邊去,不得多警告警告你,還心裏清楚,你隻是心裏清楚誰更重要而已,我們從來都不在你考慮範圍中。
不過我也用不着跟你過多接觸了,反正也就沒幾天的時間了,再過幾天我就自由了!
沈樓舟左看看右看看。
“所以…那個命盤說的是我喽?”
“知道就好,不過你也不用太心急,喝口茶,冷靜冷靜。”
老者給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是沒有辦法了嗎?”沈樓舟沒有理這杯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者似乎一定要得到這個回複一樣。
“都說了不要那麽着急,再怎麽着急,你這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不是嗎?”
“你就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很難嗎?”
老者:……很難。
沈樓舟依舊直勾勾的盯着他。
“唉,生路嘛…對于你、對于我們都太過于渺茫了。”
老者最終還是受不了率先敗下陣來。
老者:這種事情想知道能不能别找我,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這種事情是我能随便說出口的嗎?你們能說說就算了,我跟你們又不一樣,我就一普通人。
算了算了,不能跟他明說,那我明示一下。
沈樓舟聽到這話眼中的失望流露了出來。
“但是吧,生路,那就隻能看你要怎麽去做這個決定了,是要給自己一條生路,還是得做天下人一條生路,你的命格你自己非常清楚,同時我也希望你心裏有數,能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
不是暗示,我都差不多直接攤牌了
沈樓舟聽這話深思了起來。
林蕭扯了扯唇角,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而宋飄晚就不同了。
“老頭,你說這話真是一點顧忌都沒有。”
明說,他是真的一點命都不想要了。
*
栖梧回到了玄黎的燕子得虧這裏的路線沒那麽難,隻要記住周圍的路線,倒是沒怎麽迷路。
其實迷路了,繞了三圈之後,實在沒招了,跑去問小孩才知道的,其實才發現距離也就隻隔了兩個房屋而已。
栖梧:(微笑)
至于爲什麽去問小孩不問大人?
栖梧:當然是因爲除了小孩,其他人看到我都是避得老遠了,都不願意理我,我有什麽辦法,那就隻能用點小恩小惠的來求他們幫助我了。
“哥哥,你回來了,這天都黑了,祭司大人也真是的,怎麽留那麽久。”
玄黎看到栖梧連忙上前。
“是我在路上耽誤了,與祭司沒有關系。”
“耽誤了?”玄黎皺起眉來,“是因爲什麽事情?”
“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我對這裏的路還不太熟悉而已。”
栖梧實話實說,但沒有明說具體。
路癡這件事情總比對這裏的路況還不太了解,好的好。
栖梧想起了自己當年因爲還不會禦劍被林蕭嘲笑的事情。
栖梧:我能記一輩子。
這種事情實在沒必要說的太明白。
玄黎看出了栖梧她不太願意說,也沒有追着問,隻是對這裏的路清他不太了解而已,那确實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但還是希望哥哥能記住。
“對了,玄黎你讓我來找你是有什麽話要講的嗎?”
“哥哥,我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因爲剛剛我知道了點事情,覺得我的事情跟這件事情相比,倒是沒有多重要了。”
栖梧:?
“那是什麽事情,讓你覺得你的事情沒有多重要呢?”
玄黎突然微笑看着梧梧。
“是有關于鬼王的事情,跟哥哥有關,不止跟哥哥有關,跟哥哥的朋友都有關,哥哥,你說這事情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