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群鬼族官兵來到了這處寨子。
這動靜大的,有好幾天都聽到他們在議論這件事情。
栖梧他們三個是呆在一間屋子裏面被抓走的,而玄黎身爲報案人自然也就被帶走調查拷問等等之類的事情。
宋飄晚:“在這裏待的時間也夠久了,老頭你還打算要我忍多久?”
“才帶走三天,你就已經按捺不住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了。”
老者的手在衣袖裏面按下了一個按鈕,下一秒不遠處響起了一陣陣的爆炸聲。
宋飄晚驚的站了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用太慌張。”老者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這是玄黎留下來的東西。”
雖然隻是一部分,但是沒關系,我動手能力強,我把那些沒有放炸藥的地方都補上了,現在小雞在外面待一會兒都得變成脆皮熏雞。
“呵呵…炸不死你們!”
宋飄晚:好陰險的小老頭,不過這老頭是有病。
呵呵…他們的後代身上都有那些人的血脈,都留不得,隻可憐了那些稚子,生在這裏,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下輩子看好路,别再投胎了。
“你叫宋飄晚,對嗎?”
“對,你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宋飄晚聽出老者在說這話的語氣不對,察覺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宋啊。”老者說着拿出了一塊留影石出來遞給了宋飄晚。
“把這個…給小江吧,就是你那個師叔。”
宋飄晚眼神複雜地接了過來。
“老頭,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做什麽?我能做什麽呢?我要去陪他們了。”
“我沾染上了他們的因果,本就是命不久矣了,我早知道有這麽一劫,不然的話我又爲什麽會長久的卡在金丹,這劫我是過不去的了,這大概就是命,這是他們遲來的報應也是我應有的報應。”
“老頭!你在說什麽糊話!什麽命不命的,命都是由我們自己掌握的,你活得那麽長久了,你不應該考慮的事情不比我這個小輩的少!”
宋飄晚現在再怎麽裝傻充愣是不可能的,她隻是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這和自己随便瞎想的居然是真的,這個老頭居然真的想和他們一起去死!可是又爲什麽,他明明殺了他們,在這一刻他已經自由了呀,已經沒有人在逼着他了啊……
“老頭,你清醒點!你完全可以不用跟他們一起去死,這世界哪有什麽事情是一定的,因果報應再怎麽樣那也輪不到你,你沒什麽錯,也沒有什麽罪要讓你去還!”
老者歎了一口氣。
“小宋啊,你口口聲聲說讓我清醒,可是該清醒的人是你,該還的都是遲早還的,我已經等不起我那個未知的報應了,我們也該尊重這個命運,而且我沒有錯,那那些現在的人又有什麽錯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小孩子有什麽錯?隻是因爲他們身上都流淌着那些血脈,隻能讓他們去死,斬草要除根,我要殺死這些無辜的孩子,那我身上就是有罪的,而且我生于這裏,老一輩的人不都講究…死也要回故鄉嗎?”
“看我的故鄉多好,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去過外面,死也會死在這裏,而且這裏就是鬼界,離地府近,我一死就可以去排隊了,多好…就是可惜了,沒有人會給我收屍,那也隻是一捧灰的事情了,到時候大火一燒什麽都不剩。”
老者說完自己的話之後擡頭看向了宋飄晚,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
“光說我一個将死之人的了,忘記說你的事情了,你這麽聰明應該也不難猜出來的,但是呢我要說我與你想象的那些人不一樣,我并沒有進入到輪回中,相反,因爲身份的原因,我是算出來的,但可惜我算不了多少…”
“時間過得真快,有一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的,命運我們要尊重,有些人就是這樣子的,有時候不應該繼續執迷不悟,你所認爲一直堅持的事情可能會害了身邊的人,你是,我也是,她也是,那一群人都是。”
“你這個老頭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别講那麽深奧。”宋飄晚扯了扯唇角。
錯的嗎?
我不認爲。
或許他說對,不應該執迷不悟的下去。
但又有什麽辦法?
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你這樣子下去不是個頭,最終困住的也隻是你,我隻能勸你,别連累了身邊人,你是真心想要幫她的話,停手,對于這個局面是最好的,好了,你在這裏呆一個時辰,去後屋,那裏有個傳送陣,等到了那個時間會打開的,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等會兒會回來的。”
老者站了起來,安撫的拍了拍宋飄晚的肩膀。
“小宋,你哭了。”
宋飄晚愣了一下,趕忙去擦拭眼淚。
“最後一次了,隻要你不後悔,那就繼續走下去。”
老者快到門口的時候,聲音又響起。
“記得告訴小黎,不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