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推開門走了出去,順帶把門關上了。
宋飄晚坐在了一邊,口中還在那裏低聲喃喃的。
“知栖師叔,我依舊不明白。”
“爲什麽總有人勸我放下?真正的你又去哪裏了?現在出現在我面前還是你嗎?”
我不明白…因果真的很重要?重要的話…那我是不是做錯了?
随後視線看了自己的手。
“知栖師叔,我回溯的能力是從你的靈魂中剝離出來的…你說如果是錯的,那這是不是我應有的報應?”
或許我是不是應該真的要放下了?
可是我不甘心。
我根本就放不下。
我很清楚。
淚水在再次從眼眶中流出。
知栖師叔到底要怎麽做?我到底要怎麽做?!
你又到底犯了什麽錯?!又做錯了什麽!
竟然讓你多世不甯!
從未擁有過幸福、快樂,甚至是自由…
讓你幸福快樂一點…真是好難啊…我又還能撐多久?
我真的活了好久了,我活夠了。
真是一點都不甘心啊……
宋飄晚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回不了就别回了。
*
栖梧在地牢裏面睜開了眼睛,他們三個彼此被分開來,距離…不遠不近吧,并不清楚他們到底被關到哪裏去了。
而玄黎并不在這裏,在哪裏就不知道了,管他呢。
栖梧眼神正盯着牢房外的兩個護衛。
就兩個,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要我在這裏等他們放松警惕是不可能的了,迷暈他們?我身上又沒什麽迷藥,用媚術,我又不會。
那怎麽辦?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栖梧的眼神瞬間就變成了高傲藐視的眼神。
“喂,那邊的那兩個隻會幹瞪眼的蠢貨,對,就你們倆,過來。”
那兩個隻會幹瞪眼的蠢貨:你禮貌嗎!
兩個鬼對視了一眼,幾步上前,其中一個顯然是耐不住性子的。
“你都變成階下囚了,還擺着這一副藐視萬物的樣子,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讨好我們居然還敢挑釁我們,你真是一點教訓都沒有受過!”
而另一個走的路子顯然不同。
另一個則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栖梧。
“大哥,你别說,這位我聽說是這三位中長得最好看的,也是最美的,雖然吧,是個男的,但是有這張比女子還貌美的臉在,也不是不行。”
栖梧:我要把你閹了,當太監!
栖梧很明顯,比起前面的那一位,對于這位色眯眯的鬼,就殺心比較重。
栖梧:都做鬼了,色心居然還這麽重!
而那個叫做大哥的鬼,眼神上下掃視了一下栖梧。
“你别說,你還真别說。”
栖梧:……把你兩個都閹了。
“你們過來。”
栖梧面上不顯。
“喲,這麽主動啊,沒想到你個正道居然這麽猴急~”
他們兩個雖然是這麽講的,但是這兩貨的嘴裏也隻敢動動這嘴皮子了,實際行動可是一點都沒有的。
栖梧眼睛裏面嘲諷閃過,鼻腔裏忍不住的發出嗤笑聲。
“你們居然是這麽想的呀,也行,至少說明你們也隻敢說說而已,說你們不敢…你們該不會是不行吧?”
“或者說你們隻是…根本就不行,還是說你們早就已經成爲了太監?”
“那還真是可惜呀,沒想到都是鬼了,還是個太監鬼,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說錯話了,傷到了你們的自尊,我很抱歉。”
“不過,我還是要說,憑你這樣子的,還想碰我?白日夢還沒有睡醒嗎?多大的臉啊。你們要是閑着沒事幹的話,去忘川河邊照照臉吧,看看你們的臉皮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