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可以,你提的什麽要求我都可以實現。”
隻要能擺脫那糟糕的家夥,要我親手殺了他們,我都願意!
林蕭看着他的樣子笑了。
沈樓舟不可置信地看着這樣的家夥,就…就這麽成了???幾個眼神對視就這麽成了?不知道的是以爲你們談上了,我說你們夠了喂!
*
栖梧被甩到了最裏面,接觸到地面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又被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栖梧:其實我覺得魔尊也可以上獵殺名單中,或者把鬼王改成魔尊也行,畢竟我感覺魔尊罪該萬死。
“江栖梧,允酒那個家夥他去哪裏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栖梧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扯了扯嘴皮。
“我怎麽知道。”
“呵,你不知道?你覺得我信嗎?”
“知道他可是最偏袒你的了,他什麽都會和你說的,你說你不知道?你看我相信你嗎?”
偏袒?我?你确定嗎?
看出了栖梧震驚和不相信,嗤笑了幾聲,才開口。
“你不信嗎?哼,他對别人都是直接動手的,從來不會心平氣和地講話,尤其是當初你還捅了他一刀,他關鍵居然沒有捅回來,真是稀奇了。”
栖梧:……對啊,他沒有捅回來,他趁我昏迷的那個時候拿我的身體到處幹了很多事情導緻我現在身體有很多舊傷。
“而且他還跟你講了許多未來的事情,甚至可能更高層次一點的對話,比如天道,或者世界樹。”
栖梧:…哦,就因爲這個嗎?你的意思是他和我說了很多的話,透露的事情也是最多的,這難道也算是一種偏袒呢?而且天道和世界樹他說的隻是一部分,實際上還有很多都沒有跟我講。
而且再說了,難道你還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句話嗎?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知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拼命的想把我往死裏整了!口口聲聲地說現在不是我的死期,他不會讓我死,但是我每一次的作死行爲他都沒有阻攔啊!
要是真的偏袒我,需要我的話,他應該阻止我才對。
而且每次莫名其妙給我下達一大堆的指令之後總是會消失很長的時間,也不知道幹什麽去說是有事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如果這都算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呵。”魔尊顯然不信,但栖梧也不管他信不信。
“你把我單獨拉出來是想要做什麽呢?不單單隻是講允酒的去向吧?”
見栖梧挑開了話頭,魔尊有點興緻的挑了眉頭,但神态依舊是居高臨下、高傲、看人如同蝼蟻一般。
“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既然是這樣子的話,我繼續問你允酒這個家夥的去向好一點,畢竟這對于我來講他更有用。”
栖梧:說的好像你問了他就會說一樣。
“而且…允酒他才不會放棄你的,他會來救你們的,所以啊,你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看得那麽輕啊。”
栖梧看看他又看看地闆。
他爲什麽要去找允酒?就算是有氣,但眼下對于他來講更重要的事情不應該是飛升的事情嗎?對于他的計劃重要的人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他不繼續進行,現在反過來要去找允酒?而且還要等他來,他是有病還是想要幹什麽?
栖梧想到了這一點,想了想就覺得可能對方有病的概率更大一點,試探性地問了出來。
“你的計劃應該不止我們,是不是還有一步,這其中的一步…”說着眼睛看向魔尊,“是允酒吧。”
魔怔微脒起了眼睛,笑笑就不說明。
“你這麽聰明,應該不用我說也能想明白的,既然知道就應該閉上嘴,不要試圖打擾我的計劃。”
栖梧:……
“你就這麽自信,允酒有所察覺,不打算來嗎。”
“呵,有你在,他就會來,而且你應該也很清楚他的其中一個能力,能窺探未來,所以他這樣也是很清楚,如果他不來,你的未來會是怎麽樣?但是他來了,這一切都不一樣哦。”
“所以你就僅憑着這一點,就這麽自信,覺得他會來?”
魔尊嘲諷的視線看着栖梧。
“他不來,難道是覺得你能自保還是說你能順手救下這裏你們的所有人?”
栖梧:喂喂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最起碼能自保的能力都暫且未知,反正在我眼裏也就如同蝼蟻一般,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一腳的事情,更别說你還要試圖去救其他人,沒有那個機會,所以他一定會來的。”
栖梧:過分!真的太過分了!他憑啥看不起我?!雖然說的好像确實,再怎麽說我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但是我要是離開的話…允酒估計會選擇控制我的身體重新回到這裏救其他人…那我逃出去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