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要允酒做什麽,沈樓舟的體質、林蕭的氣運和我的因果,包括我這具身體能成爲容納許多能量的載體,你說說你還要他到底要做什麽?”
“他知道的事情很多,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所以你說…我找他還能是爲了什麽呢?”
“那他一開始在你那裏的時候,你怎麽不把握住機會去問他?”栖梧立馬反駁了回去。
魔尊:……?
“不都說了嗎?!他偏袒你,他不願意和我說,而且我也控制不了他,他是不可控的,他應該也跟你講了,他雖然是魔,但是并不屬于我們魔族,他并不完全歸屬于我!”
魔尊很無能的大喊大叫,消失在那裏發洩心中的怨氣一樣,很生氣,很憤怒。
栖梧:……?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他的憤怒突然讓我覺得他很莫名其妙,人家不願意講就不願意講呗,你也不是非得一定要知道啊,人家不屬于你那就不屬于你呗,人家又不打你,你幹什麽那麽生氣。
等一下?屬于?啊?
栖梧好像察覺到了什麽,頭腦正在風暴的時候,魔尊突然盯着栖梧的那一張臉像是在那裏思考一樣,然後猛地出手,栖梧還沒有反應過來頭就已經偏向了一邊,臉上則留下了四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鮮血就這麽流下來。
察覺到臉上溫熱的觸感,栖梧下意識的撫摸上了那道傷痕。
真疼啊。
“真是看見你這張臉…就很煩!”
栖梧:嫉妒嗎?不是啊…那不是嫉妒的眼神。
又盯着她一會之後,冷哼了一聲。
“問什麽你都不會說的,你們兩個還真是…令人讨厭,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和你講這些有的沒的了,與其繼續跟你在這裏廢話,那我還不如蹲他,至于你?反正你也跑不掉,跑又能跑哪裏去,所以我好心的勸你安心地呆在這裏,也不要去哦,等着允酒他來救你吧,一定要在這裏好好的呆着哦~”
那一聲哦拉長了尾音。
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直接走了。
栖梧:…我要把他的皮扒下來。
栖梧也沒有管臉上的傷,任由它在那裏不停地冒血,看了看四周,門并沒有關上,在地上躺了那麽久,突然站起來腦袋還是有些發暈。
扶着牆壁緩了一下就走了過去,伸出手試着碰了碰。
果然…他在這裏放了個屏障。
啧。
試了幾下,沒用。
栖梧還是有點耐心的,但是試了好幾種,甚至連她已知的最深奧最古老的破陣法術都使用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卵用,栖梧破防了。
我靠!他到底放的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沒有用,我不管了,我要炸了他!
栖梧沒了耐心,開始了暴躁。
等我出去之後,我要先把魔尊這個老東西抓住!然後把他的皮扒掉!我倒要看看這惡心人的玩意兒,他的皮膚組織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我要看看他的五髒六腑到底是怎麽長的!爲什麽能長出這麽一個有病的人?
簡直腦子有病,莫名其妙的上來就給我了一巴掌,還有他那隻手裏面肯定很久都沒有洗手了,細菌一大堆,一巴掌拍上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細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