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愣在當場,嘴張的大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李流雲轉過身對着君墨白施了一禮:“十七見過九師兄,沒想到你我師兄妹初次見面是在這種場合之下,還真是一言難盡!”
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連忙上前一把扶起李流雲:“你真的是小十七,真的是我師父新收的關門弟子,我們的小師妹?!”
李流雲見君墨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塊令牌啊,遞給君墨白。
君墨白接過李流雲手中的令牌,表情卻比剛剛李流雲自爆身份,還要震驚:“小師妹這…這…這…這是師傅傳給你的?!”
李流雲點點頭:“确實是師傅所傳!師兄是有什麽疑問嗎?”
“不敢!”君墨白口中說着不敢,随後将令牌還給李流雲之後。雙膝跪地,對着李流雲行了一個大禮:“神醫谷第十代弟子,君墨白見過谷主!”
君墨白突然跪地,對着李流雲行大禮,把李流雲和南宮離二人都吓了一跳。
李流雲和南宮離二人連忙扶起君墨白,李流雲哭笑不得:“九師兄,你我師兄妹不至于行這樣的大禮吧,七師兄都沒對我行過大禮?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帶你去找嫂子了。”
君墨白一聽李流雲說這話,連忙站起身:“小師妹,你誤會了,你有所不知,師父贈給你的這塊令牌,是神醫谷谷主的專屬令牌,也是身份的象征!
就是說師父屬意你爲第十一代神醫谷谷主!我等身爲弟子。對谷主行大禮,是弟子應盡的本分!
這你要是拿着這塊令牌給七師兄看,七師兄要是不對你下跪行禮,那他就是欺師滅祖,不分尊卑有别師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肯定揍的他滿地找牙。”
李流雲将令牌收進空間:“好啦,九師兄,我就是給你看一下,證明我确實是你的小師妹,沒有顯擺的意思!你我師兄妹之間,無需行如此大禮,走,我帶你去找嫂子。”
君墨白點點頭,又聽李流雲說帶他去找羅娘,激動不已:“小師妹,謝謝你救了我和羅娘,師兄說話算話,你随爲兄回南疆,爲兄定将家中半數家産,不!八成家産,盡數轉到你的名下!以報小師妹今日大恩!”
李流雲無奈的再次開口:“我說九師兄,你怎麽比七師兄還迂腐?我都說了,我們救了你們這些人,其實是無意爲之,并不求回報。
更别說你還是我九師兄了,此事以後不許再提,否則我就去師父那告你狀,說你欺負我,讓師父将你打的滿地找牙。”
李流雲說完,舉起了小拳頭威脅君墨白。
南宮離看着李流雲這副孩子氣的模樣,唇角上揚,沒想到十七還有如此童趣的一面。
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哭笑不得:“别人都是見錢眼開,你怎的别人送給你,你還要打人!?”
李流雲一本正經的開口:“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師兄的銀子,還是留給家裏的後輩吧,或者你以後去北離皇城的時候,給師父帶點兒好東西,我絕對不攔着!送多少我都收着。”
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腳下步子一頓:“師妹,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師父以後不回神醫谷了?随你回北離皇城長住?”
南宮離笑着開口:“你們師父要跟着你們小師妹一起,回北離皇城養老!”
“小師妹這是真的?!”君墨白看着李流雲。
李流雲點點頭:“不瞞師兄,此次我們來南疆,是爲了協助南疆太子,鏟除内患而來!等事情結束了之後,我就去七師兄那裏,去接師父一起回北離。
師父愛吃我做的菜,此番師父留下來,是因爲要給大師兄治腿!否則他早就跟我一起來南疆了!”
“師妹,你說什麽?師父留下來給大師兄治腿?你是說……你是說……大師兄的腿還有的治?!”
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激動的拉着李流雲的手腕,南宮離見狀,輕咳一聲。
君墨白聽了南宮離的咳嗽,又見對方視線,落在自己握着李流手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了。
君墨白觸電似的收回手,對着南宮離尴尬一笑:“抱歉,一時心急,失了禮數,公子勿怪。”
轉頭看向李流雲:“小師妹,抱歉,爲兄聽到大師兄的腿能治,一時激動,失了分寸,沒傷着你吧?”
李流雲笑着搖搖頭:“我沒事,師兄也是無心之失,怎麽聽到大師兄的腿能治,你們一個個都是這種表情?
大師兄的腿其實并不難治,如果師父按照我的治療方案,估計再有個六七天,應該就能下地了!”
“難怪師父會把神醫谷谷主的令牌傳給你。小師妹你是不知道。這麽多年大師兄的腿上一直是師父的心結!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大師兄的腿是如何傷的,師父這些年一直在尋求,給大師兄治療的良方良藥,苦尋數十年依然無果!
沒想到小師妹你出手,便解決了師父的多年的心結,想必小師妹的醫術真是登峰造極,無人可比!”
李流雲搖搖頭:“師兄你過譽了,藥性和病理方面,師父畢竟見多識廣,而我隻是從一些古書上,看到了一些另類的治療方案,加以改良再配以藥物,打破了師父傳統的禁锢思維方式而已!”
君墨白見李流雲如此謙虛,笑着點點頭:“不管怎麽說,大師兄能夠站起來,我們這些師兄妹确實都很高興,看來改日得約上其他師兄妹,一起去看看師父和大師兄了!希望到時候大師兄如你所說一般,已經恢複正常,健步如飛!”
李流雲點點頭:“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定會讓你見到一個行走自如的大師兄!”
幾人說話間,來到最後面的一座石屋,幾人見石屋大門緊閉。
李流雲上前敲了敲門:“夫人,您且開開門,你看我帶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