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嗎?羅娘真的還活着?還安然無恙,她真的沒有受傷?”
李流雲笑着點點頭:“比真金還真,說完解開了那男子的穴道,我稍等再帶你去找她!”
李流雲說完,将手中的銀票遞給南宮離,又看了一眼圍觀的衆人,說了一句:“其餘的人拿了銀子,速速離去,再晚等那群人發現了異樣,你們可就走不了了!”
“對,趕緊走!”
“趁現在吃飽了有力氣!”
“我得趕緊回家,還不知道家裏變成什麽樣子了!”
“我得早點回去,不知道我的娘子有沒有改嫁。”
衆人七嘴八舌的,也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的,有的人将從士兵身上搜來的刀提在手上,有的人抱了一根木棍在手中。
最後,衆人好似約定好的一般,齊齊跪倒在地,對着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兩位恩人救命之恩!”
“諸位快快請起,早些回家去吧。想必你們的家人見到你們活着回去,肯定會很高興!”李流雲笑着扶起靠她最近的兩人。
衆人點點頭,不一會兒,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隻有薛承硯和他身邊的兩人未走,君墨白還在等李流雲帶他去找羅娘。
南宮離緩緩開口:“薛公子,爲何還不離開?”
薛承硯笑着開口:“對于他們來說,家人見到他們回去,肯定是驚喜,而我三人回去。說不定對于某些人來說,可就是驚吓了!”
另外兩人聽了薛承硯的話,也是附和的點點頭,其中一人開口:“我那兄長要是見我活着回去,說不定以爲活見鬼了呢!”
另外一人,理了理自己散落的頭發,笑着開口:“我要是這副模樣,三更半夜的回去!我那好弟弟,指定能被我吓暈過去!”
南宮離,李流雲,君墨白三人聽了他們的話,瞬間明白過來。
李流雲試探着開口:“你們三人都是被自己的家人,騙到這裏來的?”
薛承硯聽了李流雲的話,歎了一口氣:“讓姑娘見笑了,世家大族雖然表面風光,但家族内鬥手段層出不窮,這家主之位,絲毫不亞于皇宮奪嫡!”
南宮離看着三人,似笑非笑的開口:“幾位有話就直說吧!”
薛承硯幾人聽了南宮離的話,三人一抱拳,朝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深施一禮,薛承硯開口:“二位見諒,我等并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我等聽二位的口音,并非南疆人士,所以心中有些疑問,猜想二位并非是太子的人,就想留下來問清楚了,也好我等日後報答今日救我等脫困之恩!”
李流雲和南宮離對視一眼,南宮離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在幾人眼前晃了晃:“諸位,這下可信了?!隻是有一點,我二人并非南疆太子的屬下,而是太子的盟友!
救你們并非有意,而是無意爲之,不用放在心上!他日若有緣再見,必會将我二人身份告知你們!”
薛承硯三人見了南宮離手中的牌子,确實是象征南疆太子身份的令牌。
是幾人連忙告罪,薛承硯忙道:“還請兩位請勿見怪,不管怎麽說,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今日我薛承硯承了二位的情,他日必會相報!”
“今日救命之恩,我劉耀文也會銘記于心,永世不忘他日恩人若有用得着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劉家雖不是首富,但機關之術還算拿得出手,他日若二位有用得着的地方,盡管派人去劉家找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都讓他們二人說了,就我那父家不提也罷,小弟随母姓,楚雲辭,我外祖家經營着南疆最大的漕運商行,二位若得空,去楚家找我,我娘是楚家大小姐楚瀾衣。
我可以帶二位去海上遊玩垂釣,家中還有一些海外珍稀之物,二位若是去了南疆,一定要去楚家坐坐。”
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沒想到三人的身份竟然如此拿得出,看幾人雖然滿身狼狽,但依舊掩蓋不了幾人周身的金貴氣質。
李流雲想了想,從衣袖中中拿出三個小瓷瓶,遞給三人:“相逢即是有緣,家族争鬥亦是兇險,這瓶子裏有三顆解毒丹藥,贈予你們防身之用,咱們後會有期!”
三人之前都被李流雲的下毒之術所驚呆,見李流雲主動贈藥,也都沒有推辭,都以爲是普通的解毒丹。
但三人還是對着李流雲在此深施一禮:“多謝恩人贈藥!”
南宮離看着幾人拿着藥,并未多問,似乎也沒太将李流雲的藥放在心上,笑着看向幾人:“你們不問問手中的解毒丹叫什麽?”
幾人聽了南宮離的話,一臉疑惑。
薛承硯最先反應過來:“敢問恩人,此解毒丹可解何種毒藥?”
李流雲擺擺手:“現在,目前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都能解,比較刁鑽的,就算解不了也能暫緩,對了,這解毒丹的名字叫無極丹。”
“什麽?”
“無極丹!”
“居然是無極丹!”
“我沒聽錯吧?”
除了南宮離以外,在場的四人,紛紛驚呼出聲。
君墨白連忙開口:“這位姑娘,敢問你師從何處?”
李流雲朝君墨白眨了眨眼:“師從何處,暫時不方便告知,家師收了十七位徒弟,我是他的關門弟子,你們可以叫我墨十七!”
君墨白聽了李流雲的話,喃喃自語:“你師父也收了十七位徒弟!真巧!”
薛承硯幾人再次被李流雲的大手筆,所震驚,這末時期不光救了他們,還送了他們有價無市的無極丹,此番真是因禍得福!
李流雲擺擺手:“你們快些走吧,我還要帶他去找他的妻子呢!”
既然聽了李流雲的話,也不好再逗留,行了個禮,之後三人匆忙離去!
李流雲看了一眼君墨白:“放心吧,你的妻子現在很安全,毫發無傷,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
君墨白感激的點點頭:“多謝恩人。”說罷,又要對着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下跪磕頭。
南宮離雲歎了口氣:“你剛說你的師父也收了十七個徒弟?”
君墨白聽了南宮離的話,連忙點頭:“不瞞二位,我師承神醫谷,家師乃是神醫谷谷主!前不久家師最近傳書告知于我,他新收了一個關門弟子,排行十七,近日可能會來南疆,讓我好好招待。
我剛剛還在想這麽巧,你師父也收了十七個徒弟,有沒有可能你就是我的小師妹?但一想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李流雲笑着拍了一下君墨白的肩膀:“九師兄自信點!把‘有沒有可能,五個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