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聽了李流雲的話,笑着點頭:“你這是打算讓夜生活豐富起來。何必重新再開一個酒樓?望江閣晚上又不營業,正好可以用來做夜宵。”
李流雲搖搖頭:“那不行,做夜宵就應該擺在外面。才有人間煙火氣,才有氛圍!望江閣比較适合做正餐。到時候再說吧,目前隻是一個想法,加上我還要開一個專門做豆腐的酒樓,專做豆腐宴!”
無雙和暗一二人聽了李流雲的話,雙眼頓時放光。
暗一急忙開口:“王妃,那屬下以後沒有任務的時候,可以去您的酒樓幫忙嗎?屬下不要工錢,隻要管吃就行!”
無雙看了一眼暗一,看向李流雲:“主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您得慎重考慮啊!你這家夥的食量,一天的工錢,那沒準兒都不夠他吃的,那咱們不是虧大了!”
暗一聽了無雙的話,急了:“王妃屬下就吃一頓,就一頓就好!”
李流雲看了暗一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平南王府的暗衛首領,到酒樓幫工,竟然就隻爲了一頓餐食,那豈不是虧大了!讓人知道,别人還以爲平南王府要破産了呢!
放心,你要是有空去酒樓幫忙,員工餐管夠!單點菜品打五折,想吃什麽吃什麽。隻不過你現在覺得好吃,讓你天天吃,總有吃膩的時候。”
暗一聽了李流雲的話,嘿嘿一笑:“王妃發明的菜譜,天天吃也不會膩,那就說好了,說下以後空閑的時候,就去您的酒樓幫忙!”
李流雲笑着點頭:“好,快吃吧,這個烤乳豬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頓飯下來,幾個人将大半頭烤乳豬,全部都吃完了,無雙和暗一很自覺的将碗筷全部收拾好,送到了樓下。
無雙和暗一上樓之後,無雙開口:“主子我和暗一來到這邊之後,發現這邊經常有人失蹤,而且是那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手下,懷疑這邊有人販子出沒!需不需要手下和暗一留下來,幫忙照看清風和明月。”
李流雲和南宮離對視一眼,南宮離點點頭:“你們留下來照看他們也好,等到了南疆皇城,我和雲兒還有事情要辦,把兩個孩子交給其他人,我們也不放心。至于這邊人口失蹤的事就無需關注了,他們是被人抓到了山裏邊挖礦。
我們已經将他們救了出來,活着的估計這一兩日,也就能回來了,至于那些回不來的。估計早就死了,這畢竟是南疆的地界,無需過多關注。”
無雙和暗一聽了南宮離的話大吃一驚,無雙開口:“究竟是誰?這也太大膽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将這些人擄到山裏邊去挖礦?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李流雲開口:“是南疆的丞相林如海!不過那個老東西,已經打算殺人滅口了,估計現在那邊的礦山已經被掩埋了。還好那些礦工都已經被我們就出來了。其中不乏世家大族的子弟,相信等他們回到南疆之後,一定很熱鬧。”
李流雲說這話的時候,殊不知那些被他們救出來的礦工,有些已經回到了家中,有的見他們回來喜極而泣。
有的則是截然不同的光景,比如說南疆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
話說薛承硯從礦山逃出來之後,和劉耀文等人一起來到最近的城鎮,租了一輛馬車,用了兩日的時間,趕回南疆皇城。
回到皇城之後,薛承硯第一時間并沒有回到薛家,而是來到成衣鋪買了一身幹淨的衣裳,和一個圍帽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
然後寫了一封信,給了小二一兩銀子,讓他出門找了一個小乞丐來見他,然後他又給了那個小乞丐一兩銀子,讓他守在薛府門口,等到自己的祖父出門或者是歸家之時,親自交給自己的祖父。事成之後帶祖父這裏來,他再給小乞丐一兩銀子作爲答謝。
小乞丐一聽這話,激動點頭如搗蒜:“公子放心,小的一定辦到!”
這可是一兩銀子呀!他平時一天乞讨,也就兩三個銅闆,何況事成之後還有一兩銀子,有了這二兩銀子,這個冬天他就能熬過去了。小乞丐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公子交代的事情做好。
小乞丐将薛承硯的信塞進懷裏,給薛承硯磕了個頭,轉身出了門,往薜府門口而去,來到薜府門口,守了一日也未見薛太傅出門。
小乞丐想了想,轉身一咬牙花了三十文,買了一套粗布衣衫,找了個有水的地方,将自己的手和臉還有頭發洗了洗。整理了一番之後,重新來到薛府門口。
小乞丐換好衣裳,洗幹淨臉之後,看着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小乞丐來到學府門口,見到看門的大爺,臉上對着笑:“大爺,小的有禮了,往日小的瞧的這學府都挺熱鬧的,人來人往,怎麽現在如此冷清?
前幾日小的還聽說薛府還在找小厮,不知道找到了沒有,大爺您看方不方便?幫我引薦一下,好讓小的有口飯吃。”說完塞了三個銅闆,在大爺的手裏。
大爺看對方隻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穿着粗布麻衣,瘦的可憐,歎了一口氣,将三個銅闆重新塞回小乞丐的手中:“孩子不是大爺,我不給你引薦,隻是現在這薛府出了大事兒,老太爺病倒了,太醫說老太爺,這是心病,藥石難醫,唉,這大少爺好好的,怎麽就丢了呢?”
小乞丐聽了大爺的話,心中一動:如此說來,他在門外是不可能見到薛太傅的了,大少爺失蹤,又聯想到自己懷中那封信。
難道讓他來送信的人,就是失蹤已久的大少爺?于是小乞丐開口:“大爺,不知您可有辦法帶我進去見見薛太薛,實不相瞞。在下是受人所托帶了一封信,要當面交給薛太傅!或許薛太傅見了這封信,能藥到病除也不一定。”
守門的大爺一聽這話,心中警惕:“你到底是什麽人派來的?混進學府究竟是何用意?”
小乞丐左右看了看,對着大爺開口:“我家主人有你們家大少爺的消息,但此時我一定要見到薛太傅才能說,左右我隻是個孩子,又不會武功,也不能對你們家老太爺做什麽不軌之事,你若是信我,這可是大功一件,你若是不信,那在下這就離開。”
小乞丐說完轉身就打算離開,守門的大爺一聽也是這個道理,連忙攔住:“小兄弟,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