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府,蓮兒剛走到門口,打算去接李流錦,看門的小厮卻叫住了蓮兒。
“蓮兒姐姐,剛剛書院來人了,說是要請王爺王妃去趟書院,好像是世子爺在書院出事了,你要不跟王爺王妃一起去吧?”
蓮兒聽後大驚,連忙抓住看門的小厮:“什麽?世子出事了,世子有沒有受傷?誰狗膽包天,竟然敢欺負我們世子?”
“蓮兒姐姐,我也不知道,隻是書院的人說是奉了院長之命,來請王爺王妃去書院一趟。
你快看王爺,王妃出來了,你要不問問王爺王妃?”
蓮兒看到李錦安和蕭氏二人出來,連忙上前:“王爺,王妃,是去書院嗎?奴婢想跟着一塊兒去接世子。”
蕭氏點點頭:“一起去吧。”
幾人剛出府門,剛打算上馬車,長公主的聲音傳來:“錦安,你們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裏?”
李錦安回頭,隻見長公主和李臨風,帶着丫鬟侍衛,跟着的丫鬟和侍衛手上都捧着錦盒。
李錦安和蕭氏忙上前:“給父親母親請安,母親這是從何而來?”
李臨風答到:“你母親今日去了宮裏,陛下賜了阿錦一套文房四寶,還有一套寶石頭面,說是給雲兒的,我和你母親便想着給你們送過來了,你們還沒說這是要去哪兒呢?”
蕭氏答道:“母親有所不知,剛書院來人說風院長請錦安去書院一趟,說是阿錦和幾名同窗起了争執,我便想着和錦安一同前往。正要上馬車,沒想到遇到了父親,母親!”
“什麽?有人欺負我的乖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本将軍隻是老了,并不是死了!”李臨風一聽這話怒不可遏。
長公主更是言簡意赅,轉身看向跟随的宮女:“去把本公主的金鞭取來,本公主倒要看看在這皇城之中,究竟是誰這麽不長眼?敢欺負本宮的孫兒!”
李錦安一聽自家爹娘這個樣子,哭笑不得:“父親,母親消消火,或許隻是孩子間的小打小鬧,哪用得着父親母親出馬,這我們這一大家子一去,豈不是給别人的感覺仗勢欺人了?”
蕭氏點點頭:“父親,母親息怒,不如我和錦安先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不行!”
“必須得去!”
李臨風和長公主的聲音同時響起,李錦安和蕭氏無奈。
李錦安隻得開口:“那我和沁兒先去,父親和母親等車駕到了再去如何?”
長公主點頭:“帶上府醫,先去看看,阿錦有沒有受傷?”
這時蓮兒開口:“長公主殿下,奴婢覺得以少爺的身手,除非他是故意的,否則他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再說了,您不是還派了兩名暗衛保護少爺嘛。
奴婢猜想少爺應該沒事,否則暗衛應該早将人送回來了,而不是叫王爺,王妃前去書院。”
幾人一聽蓮兒的話,都松了一口氣。
長公主點頭:“蓮兒說的對,咱們這幾人都是關心則亂了,阿錦的武功,同齡人之中,不會有對手!瞧我一着急,把暗衛都給忘了。”
李錦安點頭:“我們阿錦從不種仗勢欺人,今日之事想必是有人欺負到他頭上,這小子故意把事鬧大而已,都驚動了院長,估計對方的家世,應該不是一般人!馮院長估計是不好抉擇,所以才叫的家長!”
李臨風點點頭:“我們家阿錦性情溫和,就算動手,想必也不是他先出的手。這小子精的很,最近跟着我學兵法,都能融會貫通,靈活運用,估計這次也是扮豬吃老虎。”
長公主想了想開口:“論家世這皇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欺負阿錦,真是活膩了,真是當我和驸馬是死人不成!既然要比家世,那我和驸馬不到場,豈不是讓對方失望了?”
長公主說完,回頭看一下一名侍衛:“回府去把本公主的儀仗亮出來,擺駕皇家書院!”
“是!長公主!屬下這就去。”
長公主對着李錦安和蕭如沁揮揮手:“你倆先去,我和你父親随後就到!”
李錦安知道自家母親和父親這是擺明着要好好收拾對方,便也不再勸,帶着蕭如沁和蓮兒往皇家書院而去。
馬車上蕭如沁拉着李錦安的手:“夫君,父親和母親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或許就是同窗之間的嫌隙罷了,母親如此興師動衆,未免會落人口舌。”
李錦安拍了拍蕭氏的手:“這樣也好,省的總有那些不長眼,腦袋被門擠了的人,上門來挑釁,以爲我們淮南王府都是好拿捏的!夫人也不想阿錦以後在學院,天天被人排擠,受人欺淩吧?”
蕭氏想也不想的回答:“當然不想,我們阿錦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懂事孝順!也從不仗勢欺人,欺負她的肯定不是什麽好孩子!
夫君,既然母親和父親都決定在氣勢上要壓倒别人,那我要不要讓人傳信回蕭家?叫上我爹還有大哥?”
李錦安聽了蕭氏的話,驚得目瞪口呆:自家夫人這變臉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在說父親母親小題大做了,還怕給别人的感覺自家有點兒仗勢欺人。這一聽到自家兒子,以後可能要天天被人欺負,都想着回娘家叫人來撐場面了!
“夫君,你怎麽不說話?”蕭氏見李錦安盯着自己不說話,伸手搖了搖李錦安的胳膊。
李錦安這才回過神來,開口:“不必了吧?有父親和母親在,除了陛下!誰也不敢放肆!”
蕭如沁想了想:“那倒也是,長公主的手中可是有先皇禦賜的金鞭,就連陛下和長公主說話都是小心翼翼,客客氣氣的,估計也害怕挨打。”
皇宮之中,南宮煥好好的打了兩個噴嚏:“該死,究竟是誰在罵朕?”
南宮煥剛說完,李德善走了進來,将一張紙遞給了南宮煥:“陛下,這是剛剛暗衛剛送進來的,說是長公主和驸馬回府之後,擺了儀帳去皇家書院。聽說是定國公的孫子,帶了好幾個孩子,欺負長公主的孫子!”
南宮煥一聽這話,一拍龍案:“該死!定國公真是好家教!竟然敢欺負朕兒子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