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善一聽這話心下好笑,陛下還真是護短呢!
南宮煥又開口:“除了李錦安夫婦長公主夫婦外,可還有其他人去了!?”
李德善點頭:“還有定國公和定國公世子,戶部尚書林允,大理寺少卿李東海!這兩家的小公子,一直追随着定國公府的嫡長孫,據龍衛來報定國公府的長孫,當衆污蔑淮南王世子,是靠咱們王爺的後門,才能每回院試得第一,讓小世子當衆認錯,并承諾以後不不再考第一。
小世子不肯,這才打了起來,據說那劉公子還打了小世子一巴掌,此刻巴掌印還在臉上呢。還差點将小世子推下涼亭的台階,幸好風院長的護衛,及時接住了小世子,小世子這才沒有受傷!”
南宮煥一聽這話,又怒了:“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以爲朕是死的?大理寺少卿和戶部尚書一直是與定國公青王等爲伍!沒想到這孩子都自成一派。
竟然敢欺負到我長公主孫子的頭上,李流錦既是長公主的孫子,這四舍五入也算半個皇家人。也太不将我皇族放在眼裏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你親自去趟護國公府,将此事告知護國公,再将朕的意思表達清楚,有些事長公主身爲皇家之人,不好做的太過,但護國公就不一樣了,他與定國公平級,且年是相仿,這要是動起手來,這打架也講究個門當戶對,棋逢敵手,你說朕說的對不對?”
李德善笑着開口:“陛下這一招可真是高,奴才這就去!”
定國公府,書院的小厮将來意說明之後,并未如願見到定國公,而是被告知定國公正在書房議事,不便相見!稍後會将來意轉達。
書院的小厮聽了此言,點點頭:“那還煩請轉告定國公,就說今日你家小公子在書院與同窗發生争執,馮院長請定國公到書院一趟!”
說完轉身便走,守門那人也沒當回事。剛過了一盞茶功夫,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少卿,兩位大人急急忙忙來到定國公府上,那小厮一見這兩位大人急忙上前詢問。
刑部尚書林急忙開口:“知今日書院之中可有人到府上,來請定國公去皇家書院?”
小厮想了想:“是有這麽回事兒,但我家國公正在書房議事,那小厮便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将此事禀報給我家國公呢,兩位大人也是爲了此事而來?”
大理寺少卿一聽此言:“哎呦,這可如何是好?還不趕緊帶我等去見國公,聽說長公主和驸馬都擺了全副儀帳,正在去皇家書院的路上!想必此事必不能善了,還得請國公拿個主意才是!”
兩人說話間急忙朝定國公的書房而去,來到書房外,隻見書房之外有一人站在門口。
兩人急忙上前開口:“煩請通報定國公,戶部尚書林允,大理寺少卿李東海有要事求見!”
那人一聽推門而入,片刻書房門打開:“二位大人,我家國公有請。”
林允和李東海一進了書房,就跪了下來。
林允行了一個大禮:“還請國公大人救救犬子。”
李東海也跟着哀求:“還請國公大人出手,救救犬子!”
定國公一聽心下疑惑,開口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二位大人快快請起,二位大人的公子不是在皇家書院讀書嗎?究竟發生何事?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書院欺負?府上的公子不成?
這時定國公的嘛看門小厮,也走了進來:“國公爺,剛剛書院來人,說是大公子在書院欺負同窗,正好被馮院長遇見,風院長讓人請您和世子去皇家書院一趟。”
定國公一聽小厮這話,站了起來:“你說什麽?書院來人點名要老夫去皇家書院?”小思縮了縮脖子點點頭:“是!”
定國公一個茶盞朝着小厮的頭,扔了過去:“爲何不早說?”
小四也不敢躲,任由茶盞砸在額頭上,鮮血順着臉頰往下流:“小人知錯了,請國公饒命!”
“滾!”小厮聽這話連滾帶爬的出了書房。
定國公這才看向書房下跪着的二人:“今日可是子豪帶着貴府的公子,一同欺辱同窗?”
跪着的兩人點頭,林允開口:“書院來人是這樣說的,說我們兩家的孩子随着貴府的大公子劉子豪,一同欺辱同窗,大公子還差點将人推下涼亭的台階,正好被風院長遇上,并救了那個孩子!”
定國公聽了這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對着門外怒吼道:“讓世子給我叫過來!”
片刻,定國公的世子劉松濤進了書房,見書房内跪着戶部尚書和大理寺少卿,心下一驚:“孩兒見過父親,發生了何事?爲何這兩位大人跪在地上?”
定國公一拍書案:“都是你生的好兒子,平日裏在書院裏橫行霸道也就算了,今日竟然帶着。這兩位大人的公子當衆欺辱同窗……”
定國公的話還沒說完,定國公世子劉松濤松了一口氣:“父親孩兒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呢,不過是孩子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以往不是沒發生過,多賠些銀子給人家便是。想必那些人看在您和妹妹的面子上,也不會深究此事,您又何必動怒呢?”
定國公一聽這話搖了搖頭:“若是平日裏的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但今日之事偏巧讓風之南那個老匹夫碰上了,怕是不能善了。書院已經來人傳話了,讓老夫和你一起前往書院。”
劉松濤一聽這話:“父親,這有何難?不如我們派人先去那被子豪欺負的同窗家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再多賠償些銀子,如果當事人都不追究了,那風院長想必也無話可說。”
跪在地上,那倆人一聽這話,心中暗歎,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想必平日裏這種事并沒有少做。
定國公想了想,看向地上跪着的林允和李東海:“不知二位大人可知,今日被子豪欺負的那名同窗,姓甚名誰?是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