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衆人聽了風院長的話,一個個都憋着笑,沒想到溫文爾雅的院長嘴裏竟說出這麽冷酷無情的話來!
不光把定國公祖孫三代罵了進去,就連宮中的貴妃也都變得一文不值,還要讓定國公。每日三省自身!毒簡直太毒了!
定國公父子幾人被馮院長的話羞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夫子聽了風院長的話,看向高夫子:“咱們院長說話一直這麽狠的嗎?這将定國公一家都得罪了,還有那個貴妃,院長難道就不怕别人報複嗎?”
高夫子笑着搖搖頭:“你不要小看咱們院長,陛下還是院長的門生呢,要說在這北離皇城除了護國公長公主之外,要問誰敢得罪定國公的,那就剩咱們院長了。
咱們院長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出了名的罵人不帶髒字兒,要是得罪了院長,路過的狗他都得罵兩句。”
高夫子聽了劉夫子的話,震驚的愣在當場,滿臉的不可置信,真是沒想到堂堂皇家書院的院長,竟然是這樣的人!
高夫子見劉夫子這副模樣又笑着開口:“放心吧,咱們院長雖說嘴毒了些,但是是不是那種專橫跋扈之人!相反,院長是個明辨是非,深明大義之人!
還有一點說出來,你可能要驚掉下巴,你還不知道吧?咱們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院長,還是上過戰場呢!咱們院長可是文武雙全呢!
聽聞當年蠻夷入侵我北離,十幾歲的風園長曾言先有國,再有家!放棄了可考,棄筆從戎了!還曾經與長公主驸馬爺幾人,一同征戰過沙場呢!後來擊退蠻夷之後,風院長這才回歸學堂,而且連中三元,是先帝欽點的狀元郎!
而且我們風院長是唯一一個抗旨不尊,反而沒有被怪罪,而是被嘉獎之人,當年馮院長連中三元,殿試後,先帝稱贊風院長才華出衆,欽點禦賜狀元郎,官拜翰林苑,賜禦前行走。
而風院長當場拒絕了先帝入朝爲官,而是說要創辦書院,讀書育人!爲北離提供優秀的棟梁之才!在場學子紛紛笑風院長膽大包天,竟敢藐視聖恩。
不曾想先帝不但沒有怪罪風院長,反而轉手寫了一塊匾額贈與風院長,皇家書院4個字,乃是先帝所賜!還讓自己的幾個皇子皇孫,全部入了風院長所辦的書院就讀!
而當今陛下正是風院長的第一位學生。所以說風院長雖無官職在身,但身份同樣貴重!亦可媲美太子太傅,就連陛下見了風院長,都得行學生之禮問好呢,你說風院長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背景!在這皇城之中,還有誰是他得罪不起的?”
身邊的其他夫子聽了高夫子的話,紛紛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風院長,眼中盡是震驚與自豪之色!
風院長罵完定國公父子三人,坐在涼亭之中,捧着茶盞喝了兩口,忽然覺得受到目光朝自己看來。一擡頭就見院中的幾名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風院長拿着茶杯的手一抖:這些人都是什麽毛病?盯着我一個老頭子看什麽?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麽好看的?莫不是有什麽毛病吧?
想了想,風院長默默的在心裏記下了,這些夫子都是男的,長期下來肯定陽盛陰衰的,是不是要在皇家書院之中,再多開個女子班,再聘請一些女夫子來綜合一下。
書院的衆夫子還不知道,今日無意間居然還爲自己争取了一波福利。
定國公被風院長的話氣的差點吐血,一甩衣袖:“廢話少說,既然軍令狀已經簽下了,人也都到齊了,就開始比試吧,得出結果之後,本國公也好自省其身。”
定國公的内心此刻,已經把風院長的祖宗八代都給罵翻了,這個老東西竟然爲了毫不相幹的李流錦,把他們定國公的人羞辱的體無完膚。
沒關系,既然他如此偏幫李流錦,那等一下,就讓他們狠狠的教訓李流錦,廢了李流錦,也等于出了一口惡氣。
想到這裏,定國公心裏稍稍平衡了一些,轉頭看向劉子豪等人,記住本國公的話:“今日定要叫那李流錦,站着入場,躺着出場!你們要是輸了,今日不光得趕出皇家書院,老夫也饒不了你們!”
劉子豪等人本來還因爲欺負李流錦的事,被定國公他們責罵了一頓,一個個心裏都憋着火。看到李流錦這個罪魁禍首,恨不得都吃了他。
要不是他今日找夫子告狀,他們怎麽會被自家爹爹祖父的責罰,而且當着這麽多夫子的面!丢人簡直丢到姥姥家了,他要是像其他的學子一樣,乖乖被他們欺負,答應以後考試都不考第一,不就沒這麽多事了!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此刻聽到定國公的話,劉子豪的目光快噴出火了,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今日定要好好教訓那個小雜種。反軍令狀已簽了,就算他被我們打死了,也是他罪有應得!兄弟們一會兒不必手下留情,給老子下死手!
也好讓書院中的學子們看看得罪我們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長公主的嫡孫又如何?還不是照樣乖乖被我們收拾,相反,如果我們今日三比一輸了,不光我祖父不會放過咱們,還要被趕出皇家書院。這以後要是再到其他書院就讀,今日比賽之事一旦傳出我們還有何臉面立足!
所以今日一戰隻許勝,不許輸。你們給老子聰明了點,一會兒一上場,說開始,你們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沖上去抱住他,然後剩下的就交給小爺。今天非要把他打的爹娘,祖父祖母都認不出來爲止!”
另外兩人聽了劉子豪的話,又看到定國公那張黑臉,看向自家父親,見自家父親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二人二人點頭附和劉子豪。
“劉兄放心,一會兒一開始,我和林兄就上去抱住李流錦,之前是沒抓住他,我就不相信,憑我二人之力将他摁住,他還有反手的餘地。”
“對,今天原先是因爲沒抓住他。等我二人抓住他,那他就是砧闆上的肉,毫無反抗的餘地了,到時候劉兄盡管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