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錦這邊,蕭如沁拉過李流錦:“阿錦一會兒比試的時候千萬小心,所以說你的武藝除以以一敵三。
但你舅舅剛也說了,那幾人就是個小人,要防止他們耍詐,還有你不要太有壓力,輸赢乃兵家常事。
就算你今日輸了,爲你阿姐報不了仇,我們還有其他方法,總之你阿姐的仇我們一定會報!隻是早晚而已,你隻是一個孩子,不要太有壓力!母親不希望你受傷,你可明白?”
李流錦聽了蕭如沁的話,心裏暖暖的,點點頭:娘親,你放心好了,兒子心裏有數!今日兒子定會爲阿姐出氣。他們是小人,我自有對付小人的辦法。
我可不是什麽善類,常言道,兵不厭詐!我會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娘親你一會兒記得爲阿錦加油哦!”
蕭如沁聽了李流錦的話,笑着摸了摸李流錦的頭:“娘親的阿錦是最棒的,一會兒娘親會給你喊加油的。”
李錦安也走了過來:“一會兒一上場,千萬别讓他們近身,萬一他們趁你不背,二人合力将你制住,恐難以掙脫!我看他們三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還有那劉子豪身上的東西,千萬小心謹慎!如果中招了感到不适,就立刻停抽身止比賽,在我們的眼中,輸赢并不重要,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李流錦點點頭:“爹爹,你就放心好了,兒子喝了阿姐那麽多的靈液,用阿姐的話說早就百毒不侵了,他手中的就算是毒藥,肯定也不是見血封喉的那種,否則光天化日之下毒殺同窗,就算他是定國公的孫子,也難逃法網,我估計就是一些迷藥之類的。
還有爹爹,他們要是打着近身制住我的主意,那就更好了,兒子正好借機試試師父教我的點穴之法,這樣他們就沒有機會開口求饒了,豈不是任我拿捏?到時候他們隻有挨打的份兒。
師父近日不在家,我都好久沒有找其他人過招了,面前的三個人肉沙包,兒子非常滿意,隻是今日過後,我會武功的事,肯定就瞞不住了,不知此事可會對家族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不遠處的長公主和李臨風聽了李流錦的話,心頭暖暖的!
長公主招手:“阿錦,你過來,今日比試你放心大膽的去比!不論結果如何,都有祖母呢!祖母手中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你的武功讓别人知道了,那又如何?你祖母可是先帝禦賜的長公主!
你父王是當今陛下親封的淮南王,你的外祖也是權傾朝野的護國公,舅舅更是大元帥,表哥都是大将軍!隻有像定國公父子那樣不長腦子的才敢欺負到咱們頭上!
而且你阿姐還是皇帝的兒媳婦兒,他隻要不傻,都會站在咱們這邊,你看今日這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你看貴妃可有出面?你還不明白嗎?定時陛下将人留在了宮裏。
你有祖母陛下撐腰,你還有什麽可怕的!隻是你小小年紀,以後不必考慮這些家族大事,等你長大了,這些才是你該承擔的!
你現在這個年紀除了好好學習,就該好好玩樂,這才是一個孩子應該享受的童年,你可明白?”
李流錦聽了長公主的話,眼眶微紅:“祖母阿錦好喜歡你,你是這世上最好的祖母!”
長公主聽了李流錦的話,一把将李流錦抱在懷裏:“祖母的阿錦,也是最好的孫兒,你和你阿姐都是祖母祖父的驕傲!身爲你們的祖父祖母,我們引以爲傲!”
李臨風在旁邊輕咳一聲:“阿錦啊,祖父的話,你父親,母親和祖母都已經說了,祖父隻有一句:加油!把那些龜孫子打成豬頭!”
原本溫馨且帶着一絲傷感的氣氛,被李臨風的一句話拉回了現實。
在場衆人差點都笑出了聲,李流錦從長公主的懷裏退了出來,看向蕭毅和蕭琦:“外祖父,大舅舅可有什麽話要對阿錦交代?”
蕭毅摸了摸李流錦的頭:“外祖父的話和你的祖父一樣!”
蕭琦也是笑着點點頭:“大舅舅也是如此!”
李流錦撇了撇嘴,看向蕭琦:“大舅舅你好敷衍!”
蕭琦有些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那大舅舅就祝我們阿錦大獲全勝,痛打落水狗!”
李流錦這才笑着點點頭:“還是大舅舅懂我!”
劉子豪那邊三人,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看向李流錦這邊還在磨磨唧唧,劉子豪忍不住喊道:“李流錦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磨磨唧唧,是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就乖乖跪下認輸,退出皇家書院,否則别怪小爺下手無情!”
隻是劉子豪的話音剛落,長公主喊了一聲:“李安!掌嘴!”
劉子豪還沒反應過來,身前便閃過一道身影,衆人隻聽啪啪兩聲脆響,劉子豪的臉上挨了兩耳光!再後來又是人影一閃不見了!
定國公怒道:“比賽在即,長公主此舉未免太欺人太甚了!”
長公主看向定國公:“欺人太甚?我看定國公,你的腦子如果沒有用的話,就捐了吧!你可有聽到你那孫子說的是什麽話?竟敢口出狂言,在阿錦面前稱小爺?還敢讓阿錦跪他?
阿錦是淮南王府有品級的小世子,你那孫子是什麽東西?有何官職在身?就以他剛剛說的話,本宮就能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要不是念在比賽在即,本宮絕不會隻賞他兩耳光,這麽簡單!”
定國公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孫子剛剛确實是口出狂言了,氣的揚起手又想打劉子豪。
定國公世子連忙攔住:“爹息怒啊,子豪也是一時着急,才口無遮攔冒犯了長公主,長公主殿下已經責罰過了,你要是再打子豪可就不能再比賽了,那咱們可就輸定了!”
李流錦這時站了出來,将身上的香囊,玉佩摘了下來,放到自家娘親的手中,然後來到劉子豪三人的面前:“既然你們三人急着找打,那我便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