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和麻子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名叫“藍調”的咖啡廳。
這裏裝修比較雅緻,下午時分人不太多,适合談話。
劉雅麗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她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對面還坐着另一個女人。
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着什麽,看到楊鳴和麻子進來,劉雅麗朝他們招了招手。
走近了,楊鳴仔細打量了一下劉雅麗。
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不錯,穿着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化着精緻的妝容。
雖然剛從執法隊出來,但看起來精神狀态還不錯,沒有什麽憔悴的樣子。
更讓楊鳴注意的是坐在她對面的那個女人。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很出衆,皮膚白皙,五官精緻,長發披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小西裝,胸前挂着一條細細的金項鏈。
從穿着打扮來看,應該不是普通的上班族。
“麻總,這位是?”劉雅麗站起來,看向楊鳴。
“楊總。”麻子簡單介紹了一下,語氣有些冷淡。
“楊總你好。”劉雅麗伸出手,态度比較自然,好像他和麻子本來就是朋友一樣。
楊鳴和她握了握手,然後看向她旁邊的女人:“這位是?”
“這是我閨蜜,趙婷婷。”劉雅麗介紹道。
趙婷婷也站起來和楊鳴握手。
她的手很軟,指甲修得很精緻,塗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更讓楊鳴注意的是她手腕上戴着一塊價值不菲的卡地亞手表,至少要十幾萬。
“楊總您好。”趙婷婷的聲音很溫柔,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雅麗今天确實有些沖動,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四個人坐下後,服務員過來詢問要什麽飲品。
楊鳴要了杯藍山咖啡,麻子要了杯茶,兩個女人都選擇了拿鐵。
“劉小姐,你在電話裏說想聊聊,到底想聊什麽?”麻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雅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麻總,今天的事情确實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現在我的工作沒了,華泰貿易的老闆已經通知我不用去上班了,還要扣我三個月的工資。”
“這是你自己造成的。”麻子的态度很冷硬,“敲詐勒索,你以爲沒有後果嗎?”
“我知道我錯了。”劉雅麗的眼圈有些紅,“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總要生活下去。我是單身母親,還有個八歲的女兒要養,現在沒了工作,我們娘倆怎麽辦?”
楊鳴靜靜地聽着,沒有說話。
他在觀察劉雅麗的表情和神态,判斷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那你想怎麽樣?”麻子問道。
“我希望麻總能夠給我一些補償。”劉雅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畢竟是因爲今天的事情我才失去工作的,而且我的名聲也受到了影響,以後找工作都會有問題。”
麻子的臉色變得難看:“你敲詐勒索在先,現在反過來要我補償?這是什麽道理?”
“麻總,我知道我做錯了。”劉雅麗的語氣變得懇切,“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如果你不願意給補償,我也隻能通過其他途徑來解決了。”
“什麽意思?”楊鳴終于開口了。
劉雅麗看了一眼旁邊的趙婷婷,然後說道:“我閨蜜婷婷認識副市長,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衆興酒店的名聲也不好。”
楊鳴心裏一動。
他仔細看了看趙婷婷,這個女人确實不像普通的上班族。
從她的穿着打扮、談吐舉止來看,應該是有一定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