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鎮江的死訊在北城引起了軒然大波,但這種震動并沒有傳播到普通民衆那裏。
盛源集團的公關機器迅速運轉起來。
他們第一時間聯系了相關部門,将這起惡性槍擊案的影響降到最低。
官方的通報隻是簡單地提到了一起治安案件,死者的身份被模糊處理,媒體的報道也被嚴格控制。
在北城,盛源集團經營了多年,關系網絡盤根錯節。
從執法部門到新聞媒體,從衙門官員到商界精英,到處都有他們的人。
這種影響力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成功地将仇鎮江之死包裝成了一起普通的案件。
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
道上的消息傳播渠道和官方媒體完全不同。
仇鎮江在紅綠燈路口被槍殺的消息,很快就在各個勢力之間傳開了。
而且随着傳播,細節變得越來越豐富,版本也越來越多。
有人說是仇鎮江得罪了什麽大人物,被人尋仇。
有人說是内部矛盾,盛源集團内部在争權奪利。
還有人說是外地勢力的滲透,有人要吞并盛源集團的地盤。
但不管是哪種說法,有一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在短短幾個月内,盛源集團在北城的兩個最重要的負責人都死了。
先是二猛,然後是仇鎮江。
二猛的死已經讓盛源集團元氣大傷,現在仇鎮江也死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地下帝國顯然已經搖搖欲墜。
這種變化對北城地下世界的格局産生了深遠的影響。
那些原本對盛源集團言聽計從的中小勢力,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立場。
過去,盛源集團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頭上,沒有人敢挑戰它的權威。
但現在,這座大山出現了裂縫,而且裂縫越來越大。
一些投機者開始暗中活動,試圖從盛源集團的衰落中獲利。
更要命的是,盛源集團内部也開始出現問題。
二猛和仇鎮江相繼死亡,讓内部的權力結構出現了真空。
雖然秦天誠還在,但他畢竟年事已高,而且一直深居簡出,很少直接管理具體事務。
在這種背景下,盛源集團的各個分支開始各自爲政。
有的忙着自保,有的忙着擴張,有的則在觀望等待。
整個組織的凝聚力急劇下降,執行力也大不如前。
就在北城地下世界因爲盛源集團的衰落而暗流洶湧的時候,一個新的玩家悄然進入了這個市場。
衆興地産在北城設立分公司的消息,并沒有引起太多關注。
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他們的低調處理。
衆興地産選擇的辦公地點是一棟普通的商務樓,既不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也不在郊區的偏僻角落,而是在一個相對安靜但交通便利的地方。
辦公樓的外觀很樸素,沒有華麗的裝修和醒目的招牌。
整個入駐過程也非常簡單。
他們沒有舉辦開業典禮,沒有邀請媒體采訪,甚至沒有在當地的商業雜志上刊登廣告。
如果不是有心人特意去查,很難發現這個公司的存在。
更有意思的是,衆興地産北城分公司成立後,并沒有立刻開展業務。
他們沒有參與任何土地拍賣,沒有承接任何工程項目,甚至沒有主動聯系當地的衙門。
對于一個房地産公司來說,這種做法顯然不符合常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