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一邊開車一邊聊天,介紹着沿途的風景和緬甸那邊的情況。
“這一帶以前可亂了,各種武裝勢力,五号販子,什麽人都有。”攤主說道,“不過現在好多了,衙門管得嚴,治安也好了很多。特别是老街,現在完全是正規的商業區。”
過了邊境檢查站,手續确實很簡單,出示護照,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就放行了。
進入緬甸境内後,路況變得稍微差了一些,但車子還是平穩地前進着。
“還有多遠?”林小雪問道。
“快了快了,最多還有半個小時。”攤主回答道。
但是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荒涼。
原本還能看到一些村莊和農田,現在隻剩下一片片的蘆葦叢和荒地。
路也變成了土路,車子颠簸得厲害。
坐在後排的老趙開始有些不安:“師傅,這路怎麽越走越偏了?”
“沒事沒事,這是抄近路。”攤主解釋道,“走大路要繞很遠,這條路雖然難走一點,但能省不少時間。”
又開了十幾分鍾,攤主忽然把車停在一片蘆葦叢邊上。
這裏四周都是高高的蘆葦,月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怎麽停了?”秦明遠問道。
“不好意思,我想上個廁所。”攤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天喝了太多茶,實在忍不住了。”
說完,攤主就下了車,朝着蘆葦叢深處走去。
車裏的幾個人等着,起初還有說有笑,但十分鍾過去了,攤主還沒有回來。
“怎麽這麽久?”林小雪有些擔心地說道。
又等了幾分鍾,還是沒有動靜。
老趙開始警覺起來:“這不對勁,我去看看。”
“小心點。”秦明遠提醒道。
老趙推開車門,剛把一隻腳踏到地面上。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夜晚的甯靜,在空曠的荒地上回蕩着。
緬甸,距離老街一百多公裏的一個偏僻村子。
這裏沒有名字,或者說當地人叫它什麽,外人根本不知道。
村子很小,隻有十幾戶人家,全部都是傳統的緬甸吊腳樓建築。
木質的房屋高高架起,底下是空的,用來存放雜物或者養牲畜。
房屋周圍種着香蕉樹和椰子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擺。
晚上十點,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整個村子籠罩在黑暗中。
隻有幾戶人家的窗戶裏透出微弱的燈光,顯得格外孤寂。
村子入口的一棟吊腳樓前,停着幾輛車。
兩輛黑色的越野車,一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還有那輛從華夏開過來的面包車。
車輛在這個原本安靜的村子裏顯得格外突兀,但周圍的村民似乎對此習以爲常,沒有人出來查看。
其中一輛越野車的車門打開,花雞和朗安先後下車。
花雞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夾克,牛仔褲,皮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邊境商人。
朗安則是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深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橡膠底的運動鞋,适合長時間行走和快速移動。
剛下車,就有一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迎了過來。
這個人大約三十多歲,身材不高但很結實,穿着一件花襯衫和一條短褲,腳上是一雙人字拖。
他的臉上有幾道疤痕,看起來不像是意外留下的,更像是打鬥的痕迹。
“雞哥。”那人用不太标準的中文打招呼,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容。
花雞點點頭,用當地話和他交流了幾句。
雖然朗安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從兩人的語氣和表情可以看出,這應該是在确認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