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陳建國一直在暗中觀察。
他看到趙華玲與許雅見面,看到後來許雅被一群陌生人帶走,看到她被關進了這家偏僻的賓館。
整個過程中,陳建國始終保持着距離,既不幹預,也不暴露自己。
他隻是靜靜地觀察着,試圖理解這一切的邏輯。
許雅被關在賓館的這段時間裏,陳建國也在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下。
他每天都會在賓館周圍轉悠,觀察進出的人員,試圖分析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
通過觀察,他發現看守許雅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
他們的行爲舉止帶着明顯的江湖氣息,而且警惕性很高。
這讓陳建國意識到,許雅的處境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險。
今天晚上,陳建國像往常一樣在賓館附近觀察情況。
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他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賓館門口,下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陳建國見過,是看守許雅的人之一,但平時很少出現。
他的突然到來讓陳建國感到不安。
更讓陳建國警覺的是,這個男人下車後并沒有立即進入賓館,而是在門口打了個電話。
陳建國悄悄靠近,偷聽到了電話的内容。
電話那頭說了什麽,聽不清楚,但他聽到了男人的回答:“知道了,晚點就動手,不會留痕迹的。”
聽到這句話,陳建國心裏一緊。
雖然對話很簡短,但結合之前的觀察,他立刻意識到了危險,這明顯是要對許雅下手的意思。
陳建國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必須在那個男人動手之前救走許雅。
找到時機,他悄悄進入賓館,通過消防通道上到三樓。
他知道許雅被關在303房間,門口有人看守。
陳建國悄悄接近,趁其不備用塑膠棒将其擊倒。
看守昏迷後,陳建國從他身上搜出了房卡。
然後他輕輕推開303房間的門,看到許雅,顯然是被外面的聲音驚醒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許雅看到的那樣。
陳建國迅速帶她離開賓館,開車離開。
吉利車在夜晚的公路上行駛着,車内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許雅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時偷偷看向身邊這個男人。
陳建國緊握着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路燈的光芒從車窗外掠過,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沉默持續了十幾分鍾,陳建國終于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
“那些綁架你的人是什麽人?”他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審問的語氣。
許雅猶豫了一下,然後老實地回答:“是秦天誠的人。”
“秦天誠?”陳建國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秦天誠是做什麽的?”
許雅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他具體是做什麽的。我隻知道他是個很有權勢的人,認識很多重要人物。他很照顧我,我母親的手術費也是他出的。”
陳建國聽到這裏,心裏更加疑惑了。
一個神秘的有權勢的人,一直照顧許雅,這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尋常的原因。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囚禁你?”陳建國繼續追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遇到什麽麻煩?”
許雅沉默了好一會兒,臉上出現了一種複雜的表情。
她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情。
“可能……”她的聲音變得很小,“可能和我……我男朋友有關。”
說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許雅顯得很不自然,甚至有些羞澀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