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你們一直保持這種關系?”李雙問道。
許雅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完全是。我曾經甚至想過,也許我們能有個結果。”
“後來呢?”
“後來我慢慢發現,他心裏根本沒有我。”許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有妻子,有孩子,我隻是他的娛樂消遣……”
張文朗看着這個年輕的女孩,心裏五味雜陳。
“許雅,你知道你的身世嗎?”他輕聲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許雅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我知道……陳叔告訴我了。”許雅的聲音斷斷續續,“我知道餘健是我的……是我的父親。”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許雅幾乎崩潰了。
她用手捂着臉,肩膀劇烈地顫抖着。
李雙也被震撼了,雖然她之前從陳建國那裏聽說過這件事,但親耳聽到許雅說出來,還是感到了巨大的沖擊。
“我接受不了……”許雅哭着說,“我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我和自己的父親……三年……三年……”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一個勁地哭。
張文朗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幾步,然後回到座位上。
“你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嗎?”張文朗的聲音很溫和,“你是受害者,你是被人利用的。”
許雅擡起頭,眼睛紅腫着看着張文朗:“我知道……陳叔都告訴我了。秦天誠不是什麽恩人,他就是要利用我。”
“你知道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嗎?”
“陳叔說,可能是因爲我母親的案子。”許雅擦了擦眼淚,“他說餘健當年害死了我母親,秦天誠故意把我送給餘健,是想要掌握餘健的把柄。”
李雙記錄着這些關鍵信息:“那你知道餘健對這件事情了解嗎?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我覺得他不知道。”許雅搖搖頭,“如果他知道我是林曉雯的女兒,應該不會……”
她又說不下去了。
“最後一個問題。”張文朗看着她,“餘健死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比如說,他有沒有提到過秦天誠?”
許雅想了想:“沒有,他們見面談話的時候,我基本都不在場。”
“好的,今天就到這裏。”李雙合上筆記本,“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随時叫我們。”
許雅輕聲說道:“陳叔他……他現在怎麽樣?”
“他沒有生命危險,正在醫院恢複。”張文朗安慰她,“你放心,我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許雅點點頭,但眼中還是充滿了擔憂。
張文朗和李雙離開了許雅的房間,來到走廊對面的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被他們臨時改成了辦公室,桌上擺着各種文件和電腦。
李雙關上門,長長地歎了口氣:“這個案子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張文朗坐在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秦天誠這個人。但是我們對他了解得太少了,除了知道他可能和餘健有關系,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
李雙在筆記本電腦前調出一個文檔:“我剛才讓辦公室的同事查了一下,秦天誠這個人資料很少,而且不是甘市人,具體的情況還在查。”
“不過,從一些蛛絲馬迹來看,他在北城那一帶有很大的影響力。”李雙指着屏幕上的一些資料,“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張文朗在房間裏走了幾步:“首先,要保證許雅的安全。她現在是這個案子最關鍵的證人。”
“我已經安排了保護措施。”李雙說。
“其次,我們要盡快查清楚秦天誠的底細。”張文朗的表情很嚴肅,“這個人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