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車内的情況。
駕駛座和副駕駛座都是空的,後座也看不到人影。
花雞心裏開始警覺起來。
人去哪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别動。”
聲音很冷,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
花雞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轉身。
“慢慢轉過來,手舉起來。”聲音繼續說道。
花雞緩緩轉過身,看到了那兩個人。
胖子站在他左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手裏拿着一把槍,槍口對準了花雞的胸口。
瘦子站在胖子的右邊,沒有拿槍,但右手插在運動服的口袋裏,顯然也有武器。
兩個人的位置很巧妙,一左一右,封死了花雞可能的逃跑路線。
“總算是逮到你了。”胖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花雞的表情很平靜。
“你們是老裁縫的人吧?”
胖子和瘦子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花雞會知道他們的來曆。
瘦子看了看胖子,皺着眉頭說:“這家夥知道的還挺多。”
“知道又怎麽樣?”胖子不屑地說,“還不是被我們抓住了。”
花雞點了點頭:“看來你們是專門等我的。”
“不然你以爲呢?”胖子得意地說,“我們在賓館裏就看到你了,故意引你到這裏來。”
“這地方不錯。”花雞看了看四周,“很安靜,适合做事。”
瘦子有些不耐煩了:“哪來那麽多廢話,先處理了再說。”
胖子點點頭:“也對,夜長夢多。”
兩個人開始商量起來。
“這附近有個廢棄的采石場,”瘦子壓低聲音說,“一會弄死他,把他拖過去埋了。”
“好主意。”胖子贊同道,“那裏的土松,好挖。”
花雞聽着他們的對話,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
“老裁縫就讓你們兩個人來殺我?”花雞突然問道。
胖子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花雞身上:“怎麽,覺得我們不夠格?”
“倒不是不夠格,”花雞說,“就是覺得有點少。”
“少?”胖子冷笑道,“就我們兩個就夠了。殺你這種貨色,用不着大動幹戈。”
花雞笑了一下:“看來老裁縫是真不把我放眼裏。”
瘦子有些不耐煩:“别跟他廢話了,趕緊解決。”
“也對。”胖子重新舉起手槍,“有什麽遺言要說的嗎?”
花雞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挺好奇的,你們兩個是什麽來頭?”
“想知道?”胖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我們是從蒙省那邊過來的。”
“蒙省啊。”花雞點點頭,“難怪口音有點不一樣。”
就在胖子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瘦子瞪了他一眼:“你話太多了。”
“反正他馬上就死了,”胖子無所謂地說,“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花雞聽到這裏,心裏基本明白了。
這兩個人應該是紅榜上的人,而且是那種亡命之徒。
從他們的作風看,應該不止殺過一個人。
瘦子繼續催促,胖子的耐心也耗盡了,他握了握槍柄,手指朝扳機上壓了下去。
“砰!”
槍聲在山谷中回蕩,驚起一群林鳥。
胖子的身體向後仰倒,胸口開了個血洞,手裏的槍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到死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瘦子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就看到花雞已經從腰間拔出了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别動。”花雞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瘦子下意識地想去摸口袋裏的家夥,但花雞的槍更快。
“我勸你最好别動。”
瘦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
他回頭看了看胖子的屍體,再看看花雞手裏的槍,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