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話,我們是什麽關系?”楊傑潮拍了拍胡飛的肩膀,“來,先進去坐。”
兩人走進莊園,裏面很雅緻。
假山流水,亭台樓閣,處處都體現着主人的品味。
楊傑潮帶着胡飛來到一個茶室,這裏面對着一個小湖,環境很安靜。
茶室裏擺着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楊傑潮親自泡茶。
他的動作很娴熟,顯然平時經常這樣招待客人。
“嘗嘗,正宗的龍井。”楊傑潮給胡飛倒了一杯茶。
胡飛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楊傑潮看出他心情不好,關切地問道:“怎麽了?看你這樣子,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胡飛放下茶杯,苦笑着搖了搖頭:“潮哥,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這段時間我在内地真的很不順。”
“怎麽回事?慢慢說。”
胡飛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但顯然進行了大量的加工。
按照他的說法,是楊鳴這個人爲了搶奪香江的娛樂市場,惡意收購鏡像影業,還用各種卑鄙手段陷害自己。
他把自己描述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而楊鳴則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暴徒。
“這個楊鳴,說白了就是個土匪。”胡飛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在内地有些勢力,就以爲可以爲所欲爲。現在我的幾個項目都被他搞得一團糟,演員被打,設備被偷,簡直無法無天。”
楊傑潮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
胡飛說完自己的遭遇後,茶室裏安靜了幾分鍾。
楊傑潮端着茶杯,似乎在仔細思考着什麽。
“阿飛,聽你這麽說,這個楊鳴确實不簡單。不過我想問你,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胡飛有些意外對方沒有立刻表态要幫自己,但還是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潮哥,你覺得呢?”
楊傑潮搖了搖頭:“我問的是你的想法。你是想威脅他,還是想做掉他?”
這個直接的問題讓胡飛愣了一下。
他猶豫了幾秒鍾,然後反問道:“如果是潮哥你,會怎麽處理這種事?”
楊傑潮笑了笑,這個笑容很溫和,但眼神中透着一種看透世情的智慧:“如果是我,肯定是約他出來談。”
“談?”胡飛皺了皺眉頭,“我已經談過了,還找了一些朋友一起,但是……”
“老弟,”楊傑潮打斷了他的話,搖頭說道,“你這一步棋走得不好。”
胡飛不解地看着他。
楊傑潮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慢慢說道:“你叫人過去了,那就不是談,那是下馬威。雖然我不了解這個楊鳴,但從你剛才的描述來看,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既然不是一般人,那你叫人過去自然是吓不住他的。”
胡飛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确實,那次談判搞得很僵。現在如果我再找他談,肯定談不攏了。”
“你不去試試怎麽知道?”楊傑潮的語氣依然很平靜,“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财。古人說‘和爲貴’,這個‘和’不是軟弱,而是智慧。”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事情發展到現在,你隻有兩條路選。要麽厚着臉皮去賺錢,要麽就撕破臉讓大家都沒錢賺。老弟,你不能既要面子又要裏子。”
胡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潮哥,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現在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欺人太甚了。”
楊傑潮挑了挑眉毛,笑着問道:“這麽說,你是想讓大家都沒錢賺了?”
胡飛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這确實是他心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