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哥,那賭場的事……”劉志學想問誰接手賭場。
“回來再說。”
“好。我馬上收拾。”
挂了電話。
劉志學坐在沙發上,有些意外。
鳴哥沒有問他南城那邊的具體情況,也沒有說要讓誰接手賭場。
隻是讓他回去。
劉志學想不明白,但也沒有多想。
鳴哥讓他回去,那就回去。
他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
第二天傍晚,杭城機場。
劉志學剛下飛機,就接到楊鳴的電話。
“到了?”楊鳴問。
“到了。”
“你先回公司。”楊鳴說,“我們今晚去香江。”
“去香江?”劉志學有些意外。
“嗯。有事要處理。”
“好。”
劉志學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衆興分公司。
在公司待了兩小時後,他和楊鳴一起坐上了前往香江的航班。
飛機起飛,劉志學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有些疲憊。
這幾天在南城奔波,今天又從南城飛回紹城,現在又要去香江。
但他還是打起精神。
鳴哥既然帶他去香江,肯定有事。
飛機在夜空中飛行,窗外一片漆黑。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香江國際機場。
走出航站樓,劉志學看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不是麻子的人。
“楊老闆。”那人走上來,跟楊鳴握手。
“辛苦了。”楊鳴說。
“不辛苦。”那人笑了笑,然後看向劉志學,“這位是?”
“我弟弟。”楊鳴說。
“你好。”那人跟劉志學握了握手。
劉志學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他認出了這是湯志龍的人。
三人上了車。
車子離開機場,駛向碼頭。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私人碼頭。
碼頭上停着一艘白色的遊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楊老闆,請。”
楊鳴和劉志學上了遊艇。
遊艇很大,裝修豪華。
甲闆上鋪着木地闆,船艙裏有客廳、卧室、廚房,一應俱全。
“楊老闆,湯老闆在澳門等您。”
“好。”
遊艇緩緩駛離碼頭,朝着澳門的方向駛去。
劉志學站在甲闆上,看着香江的夜景漸漸遠去。
海風吹在臉上,帶着鹹味。
他心裏有很多疑問。
鳴哥爲什麽突然來香江?
爲什麽要坐遊艇去澳門?
還有,南城賭場的事到底怎麽辦?
這些問題在他腦海裏盤旋,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晚上九點多,遊艇在海上平穩地航行。
劉志學在甲闆上站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
他走進船艙,看見楊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手機。
“鳴哥。”
“嗯。”楊鳴擡起頭,“坐。”
劉志學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客廳裏很安靜,隻有遊艇引擎的輕微聲響。
“鳴哥。”劉志學猶豫了一下,說,“南城的情況,我想跟您彙報一下。”
“說吧。”楊鳴放下手機。
劉志學開始說他在南城的事。
他說了自己見了哪些人,這些人各有什麽特點,各有什麽問題。
楊鳴靜靜地聽着,沒有打斷。
說完這些,劉志學又說了蔡鋒和鄭信來找他的事。
“蔡鋒來找我,說鄭信想接手賭場,讓我不要給他太多幻想。後來鄭信也來找我,旁敲側擊地問我南城賭場的事。”
楊鳴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劉志學說完了,看着楊鳴。
“鳴哥。你會選誰?”
楊鳴笑了笑。
“那是老五的事。”
劉志學愣了一下。
“五哥?”
“賭場是老五在管,接手的人也要老五來定。”
劉志學更不明白了。
如果是老五的事,那爲什麽要派他去南城?
楊鳴看着劉志學,問道:“你和蔡鋒、鄭信是怎麽認識的?”
劉志學愣了一下,然後說了十年前三人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