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陳劍讓他殺人。
而且是殺一個女人。
“住址呢?”劉志學問。
男人報了個地址。
劉志學記下來。
“陳總說。”男人繼續說,“這事越快越好。”
劉志學點了點頭:“你告訴陳老闆,我會處理好。”
挂了電話,劉志學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他在想這事有點不對勁。
陳劍讓他殺一個女人。
而且是“越快越好”。
這說明陳劍很急。
急到等不了。
劉志學抽了一口煙。
他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
陳劍說這個女人“掌握了一些不該掌握的東西”。
什麽東西?
劉志學把煙掐滅,拿起手機,給平頭打了個電話。
“來一趟。”
十分鍾後,平頭推門進來。
劉志學把地址寫在一張紙上,遞給他:“去這個地方踩點。”
平頭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什麽情況?”
“一個女人。”劉志學說,“陳劍讓我處理掉她。”
平頭點了點頭:“什麽時候動手?”
“今晚。”劉志學說,“但你先去看看情況。這個女人住在哪,周圍環境怎麽樣,有沒有人保護她。”
“明白。”
平頭轉身離開。
劉志學坐在椅子上,又點了根煙。
他決定對陳劍留個心眼。
……
下午五點。
平頭回來了。
“怎麽樣?”劉志學問。
“普通小區。”平頭說,“六層老樓,沒電梯。她住三樓,一個人住。”
“周圍有人嗎?”
“沒有。”平頭搖頭,“我在樓下蹲了兩個小時,沒看到可疑的人。”
劉志學點了點頭。
“晚上動手。”
“怎麽做?”
劉志學說:“她下班回來,你制造一起小車禍,趁亂把她帶走。”
平頭想了想:“明白。”
“帶到郊區那個房子。”劉志學說,“我晚點過去。”
平頭點頭。
“好。”
……
晚上七點半。
周幼荷開車回到小區。
她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熄火,拎着包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面包車突然從拐角沖出來。
周幼荷本能地按了喇叭。
但面包車沒停,直直地撞了過來。
砰——
兩輛車撞在一起。
周幼荷的車被撞得往旁邊偏了一下,安全氣囊彈出來。
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車禍。
她推開車門,想下車看看情況。
剛下車,一個男人從面包車上下來。
平頭。
他走得很快,直直地朝周幼荷走過來。
周幼荷還沒反應過來,平頭已經到了她面前。
一隻手拿着一塊手帕,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周幼荷掙紮了幾下,就暈了過去。
他把她拖到面包車旁邊,打開後門,把她塞進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鍾。
面包車發動,開出地下車庫。
……
一個小時後。
郊區某個村子,一棟兩層的民房。
周圍很安靜,隻有幾戶人家,都隔得很遠。
平頭把車開進院子,熄火。
他打開後門,把周幼荷抱下來。
一樓是客廳,很簡陋,水泥地面,幾把塑料椅子,一張木桌。
平頭把周幼荷按放在椅子上,用繩子把她綁好。
周幼荷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平頭的時候,一點也不慌張,反而問了一句:“是不是陳劍派你來的?”
平頭微微愣了一下,沒說話,隻是轉身走到門口,掏出手機:“人帶到了。”
挂了電話,他靠在門邊,點了根煙。
周幼荷看着他,冷笑了一聲:“那個老王八蛋。”
平頭沒理她,隻是抽煙。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
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一輛車開進院子,停下。
車門打開,劉志學下來了。
他走進屋裏,看了看綁在椅子上的周幼荷。
周幼荷也在打量他。
劉志學走到桌邊,拉了把椅子坐下:“周幼荷?”
周幼荷點了點頭:“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