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貸款公司被查,然後是他手下的兩個KTV也被突擊檢查,查出了一些違規經營的問題,停業整頓。
緊接着,他名下的一個倉庫被人舉報存放違禁品,執法隊去搜查,雖然沒查到什麽,但倉庫被封了三天。
一件件事情,看起來都是意外,但連在一起,就不對勁了。
飛豹坐在辦公室裏,看着桌上的煙灰缸,裏面堆滿了煙頭。
他這幾天抽得很兇,睡得很少,眼睛裏全是血絲。
他在想,到底是誰在搞他。
于興安被查,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人舉報。
但貸款公司的事、KTV的事、倉庫的事,連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有人在背後推動,而且這個人很了解他的生意,知道他的軟肋在哪。
飛豹掐滅煙頭,拿起手機,給手下打了幾個電話。
他要查,查到底是誰在搞他!
但還沒等他查出什麽,秀姐來了。
那天晚上,飛豹正在辦公室裏和幾個手下開會,商量怎麽應對眼前的局面。
秀姐打來電話,說想見他一面,有重要的事。
飛豹知道這個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什麽事?”
“電話裏不方便,見面說。”
飛豹想了想:“半小時後,老地方。”
挂了電話,他讓手下先散了,自己帶了兩個人,開車去了皇朝夜總會。
秀姐在二樓的包廂裏等他。
飛豹推門進去,看到秀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着一壺茶。
她穿着黑色旗袍,妝容精緻,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
“豹哥,坐。”
飛豹坐下,點了根煙:“什麽事?”
秀姐給他倒了杯茶:“聽說你最近遇到點麻煩。”
飛豹沒說話,抽着煙,等她繼續說。
“有個人,想幫你。”秀姐說,“他說,他知道是誰在搞你。”
飛豹眼神一凜:“誰?”
“一個叫劉志學的人。”秀姐說,“他讓我給你帶個話,想和你見一面。”
飛豹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
劉志學,他聽說過一些,最近在榮市很活躍。
但自己和對方沒什麽交集,對方爲什麽要幫他?
“他想要什麽?”飛豹問。
秀姐笑了一下:“他沒說,但我猜,他應該不是白幫忙。”
飛豹把煙掐滅,靠在沙發上。
他知道,這種時候,有人主動來幫忙,肯定有目的。
但他現在的處境,确實需要幫助。
于興安被查,貸款公司的賬被扣,KTV停業,他的現金流已經很緊張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生意會徹底垮掉。
“什麽時候見面?”
“他說,你定時間地點。”
飛豹想了想:“明天下午三點,老漁港。”
秀姐點了點頭:“我會轉告他。”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飛豹提前到了老漁港。
他帶了四個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
他讓他們在門口等着,自己一個人進了包廂。
包廂很大,靠窗,能看到港口。
飛豹坐在主位上,點了根煙,看着窗外的海。
他這幾天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在搞他。
現在,答案可能就在這個叫劉志學的人身上。
三點差五分,門開了。
劉志學走進來,身後跟着平頭。
兩個人都穿着黑色襯衫,看起來很年輕,但眼神很沉。
飛豹打量着劉志學。
三十出頭,不到一米八,身材勻稱,臉上沒什麽表情。
看起來不像混黑道的,倒像個做生意的。
劉志學走到桌邊,沖飛豹點了點頭:“豹哥。”
飛豹沒起身,隻是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坐。
劉志學在對面坐下,平頭站在他身後。
包廂裏安靜了幾秒,兩個人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