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秦甯頓了頓,朗聲宣布道:“在座的諸位,但凡舉薦合适的人才加入到工部,都可獲得專門進貢給陛下的五糧液貢酒。”
此言一出,衆人都來了興趣。
能喝和皇帝一樣的酒,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九殿下,在下舉薦一人,是種糧食的一把好手,可否有幸喝得您的五糧液?”
“九殿下,在下舉薦一人,是養雞的一把好手,可否有幸喝得您的五糧液?”
“九殿下,在下……"
望着一個個歡呼雀躍的衆人,秦肅、霜華公主和李圭等人臉一黑,離開了宴會廳。
六皇子秦辰在和秦甯簡單的寒暄過後,也離開了。
“九殿下。”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慕容白雪邁着蓮步款款而來,被面紗遮擋的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她每一步落下,仿佛都帶着光環一般,總能吸引人們的注意力,還有她那扭動的腰肢,雖潛藏在長裙之下,卻能感受到是盈盈一握的那種。
還有那勻稱的身材和獨一無二的書卷氣息,更是讓來到這裏的讀書人們一個個爲之傾倒。
同時,她的一聲‘九殿下’,在吸引了衆賓客的目光之際,自然也吸引了王若薇和蘇菲,互相看了一眼,蘇菲的眉梢一皺,王若薇則是眼底閃過一道一閃而逝的冷意。
慕容白雪的突然發聲,也讓正準備宣布宴會結束的秦甯眉頭一挑,看向慕容白雪:“慕容小姐?有事?”
聞言,慕容白雪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說道:“三日後,便是小女子的生辰,不知能否有幸邀請殿下莅臨?”
什……什麽?
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沒有看錯吧?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秦甯,眼珠子差點兒都瞪了出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着向秦甯發出邀請的慕容白雪。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低聲的議論了起來。
“我沒有聽錯吧?慕容白雪竟然邀請九殿下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冠軍侯可還沒有離開呢。”
“你沒有聽錯,這是真的。這慕容白雪号稱大秦京師第一才女,才貌雙全,即便是整個天下,也是排名前十的美女。竟然…主動約男人?這,這怎麽可能?她怎麽做得出來?女子怎麽能這樣?她難道就不知道矜持一點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慕容小姐乃是雍城令慕容恪之女,這慕容家族本是胡人,慕容恪也是因爲助陛下登基有功,才被封爲雍城令。要知道……這胡人和我們中原人的生活習俗不太一樣,她們的女性更加奔放、熱情,也會主動的表達自己的感情,隻是……沒想到這慕容小姐來到大秦京師多年,在大秦文化的熏陶之下,竟然……竟然還如此主動的向九殿下示好,真的是讓我的心傷了一地啊。”
“誰說不是呢,虧我還曾經傾心于她。”
“今晚怕是有無數人要無眠了。”
“沒錯沒錯,今晚很多年輕子弟怕是要徹夜喝酒放縱了。”
“噓,都安靜點,看九殿下怎麽應對。”
不知道是誰的一嗓子下去之後,賓客們的聲音逐漸的消失,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甯。
這時。
秦甯看着慕容白雪。
隻見那慕容白雪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一臉希冀的看着秦甯,等待着他的答案,模樣十分的乖巧。
我見猶憐!
“……”秦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王若薇,張了張嘴,正要做出回答。
卻聽見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響起:“慕容小姐,九殿下已答應本侯一起去軍營,軍營那邊,剛好制造成了一批馬蹄鐵需要九殿下親自檢驗,之後送往戰場,到時候……怕是沒時間參加慕容小姐的生辰宴。”
說着,王若微竟然徑直朝着秦甯的身邊走去,看向秦甯的眼神中有一絲的警告。
“若…(若微)。”望着跨步走向秦甯的王若微,蘇菲被震撼的嘴巴快要塞進鹌鹑蛋了。她本想叫王若微的,但又忍住了,暗暗道:這不正就是我想看到的嗎?
同時。
現場的賓客們徹底炸鍋了。
“這這這這…這是什麽情況?我沒有看錯吧?冠軍侯,我大秦女戰神,竟然也是如此主動?這,這是要和慕容小姐搶九殿下嗎?難道之前我們聽到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難道…冠軍侯實際上是不反對這門婚事?”
“廢話,冠軍侯親口說的,還是在這種場合,你覺得會有假?”
“艹,九殿下簡直是太牛逼了。竟然能讓京師第一才女慕容白雪和大秦冠軍侯王若微争搶。完全是吾輩之楷模啊…”
“九殿下不愧是我大秦第一才子,竟然能同時獲得慕容小姐和冠軍侯的青睐,真是我輩之楷模啊。”
“佩服佩服。”
在衆人議論之際,王若微已經來到了秦甯的身前,隻見她微微拱手道:“九殿下,您不會是忘了和末将的約定了吧?”
去軍營?
秦眼眸一縮暗暗道:這妞這是開竅了?
還是說純粹是她的好勝心驅使?
畢竟,慕容白雪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着王若微的面做出邀請,無疑就是在向王若微宣戰!
作爲大秦冠軍侯的王若微做出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
沒等秦甯作出反應,慕容白雪率先出聲了:“冠軍侯,您少小入軍旅,深谙軍事,不久前一戰成名,被陛下封爲冠軍侯,去軍營自然是常理,不過…九殿下自小生活在京師,就沒必要跟随您去軍營受苦了吧?”
“再者,即便是要檢驗馬蹄鐵,也不需要九殿下親自去吧?我想……這種事情,冠軍侯您自己就可以完成吧?”
挖槽!
這是硬剛冠軍侯了?
衆人都被慕容白雪表現出的直接給吓到了、驚到了。
秦甯也是一愣。
這慕容白雪什麽意思?
該不會真的是被我的帥氣和才氣給征服了吧?
也不應該啊。
慕容白雪這種大家小姐,婚姻都不會是自己做主的,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小女子的行爲?
難道是她父親慕容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