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爹的意思?
秦甯眉頭皺起,思索着慕容白雪的意圖。
也不對啊,慕容恪深受皇帝信任,将雍城令這麽關鍵的位置交給他。以慕容恪的身份,不應該獻上自己的女兒才對啊——畢竟,秦甯和王若薇已經被皇帝賜婚,若慕容白雪再跟着秦甯,那就隻能做妾。
那是爲什麽呢?
秦甯不解!!
先不管了,看王若微如何應對吧!
想到這裏,秦甯扯了扯嘴,将目光看向王若微。
“哼。”
王若微輕哼一聲,霸道的目光看向慕容白雪:“怎麽?難道慕容小姐對本侯的決定有異議?”
“冠軍侯誤會了,我隻是覺得九殿下一個文弱書生,自然…”慕容白雪正要回答。
卻聽到王若微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說…慕容小姐要替九殿下做主?”
此言一出,衆人倒吸一口涼氣,暗暗道:這冠軍侯,語言太犀利了,根本不給慕容白雪辯解的機會。
慕容白雪臉色的臉色也是一變。
王若薇的強勢是她所料不及的。
她知道,事到如今,想繼續邀請秦甯,與其拉近關系,就有些‘不近人情’。
更何況,她剛剛當着所有人的面故意邀請秦甯參加生辰宴,就是爲了看看王若薇的反應,此刻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她已知道了秦甯和王若微的真是關系。
繼續糾纏…沒有太大的必要。
所以,她欠身朝着秦甯行了一禮,柔聲道:“既然九殿下和冠軍侯已經有約,軍事要緊,小女子的生辰宴不參加也罷。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先不叨擾了,告辭。”
之後,慕容白雪又朝着王若微點了點頭,後又含情脈脈的看了眼秦甯,才轉身離開。
秦甯苦澀一笑,這慕容白雪想幹什麽?這不明擺着給我搞事情嗎?
這時,虎将鐵贲笑呵呵的走了上來,朝着王若薇拱了拱手,笑道:“冠軍侯,末将想借九殿下一段時間,替末将打造一把兵器,您不介意吧?”
“……”王若薇小臉一紅:“鐵将軍說的哪裏的話,九殿下的時間,自然是九殿下自己做主,我哪裏做得了主。”
我信你個鬼!
若真是這樣,你剛剛會那麽強勢?
鐵贲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王若薇又朝着秦甯躬身道:“九殿下,末将告退。末将晚上再來找您。”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嗯?
晚上來找你?
不是三天後嗎?
怎麽還晚上找了?
難道……
我了個大草。
九殿下和冠軍侯難道已經……九殿下牛逼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個天大的瓜,目瞪口呆的,眼神怪異的看向王若薇。
而意識到說錯話的王若薇臉一紅,一黑,在蘇菲的陪同下快速離開。
很快,‘冠軍侯王若薇晚上要去找九殿下’的事情不胫而走,在京師傳開。
當然這是後話。
“那個……殿下,要不……咱改天再約?您先回去養精蓄銳?然後……和冠軍侯晚上……”見王若薇離開之後,虎将鐵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賤兮兮的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說道。
“我……”秦甯沒好氣的看了眼鐵贲。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吃瓜?
爲老不尊!
“都懂,都懂。”鐵贲嘿嘿一笑,作勢就要離開:“末将就不打擾殿下的好事了,先行告退。告退,哈哈哈哈。”
“等等。”
“鐵将軍稍等。”
秦甯連忙叫住鐵贲,故意加大了聲音:“冠軍侯找我也是爲了鑄造兵器之事,和你找我目的是一樣的,我們還是一起去我府上,給你鑄造兵器吧。”
此事關系到王若薇的聲名——這是古代,不像現代那樣開放,王若薇和秦甯雖然已經被賜婚,但畢竟沒有成婚,秦甯還是得注意一下。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鐵贲也連忙附和道:“哦,對,是爲了鑄造兵器,末将倒是忘了這件事,那好,末将就随殿下一起去府上,正好也給末将鑄造一把兵器。殿下請~~”
“鐵将軍請。”
“殿下請。”
說話間,秦甯、鐵贲二人來到了九皇子府邸。
剛剛一進門,就見一名二十多歲,滿臉黝黑、身材高大威猛,留着标準的鐵氏胡須的青年跨步而來。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砰砰砰發出聲響。
如果仔細觀察,青年的長相、胡須、體型,乃至于神态,和鐵贲不能說八九不離十吧,隻能說一模一樣。
可以說,青年就是年輕版的鐵贲。
這種樣子,一看就是親生的。
“見過九殿下。”
青年來到秦甯和鐵贲身前,先是恭敬的給秦甯行了一禮之後又給鐵贲躬身道:“父親。”
“殿下,此乃犬子鐵錘,會一些拳腳功夫,豆大的字不識一籮筐,還望您今後多多指教。”鐵贲笑着說道。
鐵錘?
聽到這名字,秦甯無語的憋住了笑。
這名字也起的太草率了!
“鐵将軍客氣了。”
秦甯笑着擺了擺手,說道:“鐵将軍将門虎子,剛剛看少将軍走來,就感覺一股英雄氣撲面而來,今天算是認識了,今後少将軍可随時來我府上。我們年齡相差不大,交流起來也方便。”
說吧,還補充了一句:“酒管夠。”
“謝殿下,那俺就不客氣了。不過殿下您今後就不要叫我少将軍了,聽着别扭,還是叫我鐵錘,或大錘吧。”
“以後殿下若有什麽粗活累活,都可以交給俺,俺定能替殿下擺平。”
鐵錘本是豪爽之人,見秦甯如此誇他,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加上最後那‘就管夠’三個字,讓他覺得秦甯這個朋友是交定了。
倒是鐵贲,沒好氣的呵斥道:“你個逆子,在殿下面前能說‘俺’嗎?應該說屬下。”
被呵斥的鐵錘扯了扯嘴,将鐵贲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大錘手裏拿的這是何物?”秦甯好奇的問道。
隻見鐵錘的手裏捧着一個長約二十厘米,寬十五厘米,高八厘米左右的黑色盒子,盒子上面放着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盒子看起來很古樸,上面畫着奇怪的紋路。
圖紙也蠟黃,看樣子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