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賈虛離開的背影,秦曜玩味道:“賈虛啊賈虛,你認爲你可以逃出我秦曜的手掌心?哼!休想!”
“王爺。”
這時,秦曜的侍從彙報道:“山下剛剛傳來消息,九殿下…上山了。”
“終于來了嗎?”
秦曜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吩咐道:“一切按照計劃行動!務必将我們的貨物安全運出。”
“諾。”
————
另一邊。
賈虛離開之後,來到了一處獵戶的人家。
獵戶人家的院子裏,一對小夫妻正恩愛的吃個午餐。
這對小夫妻不是别人,正是秦甯一直沒有找到的賈玉郎和趙飛燕二人。
“玉郎哥哥,你看那是誰?”正在吃飯中的趙飛燕指了指門口的賈虛。
賈玉郎轉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玉郎,好久不見。”賈虛笑着走進院子。
“少,少主,您,您還活着?不,真的,真的是您嗎?”望着突然出現在院子裏的賈虛,賈玉郎一喜。數年之前,賈氏一族被滅滿門,他以爲隻剩下他一個獨苗了,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賈氏一族的少主賈虛!
賈虛輕輕點頭,略帶歉意道:“我來晚了,你…們受苦了。不過今後,我會帶着你們過上好日子。”
賈玉郎重重的點點頭,對于眼前這個賈氏一族數百年來最強的青年說的話,他深信不疑。
“借一步說話。”賈虛向趙飛燕點了點頭,又向賈玉郎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賈玉郎受寵若驚,跟着賈虛來到了一處密林間:“少主有何吩咐?”
“玉郎!”
賈虛輕輕的拍了拍賈玉郎的肩膀,鄭重其事的問道:“你想爲你的父母,還有我賈氏一族複仇嗎?”
“複仇?”
賈玉郎一愣,忐忑的問道:“您是說……我們要刺殺皇帝。”
在他的心裏,賈氏一族是被皇帝以謀反的罪名滅族的,要想報仇,隻有造反……或者殺皇帝了。
賈虛擺擺手道:“不是刺殺皇帝,而是……”
“您是說九殿下?”賈玉郎有些忐忑的問道。
若是其他皇子,賈玉郎倒是沒問題,但九殿下對他和趙飛燕有恩,他不想殺。
哪料賈虛搖搖頭道:“當權者固然可恨,但我賈氏一族元氣大傷,現如今的我們,還不足以與他們爲敵。不過現在……有一個造成我賈氏一族覆滅的劊子手,若不是他捏造事實,我賈氏一族也不會有今天,我們可以先殺了他,替我賈氏一族讨回一點兒利息。”
“誰?”
“闫歡!”
“闫歡?”賈玉郎一愣:“怎麽可能是他?”
賈虛道:“七年前,他奉他父親闫晨的命令,找到了一個造假的先生,僞造了一份我們與二殿下合謀造反的手書,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賈氏一族覆滅,你的覆滅被株連,你的妹妹……還有趙氏一族也被屠滅,趙小姐也……”
“别說了。”
賈玉郎咬牙打斷賈虛的話,殺意滔天的問道:“告訴我,闫歡在何處?”
賈虛沒直接回答,而是一臉無奈道:“本來我是想親自去做這件事的,但現在還不是我露面的機會,所以……”
“此等小事不需要少主您動手,告訴我,他在何處?”賈玉郎已經想親手宰了闫歡了。
賈虛道:“天宮酒樓。”
“我這就去宰了他,替我賈氏一族,也替我父母和妹妹報仇。”賈玉郎憤恨道。
“等等。”賈虛攔住賈玉郎。
“少主還有何吩咐?”賈玉郎拱手問道。
賈虛道:“天宮酒樓現在的掌櫃是趙仲達,也就是飛燕的二叔。記住,爲了今後行動方便,你不能以找闫歡的目的去那裏,而是要以去找趙仲達,替趙飛燕出氣的名義去那裏,知道嗎?”
“可是如此一來,萬一闫歡不出現咋辦?”賈玉郎說到了問題的關鍵。
賈虛眼神深邃,自信道:“這一點你放心,我自有其他安排。你隻需要去找趙仲達麻煩即可,至于闫歡,我有辦法讓他出現,等他出現之後,我會派人協助你抓到他。”
“抓到?”賈玉郎一愣:“爲什麽不直接殺了?”
賈虛道:“若他死了,我賈氏一族不能不明不白的擔上造反的罵名。隻有他活着,我賈氏一族的冤屈才能真正的昭雪。”
“我這就去。”也許是出于對賈虛的信任,賈玉郎并沒有多想,行了一禮之後快步離開。
望着賈玉郎離開的背影,賈虛低聲喝道:“來人。”
唰~一道身影出現在賈虛的身後:“公子,有何吩咐?”
賈虛吩咐道:“派人告知趙飛燕一聲,就說玉郎去殺趙仲達了。另外,等時機成熟之後,給闫歡說一聲,就說……天宮酒樓已經不安全了,讓他盡快轉移,記住,一定要讓闫歡在離開的時候看到趙飛燕,知道嗎?”
“諾。”
————
此刻。
秦甯和司馬破已經來到了山頂。
擡眼望去,山頂有酒肆,有商鋪,不過最引人矚目的,要數一座宛如宮殿般的豪華庭院。
望着眼前的豪華宅院,司馬破介紹道:“前面才是真正的雲頂天宮,至于那七層建築,名爲天宮,之前由泾陽縣第一家族賈氏一族占有,現在…被槽幫所占。”
“被槽幫所占?”
秦甯眉頭一挑:“泾陽縣不是霍家的地盤嗎?他們會允許别人占有最高的地方?”
司馬破介紹道:“殿下您有所不知,槽幫幫主段宇乃是三殿下的絕對心腹,霍家不敢得罪三殿下,自然也不敢拿段宇如何。對了,我們已經查到那天宮之上,還住着一個很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誰?”
“賈虛。”
“假虛?那到底是真的假的虛?”秦甯一愣。
真尼瑪的。
到底虛不虛?
司馬破嘴角一抽,道:“賈虛,賈氏一族最傑出的青年,在他年僅十二歲的時候就展現出了極佳的謀略天賦,他被稱作是賈氏一族,乃至我大秦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陛下甚至親口誇贊他有相國之才,要不是幾年前的那件事…他現在也許已經進入到我大秦的權力中央。算算年紀,他今年應該有三十歲不到,真是可惜,因爲那件事,賈氏一族覆滅,他也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