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不理我?
見秦甯沒反應冷淡,秦曜嘴角一抽,暗暗道:該死的老九,你二哥和你聊天,你就這态度?
要是之前的秦曜,肯定擡起手對着秦甯扇了過去,但現在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隻能再喝了一杯酒,再次笑道:“難道甯公子不好奇我在思考什麽問題?”
思考尼瑪!
逼玩意兒!
沒看見老子不想搭理你嗎?
秦甯心裏圈圈叉叉了幾十遍秦曜,笑道:“姚公子不妨說來聽聽。”
秦曜尴尬的一笑,道:“我一直在想,這些個謀士,也是奇怪,你說他們一個個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事,說他們無所不能也不爲過,但是……他們爲何卻一個個的甘願寄人籬下,甘願做一個謀士,而不是自己成就一番事業呢?”
秦甯聞言眉頭一挑:“姚公子可是有高見?”
“依在下之見,原因無非有二。”秦曜笑道。
“哦?願聞其詳。”秦甯道。
秦甯再次喝了一杯酒,笑道:“其一是他們怕死!”
“怕死?”秦甯一愣!
你他媽的說的好直接!
誰不怕死?
秦曜再次喝了一杯酒,正色道:“縱觀曆史,也不是沒有想揭竿而起想要反抗朝廷的人,但是……毫無例外,這些人都被鎮壓,化爲了一抔黃土。而跟着他們的那些謀士,隻要不是大奸大惡,總歸還會得到一個好的去除。所以,有能力的人,幹脆不去幹那些揭竿而起的蠢事,索性跟随明主,成就一番事業。”
秦甯也沒有否認:“二呢?”
“這都是命啊!”秦曜道。
“命?”秦甯輕輕一笑。
這個逼玩意兒,不是說屌絲的努力沒啥卵用嗎?
這要是被屌絲們聽到,不得拿刀砍死你?
秦曜道:“沒錯。就是命。那些個真正的謀士,他們知曉天命所歸,也比普通人更能看懂天下大勢,也知曉誰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誰能真正的擁有天下。因爲他們怕死,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因爲他們知道天命,所以,不如順應天意,追随明主,成就一番大業。”
好像很有道理!
我竟然沒法反駁。
秦甯撇了撇嘴,眼眸盯住秦曜,一字一句道:“那姚慶兄是想當謀士呢?還是……”
“我?”
姚慶笑了笑,道:“我隻是一個商人,喜歡縱情山水,沒有那麽大的志向,倒是甯公子,可以成爲……”
砰~~
姚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秦甯等人也紛紛轉頭,看向樓下的街道。
這時的街道上,一名背負長弓、十餘支弓箭的少年跨步立于酒樓的前面,正眼神兇悍的看着酒樓内。
是他?
望着樓下的賈玉郎,秦甯又驚訝又好奇。
自從醉夢樓事件之後,秦甯就一直差人想找到賈玉郎,不過其好像消失了一般,一直沒有蹤迹,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反觀對面的秦曜,嘴角勾勒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暗暗道:賈虛啊賈虛,沒想到你竟然将賈玉郎派了出來,你這是讓賈玉郎來送死了還是有其他目的?
“趙仲達,你給我滾出來!”這時,樓下的賈玉郎怒聲喝道。
“吆喝,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賈公子來了。”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趙飛燕的二叔趙賭鬼,也即趙仲達,身着一身标準的掌櫃服裝,從酒樓裏面走了出來。
“趙仲達,你果然在這裏?”望着眼前出現的趙賭鬼趙仲達,賈玉郎目眦欲裂,恨不得沖上去将其碎屍萬段。
見賈玉郎出現在門口,趙仲達一下高興了:“賈玉郎啊賈玉郎,你個小混蛋,将我們家飛燕帶走,我還一直差人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親自送上門了,很好,很好。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個王八羔子,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趙仲達,小爺我也找你好久了。”賈玉郎兇狠道:“今天,我們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趙仲達也怒了:“算賬?你個癟犢子,你将我的侄女拐走,我沒有和你算賬你還要和我算賬?識相的話,速速将我的飛燕侄女交出來,否則,我讓你活不過今天。”
“我呸!”
賈玉郎青筋暴起,怒斥道:“趙仲達,你個敗類,竟然爲了區區幾十兩銀子,就将你的親侄女送到那種地方,你可真是會給你趙家人長臉啊,要是你的父親看到你現在的這個鬼樣子,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趙家人的臉都讓你丢盡了。”
聽賈玉郎提到‘父親’二字,趙仲達一下怒了:“你閉嘴,少給我提那個老東西。他活着的時候,将趙家的一切都給了他的大兒子,我的好大哥,現在好了……他們都死了,我憑什麽還要按照他們的意願活着?”
“所以,你就甘願做别人的狗?”賈玉郎冷哼一聲,諷刺道!
“你……”
趙仲達面色一下就黑了,揮了揮手,怒道:“賈玉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進來,今天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等我弄死你之後,再找到我那侄女,然後……再将她……”
“趙仲達,今天,你必死,不止是爲了飛燕,更是爲了我賈氏一族的人!”
賈玉郎此來本來除了搞事情,本來就是來殺趙仲達的,現在更加憤怒了,惡狠狠的撲向趙仲達:“趙仲達,死吧!”
“弄死他。”趙仲達一揮手,一群打手将賈玉郎圍在了中央。
這群打手個個身強體壯,手持棍棒。爲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他惡狠狠地瞪着賈玉郎,吼道:“大家一起上,給老子弄死他!”
賈玉郎嘴角微微上揚,毫無懼色,回應道:“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避開了最先沖來的打手的攻擊,順勢一個回旋踢,将其踢倒在地。
其他打手見狀,更加憤怒,揮舞着棍棒瘋狂地朝賈玉郎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