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啊,這是替父皇分憂,替百姓纾難的事情,你有什麽好的想法盡管說出來。”秦肅十分大氣的說道。
“這……”秦甯再次猶豫了下,一副爲難的樣子:“還是不說了吧,我想的這個辦法雖好,但有些難辦,我有些擔心,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肅一臉正義:“你這說的什麽話?有什麽難處盡管說,三哥我一定會幫你的。”
秦辰也道:“是啊九弟,你盡管說,若真有什麽難處,我和你三哥,還有其他哥哥一定會幫你的。”
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一個個的跳出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坑着秦甯:“是啊老九,你盡管說,我們幾位哥哥一定會幫你的。”
“還,還是不說了吧。我怕你們不敢去做。”秦甯搖搖頭,‘勸阻’道。
心裏卻是坑逼玩意兒們,快附和,看我怎麽坑你們。
秦肅臉一橫:“你盡管說,隻要真的切實可行,三哥一定幫你完成。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三哥我在所不辭。”
“沒錯,六哥也幫你。有什麽難處,盡管說出來。”秦辰道。
其餘幾位皇子也紛紛站出來,好像慷慨就義一般。
這時,皇位上的皇帝也好奇道:“老九,你且速速說來,若真的能施行,不止是你的幾位兄長,連朕也爲您撐腰。”
秦甯這才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秦肅:“三哥,你真的會幫我?”
“當然!”秦肅當即道:“我們是兄弟,我不幫你幫誰?”
“六哥,你也會幫我?”
“必須幫忙,我們是兄弟。更何況此事是替父皇分憂,我怎麽會不幫你呢?”秦辰道。
秦甯又一次次的問了其餘幾個皇子,幾個皇子一個勁兒的點頭。
看着秦甯那認真的樣子,王若薇嘴角一咧,暗暗道:這個九殿下,肯定又要坑人了。
果然。
秦甯笑了笑,朝着皇帝拱手道:“父皇,兒臣本不願意說的,但幾位哥哥硬讓兒臣說,那兒臣就說出來。”
“你說吧。”皇帝仿佛也想到了什麽,點頭道。
“兒臣遵旨。”
秦甯向着皇帝彎腰行了一禮,又向着秦肅、秦辰爲首的皇子們行了一禮,道:“諸位兄長,據弟弟所知,朝中的大臣們大多數都欠了國庫的銀子,還請幾位兄長盡快将這些銀子讨來,屆時,肯定會有赈災的銀子。”
嘩~~
此言一出!
群臣嘩然。
一個個憤怒的看向秦肅、秦辰等人。
動人錢财,就是殺人父母。
盡管是秦辰和秦肅一黨的人,看向他們二人的時候,眼底也帶着怒意:你個混蛋,誰讓你逼九皇子的。
他們這時候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些錢,本來就是國庫的錢!
“……”秦肅。
“……”秦辰。
二人快要哭了。
他們實在沒想到秦甯想到的辦法是這個。
這不是讓他們自己拿刀砍向自己一黨的人嗎?
皇位上,皇帝想要笑,但是又不能笑,隻能憋着。
在皇帝的心裏,這個計策簡直是太妙了:不但可以追回欠款,還能讓秦肅、秦辰與他們各自一黨的人産生龃龉。
老九啊老九,你果然沒有讓朕失望。
朕想了好久的事情,沒想到讓你這麽快的就解決了。
你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皇帝看立于大殿上的秦甯,是越看越喜歡。
“三哥,六哥,你們肯定會替父皇分憂的吧?”這時,秦甯再次跳了出來,給秦肅和秦辰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當,當然。”秦肅黑着臉說道。
秦辰壓下心裏的憤怒,也是答應了下來。
“那弟弟就替那數十萬百姓謝謝兩位兄長了。”
秦甯笑了笑,從袖子裏拿出幾張借據,分别交給了秦肅和秦辰:“三哥,六哥,弟弟沒有多少錢财可以捐獻給災區的百姓,但……有人借了弟弟的銀子,就勞煩二位哥哥幫弟弟要來,這些銀子要來之後,就全部捐給災區吧,也算是弟弟的一份心意。”
說着,秦甯還特意看了看,大皇子、四皇子和七皇子,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三個逼玩意兒,你們早就想好賴賬了吧?我看你們怎麽賴賬?
混蛋!
大皇子、四皇子和七皇子被氣炸了。
他們真的是想賴賬的。
現在…沒想到被秦甯以這種形式催收了。
簡直是無恥至極嘛!
都是兄弟,怎麽能這樣?
賭桌上的債,怎麽能算呢?
無論如何……他們隻能忍痛割愛了!
“老三,老六。”
這時,皇帝也發話了:“那追繳國庫欠款的事情,就由你二人負責了,記住,災情十萬火急,凡是京師官員欠國庫款項的,朕要你們在十日内将欠款追回。京師之外,則延長到三月。希望你二人不要讓朕失望。”
“兒臣遵旨。”
在群臣憤恨的目光中,秦肅和秦辰含淚接下了聖旨。
“諸位愛卿可還有本要奏?”皇帝問道。
“……”衆臣。
“既如此,退朝!”
“恭送陛下。”
随着皇帝的一聲令下,官員們一個個的散去。
秦甯也跟随着百官向外走去。
“殿下,以工代赈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王若薇來到秦甯身邊問道。
秦甯笑着搖搖頭:“怎麽可能?我也是臨時想出來的,要不是老三和老六逼迫,我都想不出來呢。。”
“切。”王若薇翻了個白眼:“那工部侍郎鄭國爲何出現在泾陽縣?”
秦甯想了想,道:“鄭國是個好官員,勤政愛民,是我輩之楷模。”
王若薇無語的搖搖頭:“那追讨國庫的事情呢?我記得某人專門派人調查過此事。難道這也是因爲被逼的?”
“當然……”秦甯笑了笑,眼底突然劃過一道冷芒。
不遠處,秦肅和秦辰結伴而來。
王若薇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老六啊,沒想到你隐藏的這麽深,之前是三哥我小看你了。”秦辰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但眼底的冷意卻出賣了他。
“六哥您說的什麽話,弟弟一向行事堂堂正正,怎麽敢在您面前隐藏呢?”秦甯笑容和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