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冷哼一聲道:“老九,你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難道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三哥這是什麽意思?弟弟我好像不太懂呢。”秦甯笑容不減,繼續問道。
狗東西。
還給我裝糊塗。
秦肅被氣的臉色一黑。
秦辰雙眸縮在一起,沉聲道:“老九啊老九,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甚至連那個念頭都不能有,不能因爲做了一些事情,不能因爲有了一些成就,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人啊……一旦想得到自己不該不得到的東西,那後果會是很嚴重的,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吧?”
“六哥,您說的什麽意思?弟弟我越聽越糊塗了。”秦甯滿臉無辜。
“哼!”秦辰見秦甯不識好歹,冷聲道:“老九,作爲哥哥的再勸你一句,心……不要太大,不要以爲攀上鎮國将軍府這棵大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很多事情,絕不是你想想的那麽簡單。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然,等危機真正來臨的那一刻,候會也來不及。”
說罷,拂袖而去!
“這……”望着秦辰離開的背影,秦甯一臉無辜的看向秦肅:“三哥,這……這六哥……六哥說的這些不知所雲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九啊,别裝了。你的那點兒心思啊,我們都知道了。”
秦肅哼聲道:“不過做哥哥的給你一句忠告:想要好好的活着,就不要多想,特别……是那個位置,不然……呵呵。”
說罷,也拂袖而去!
望着秦肅離開的背影,秦甯眼底閃過一道冷芒。
狗東西!
我呸!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如何!
秦甯冷哼一聲,朝着王若薇走去。
王若薇見秦甯過來,問道:“臉色怎麽這麽難看,他們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還能是什麽。就是警告我呗。”秦甯聳聳肩道。
“警告什麽?”
“還能是什麽,就是……”
這時,傳旨太監快步走了過來:“九殿下,陛下有情。”
“你先回去吧,準備準備,我很快就來娶你了。”秦甯囑咐了一句之後,跟着傳旨太監而去。
王若薇俏臉一紅,轉身離開。
————
在金碧輝煌的皇宮中,皇帝的禦書房内。
包括劉德在内的大小太監、宮女全部被屏退。
皇帝輕輕一笑,擡手道:“坐吧,來和父皇下一盤棋。”
秦甯聞言一愣。
這老壁燈不問我泾陽縣的查案結果,卻要和我下棋,是要幹什麽?
“兒臣遵命。”秦甯躬了躬身,坐到了皇帝的另一邊,不過屁股隻是在椅子上搭了一點兒邊,并沒有實實在在的坐下去,看起來小心翼翼的。
皇帝見狀嘴角一咧,寬慰道:“說來這還是朕第一次和你一起下棋呢,好好坐着,不必拘束。今日,你我之間不是君臣,就和平常人家的父子一樣。”
要和我拉關系?
懷揣着更加疑惑與忐忑的心情,秦甯和皇帝對弈了起來。
對圍棋這種東西,秦甯實在是不會,要不是原主的記憶,秦甯都不怎麽會下。
所幸皇帝也沒想真正和秦甯下棋,僅僅是下了三十來手之後,皇帝就突然問道:“聽說此次去泾陽縣你受傷了,身體好些了嗎?”
“多謝父皇關心,兒臣隻是受了點兒皮外傷,已經好多了。”秦甯笑着道。
皇帝笑着點點頭:“通過此次曆練,朕看你也成長了很多,今日在大殿上,表現的不錯,朕心甚慰。”
聽到這話,秦甯郁悶的撇了撇嘴。
你心裏高興,也不給我賞賜一點兒?
皇帝卻是沒想秦甯還有其他小九九,落下一枚棋子之後,擡起眼眸盯着秦甯,正色問道:“你覺得僅憑霍氏一族,他們敢行悖逆一事嗎?”
終于到正題了。
秦甯的心裏一緊,回複道:“除了霍氏一族,還有兵部侍郎盧俊,中郎将劉正山,戶部侍郎蕭瑟都參與其中,若真能讓這些人聯合起來,說不定真能給我大秦造成一定的損失。好在兒臣已經讓歸海天涯和程維将這些人全部抓了起來。想來應該不會有其他纰漏。”
“沒有其他纰漏?”
皇帝眼神微微一動:“你真是這麽覺得?”
秦甯舔了舔嘴唇,沒有搭話。
皇帝眼眸微微一皺,問道:“聽說你見到你二哥了?”
“二哥?”
秦甯驚訝,搖搖頭,不解的問道:“二哥不是在河套地區嗎?兒臣怎麽可能見到他呢。”
“是嗎?”皇帝玩味的一笑,道:“朕怎麽聽說,霍氏一族的背後還有你二哥在撐腰呢?不然,小小的霍氏一族,怎敢行謀逆之事?”
秦甯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跪在地上道:“父皇您一定是聽了讒言,二哥他遠在河套地區,又怎麽可能和霍氏一族勾結,定是有人想離間父皇和二哥之間的父子之情,還請父皇不要理會。”
皇帝嘴角一咧:“那你覺得會是誰想離間朕和你二哥的父子之情呢?”
“啊……”
秦甯瞪大眼睛:“父皇,兒臣隻是肉眼凡胎,又不是神仙,又怎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呢?”
“起來坐吧。”
皇帝笑了笑,示意秦甯坐下:“若此事真是你二哥所爲,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虎毒不食子。”
秦甯道:“若真是二哥所爲,他肯定也是受了某些人的教唆,父皇隻需要将他叫到身邊,多加訓斥便可。”
哦!
皇帝仿佛了解一切的點點頭,之後,又目光灼灼的盯着秦甯,突然再次發難:“若霍氏一族的背後若是你的三哥呢支持呢?”
這個老壁燈到底想問什麽?
秦甯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是冷汗,回複道:“父皇說笑了。我大秦皇室父子和睦,兄友弟恭,怎麽可能有那麽多人想行悖逆之事呢?”
“朕問你,若霍氏一族身後有你三哥支持,該當如何?”皇帝的聲音一冷。
秦甯連忙再次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兒臣一定會替父皇帶兵沖入三哥的府邸……”
“然後呢?”皇帝死死的盯着秦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