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月直覺得心裏一緊,整個嬌軀被吓得向後退了半步。以往的時候,男子見到她都是一副害怕唐突佳人的姿态,哪怕是真的想占有她,也隻是心裏想想,似秦華這樣肆無忌憚的觀察的,她隻見過兩個人,另外一個就是秦華的九哥——秦甯。
秦華還想繼續上前,調戲一下司徒明月。
聽說這個女人和九哥也有點兒意思。
先調戲一下。
若九哥不管,那我就捷足先登了。
若九哥管,那就算了。
這麽好看的美人,不能浪費了。
“老十三,怎麽回事兒?”這時,秦甯和秦辰從包廂裏走了出來。
“九哥?六哥?”
“正好你們在這裏。”
秦華嘿嘿一笑。
同時心裏也暗道一聲:該死,這娘們果然和九哥有關。
可惜了。
暗暗的歎了口氣,秦華笑着朝着秦甯道:“九哥,你昨天不是正好丢了一本重要的書冊嗎?我們已經查到就在這裏。我正帶着人在搜呢。九哥你放心,很快就有結果了。”
“你說的是真的?”秦甯一陣緊張,面色凝重的下令道:“那本書對我很重要,搜,無論如何都要搜到那本書。若誰拿了那本書,就是與本王作對。哼!”
“諾。”
秦華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開始搜索了起來。
“老九。究竟怎麽回事兒?你的什麽書丢了?”秦辰有些好奇的問道。他早就聽說秦甯之所以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完全是因爲偶然得到了一本神秘的書冊,他之前是不相信的。可現在看秦甯和秦華如此緊張,不惜動用這麽多的兵力包圍崔文閣,肯定是那本書真的存在。
“沒,沒什麽。”秦甯搖搖頭,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一本古籍,我我比較喜歡。”
一本古籍讓你這樣?
秦辰是萬萬不相信的:“什麽古籍這麽重要?給六哥都不說了。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啊?”
是尼瑪?
見到好東西就這麽想要?
“真,真沒有什麽。”秦甯搖搖頭。
切!
秦甯越是這樣,秦辰越是不相信。他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本書。要是找到,就可以學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樣,對付老三和老九就有把門了。
另外一個房間内。
站着一個女人。
正是和司徒明月交流心得的柳詩詩。
她的眉梢也微微蹙起。
先前的時候,秦肅就告訴她,讓她秘密查找秦甯一本古籍的所在地,她遲遲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現在看來,應該是丢了。
可怎麽在這醉夢樓呢?
同時。
士兵們翻箱倒櫃,整個崔文閣被搞得烏煙瘴氣的,賓客們都被氣得牙癢癢,可事關聲名顯赫的漢中王,又是十三皇子親自帶隊搜索,他們也不敢不滿。
終于!
“找到了!”
一名士兵大聲的喊道。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下那間房子。
這個房子,好巧不巧,恰好就是史俊郎的房子。由于史俊郎不在,所以,他的侍從都被趕了出去。
秦華飛身一躍來到了房子裏,大喝一聲:“九哥,找到了。”
秦甯不疑有他,來到了房間。
秦辰自然也是跟着的。
秦甯來到房間,拿過秦華手裏的書冊,一看,開心的點點頭,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就是這個。這本書确實我是丢失的那本書。”
“老九,是什麽書啊?讓六哥看看呗。”秦辰打趣道。
“沒,沒什麽。”秦甯嘿嘿一笑,将書冊放到了自己的懷裏。
秦辰無語的搖搖頭,不過他的好奇心更加重要了:“老九,是什麽書啊?讓六哥我長長眼呗?”
秦甯緊張兮兮的笑道:“沒什麽,就是一本書而已,六哥你肯定看過。”
秦辰切了一聲。
“九哥,這是什麽?”這時,秦華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甯轉頭一看,有些‘好奇’的從秦華的手裏拿過一份文書,隻見那文書之上隻有印章,并沒有其他的文字。
秦甯轉過頭,好奇的看向秦辰:“六哥,這個文書上怎麽是空印啊?”
秦辰眉頭一挑。
他之前就聽說過一些外地的官員來京師彙報的事情:按朝廷規定,每年各郡、縣都要向戶部呈送錢糧及财政收支、稅款賬目。戶部與各布政司、府、縣的數字須完全相符,分毫不差,才可以結項。如果有一項不符,整個賬冊便要被駁回,重新填報,重新蓋上地方政府的印章。
而在實操中,當時上繳的是除了銀子之外,還有實物稅款即糧食,運輸過程中難免有損耗,出現賬冊與實物對不上的現象是大概率事件。稍有錯誤就要打回重報,往來路途遙遠,如果需要發回重造勢必耽誤相當多的時間,所以前往戶部審核的官員都備有事先蓋過印信的空白書冊以備使用。
很明顯,這就是造假——本來是原因得到結果,可按照官員們的做法,是結果推出原因。
“六哥,六哥。”秦甯喊道。
秦辰倒吸了口涼氣,道:“這個,我,我也不太清楚。”
秦甯心裏冷笑一聲。
這才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叫秦辰喝酒,是爲了讓秦辰也背個黑鍋。
叫史俊郎喝酒,是爲了找個顯眼包。
至于秦華查書,目的就更簡單了。
“老九,好手段!你這不止是坑了你三哥,連你六哥我都要坑了啊。”秦辰的眸光看向秦甯,有忌憚,也有贊許。
他終于明白。
秦甯今天做的一切,就是爲了現在。
至于和他吃飯,宴請史俊郎,甚至之後的什麽盜竊之事,都是爲了這一刻。
“六哥,你說什麽呢?弟弟怎麽不明白呢?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秦甯撇撇嘴,問道。
秦辰的眸光眯成了一條縫!
這一刻,他終于對秦甯從心底裏忌憚了。
這個老九,果然比老三更難對付。
到現在了還給我裝。
“我去見父皇!”秦辰當即道。
“要弟弟陪你嗎?”秦甯笑道。
秦辰盯着秦甯,重重的點了點頭:“恩。”
他本想獨自攬下功勞的,可看秦甯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他怕自己被坑了,所以,也叫上了秦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