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說話啊~這可是傳說中的特級咒具啊!咒術界最頂級的武器之一!”
蜷川眼看兄弟二人沉默不語,連忙開口将自己對這把刀的了解盡數告知。
特級咒具釋魂刀,其上附加的術式效果,讓它能夠無視任何物體的硬度。
隻要使用者的力量足夠,即便是鋼鐵之軀也能輕松斬斷。
更爲驚人的是,其造成的傷害甚至能夠直接觸及到靈魂,在祓除咒靈方面絕對稱得上是一把頂級咒具。
甚爾從木箱裏拿出釋魂刀,站起身來,刀被他在空中挽出一朵又一朵的刀花。
其速度之快,在場衆人隻感覺一道道劍光殘影閃爍着,淩厲的劍風劃過身邊時仿佛連他們的發梢都被一并削去。
“用着倒是挺順手的,隻不過就不知道刀的效果是不是像你們說的那樣好了…”
甚爾把刀拎起細細打量着,雖看不出什麽東西來,卻也能感覺得到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他輕輕拍打着刀身,目光在蜷川以及旁邊的骸身上流轉着。
自家老弟的能力千奇百怪,指不定他能看出來這刀是不是頂級好貨。
“想知道的話,試試看不就行了。”
骸雙手一攤,給出建議,畢竟連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釋魂刀。
“有道理!不過用什麽來試呢…”
“下面!下面的密室裏有一些特制的、硬度很高很高的鋼闆,不介意的話可以用那個來試試刀!”
眼看着面前的甚爾正在四處打量着自己會客室裏的寶貝,蜷川險些被急出心髒病來,連聲回應。
“能有多高?”
骸突然來了興緻,開口詢問。
“呃…”
“有三四層樓那麽高!”
見自家主子支支吾吾,伊克頭腦一熱,就迎上搶先回答。
“哦~那得要試試看咯。”
甚爾将刀背橫在肩膀上,跟在蜷川和伊克身後,坐上電梯來到地下的某層當中。
他們一出電梯,數十塊被立起的超厚鋼闆便映入眼簾眼簾。
鋼闆上無一例外地都有着靶子标志,那是蜷川的得力保镖們訓練槍法的東西。
甚爾緩步上前,伸出手按在鋼闆上,随着他的發力,那足有數厘米厚的鋼闆,竟出現了一個手掌的凹痕!
“不會吧…這可是連子彈都沒辦法打進去的特制鋼闆啊!”
伊克的下巴都已經快要被吓掉了。
如果僅僅是将鋼闆打出凹痕,他用上咒力也能做到。
可問題是,對方僅憑肉體力量,在沒有然後蓄勢的情況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勉勉強強,不過用來試刀倒也還說得過去。”
甚爾嘴角揚起,将釋魂刀抛向空中。
下一刻,就在衆人的目光裏,他消失了,随即是一陣陣刀影在燈光下閃爍。
“砰!”
數十塊特制鋼闆,不過眨眼功夫便盡數坍塌,那一道道光滑的切口均勻地分布其上。
“成交了,非常歡迎下次再找我們。”
甚爾滿意地看着手中沒有絲毫耗損的釋魂刀,應下了對方想用這把咒具來抵消掉加錢要求的想法。
“好說~好說…”
見他們終于給出答案,蜷川總算是松了口氣,連連應和着。
他原本都做好了還要再大出血一次的準備,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談妥。
“那我們就走了,還有什麽委托的話讓他聯系我,看在刀的份上可以給你打九個折。”
回到地面上,甚爾将釋魂刀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另一隻手拎起那兩個裝着滿滿大鈔的箱子。
孔時雨跟骸也随之起身,擺擺手後一行三人走出了會客室。
“慢走~”
蜷川起身,并讓幾個仆人送他們出門。
“呼~”
在确認三人都已經離開這座别墅之後,自诩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蜷川,這才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往身上一摸,内襯竟是已被汗水浸透。
在見識到那兄弟二人的強悍之後,再跟他們坐在一起談原先的“生意”,宛如與猛虎對視那般,讓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老爺,你沒事吧?!”
旁邊的伊克見狀連忙上前詢問。
“沒事…幫我打電話通知國外的兒女們,說我同意出國到他們那裏去!”
自從幾年前乖孫女因爲清丸家那個混蛋而去世之後,他的兒女們便都離開了這個國家。
唯獨犟脾氣的蜷川一直留在這裏,想要報仇找人報仇,直至今日。
現在心願已結,他也該啓程了。
另一邊,孔時雨的車上。
“禅院,你們兩個小心點可别把我的車給劃到了。”
透過後視鏡看到甚爾跟骸随意地把刀橫着放在大腿上,孔時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安心吧,刮了你也刮不到車,說起來這刀确實不錯,但好像有點不方便攜帶,你說呢?”
甚爾靜靜地撫摸着刀身,這可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把特級咒具。
他看向骸,似乎想讓能力千奇百怪的老弟找個辦法。
就算刀是好刀,但是這麽顯眼的東西未免太過于妨礙他們執行暗殺任務了。
“不用急,會有辦法的。”
骸托着下巴随聲回應,可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能有什麽辦法,除了那個小東西。
要是一直用自己的能力把武器隐藏起來的話,那跟自己用幻術制造的區别也差不了多少。
甚爾需要的是,即便自己不在他身邊,他也能随身攜帶武器的工具。
醜寶那家夥,到底在哪裏?
“話說禅院,你現在賺了這麽大一筆錢就不能買輛車嗎?每次都要我走一趟的話簡直麻煩死。”
孔時雨嘴裏叼着煙,滿臉嫌棄地說着,就這麽幾天時間,他感覺自己都快變成這兩個家夥的專職司機了。
“買車…”
甚爾的目光看向骸,似乎也在考慮着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看我幹嘛?我又不會開車,不過孔時雨說的話确實有幾分道理,反正買了總能用得上。”
對此,骸表示贊同。
“知道了知道了~”
甚爾漫不經心地回答着。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一個小時後,終于回到了禅院家門口。
“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下車後,或許是心情好,甚爾向着孔時雨發出了邀請。
“不了,我還有事。”
後者隻是揮揮手,發動汽車離開。
“無趣的男人~”
“少來了,你可不會對男人有興趣。”
聽着骸的反駁,甚爾聳肩,兄弟二人朝着他們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