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沒問題嗎把你的能力暴露出來?隻要想查的話,光是我能夠進出‘帳’這一點就已經很可疑了。”
“總不能說,我都二十多歲了才突然覺醒吧?”
送走直毘人後,甚爾關上大門,坐在床上跟骸讨論着。
老弟的年紀小,倒是什麽都很好糊弄過去,畢竟“咒靈操術”本來就不是直接以自身咒力爲媒介發揮戰力的術式。
骸可以直接說因爲某種特殊天與咒縛的原因,所以時而有咒力時而沒有。
可自己已經二十多歲,難道要用一樣的理由?
要是被咒術界那群臭老頭盯上老弟的話,麻煩事可是一大堆的。
“很簡單,因爲我的術式根本就不是他們猜測的‘咒靈操術’,而是可以隐藏咒力以及将自身的部份咒力暫時轉移到别人身上。”
“至于先前在輔助監制面前出現的咒靈,隻是我一個朋友暗地裏幫忙,做個樣子罷了,理由就是覺得自己的術式不夠帥,不想讓别人知道。”
骸早就想好了借口,并且在前兩天就打電話跟夏油傑通過氣了。
雖然他們不怕麻煩,但也不喜歡麻煩。
隻要解釋得當,咒術界那群老不死也不可能要求他現場展示術式。
畢竟要求一個咒術師被動地當面展現自己的術式,跟讓人在大庭廣衆脫衣服沒什麽區别。
(這裏是京都咒術高專想要調查,所以請忽略見識過骸用畜生道的夜蛾正道)
“你想的倒是周到…”
甚爾聞言一愣,随即是一笑。
“放心吧,我們兩個的事情就等同于家醜,對于這種腐朽的家族來說,怎麽樣都不可能外傳的。”
骸對此并沒有擔心。
相對而言,外人頂多也隻能打探到他們兩個之前并沒有在人前展現過咒力。
另一方面上來說,骸根本沒有在意。
盡管現在的自己因爲身體的限制還沒有到達實力的巅峰期。
但在這五條悟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間線裏,真要不顧代價地動起手來,他堅信沒人能夠擋得下自己。
能作爲他對手的,隻有最強!
……
轉眼間又是一個星期。
以冥冥爲首的“超自然現象處理者”三人組,在餐館老人的宣傳介紹下,已經在帝丹小學的那一帶聞名。
僅僅是這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們便解決了好幾樁由低級咒靈引起的禍害,每人賺到了數萬日元。
這一點點錢對于骸來說固然算不得什麽,可卻是讓真正的小學生冥冥跟七海大飽錢囊。
“你們說,那家補習班的老闆還能夠犟多久呢?”
放學後,三人走在街道上,冥冥掰弄着手指頭,計算這是第幾天。
“誰知道呢~”
七海直接拒絕猜測這種無聊的東西,骸更是雙手一攤。
“真是兩個無聊的家夥…答案是一天都堅持不下去了哦~”
天空中一隻烏鴉飛過,冥冥眯起雙眼,以少女那天真俏皮的模樣活躍着這兩個無趣的男人。
“三位小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到那邊去,我們再好好聊聊呢?”
此時,方才走出學校門口,補習班那位女負責人的出現便印證了冥冥先前說的話語。
她掐着點,算準帝丹小學一放學就來到校門口處等待,生怕一個不留心就錯過了這幾位大神。
“聊!爲什麽不聊呢?”
見釣了兩個星期的魚兒終于上鈎,冥冥滿臉笑意地應下。
跟在女人身後兜兜轉轉,一行人再次來到了補習班大樓裏。
依舊是肉眼可見的一群低級咒靈,數量甚至比先前看到的還要多。
連樓梯上都有一些在蹲着,光是走進門來就讓人感覺到陰風陣陣。
怨念讓人疲憊,疲憊則更催生怨念。
如若再這樣任其發展下去,遲早會發展出三級甚至二級咒靈,然後吸引到咒術界使其派人前來處理。
“先前是我沒有好好了解過幾位,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了點,這次我們好好談談怎麽樣?”
“就按之前說的那個價,十萬如何?”
辦公室裏,女人的桌前早已整整齊齊地擺好三張凳子,等到衆人一同坐下後,她這方才開口。
現在這棟大樓的情況已經越來越不對勁,連因此而選擇退出補習班的學生都開始變多。
女人心裏着急得很,她甚至想過要不換個地址算了。
可學校附近的地段本來就貴,再加上先前租賃這裏的期限又沒到,搬出去也隻是白白浪費錢。
萬般無奈之下,她還是選擇了找上最近在附近小有名聲的幾人。
“不不不~我們之前應該有說過的,第二次見面就不止是那個價了。”
七海跟骸并沒有開口,冥冥則是輕輕搖動着食指表示拒絕。
“這不是之前不清楚你們的能耐嘛~十萬日元不是小數目了啊小妹妹…”
“一口價,一人十萬。”
女人聞言急了,正想開口跟冥冥讨價還價一番,卻不曾想後者直接抛出了第二次的報價。
盡管心裏有過猜測,可一旁的七海還是沒忍住瞪直了雙眼。
“這怎麽可能?!”
女人一下子被急得站起身來,她甚至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幾個小學生竟然真的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三十萬,這已經比得上十多個學生加起來的補習費用了!
“給個衷心的建議,如果再這樣談下去的話,價格還會上漲哦~”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的。”
隻見冥冥食指抵在自己的唇前,作出噓聲的動作。
“如果你再繼續争論下去,她真的會繼續提價的,當然你可以選擇不雇傭我們。”
縱使自己也覺得要價太高,但七海還是開口給出善意的提醒。
“三十萬就三十萬吧,你們什麽時候可以處理?”
女人手裏握緊拳頭,最終也隻能認命般地松開,随即答應了這個天價。
畢竟要是搬走的話,損失的恐怕就不止三十萬了。
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來幫忙,現在留給她的時間則更是緊迫,隻能咬咬牙強行應下。
“這才對嘛~什麽時候能給錢我們就什麽時候可以處理,你覺得呢?”
冥冥的目光看向身旁的骸。
相處了這将近半個月時間,他們這個小團隊的分工已經很明确了。
對外由她負責找生意跟談價格,對内,骸才是真正的老大。(娜娜米劃水)
就像是世界的法則那樣,強者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