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星教本部,星之子之家。
“喂喂~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看到甚爾兄弟身後還帶着兩個并沒有被限制自由,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活蹦亂跳的少女,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孔時雨有些懵住了。
一開始二人會接下這麽一樁任務便已經是他的意料之外,現在看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完成盤星教的任務。
“什麽怎麽一回事…我們當然是在賺錢啊~賺奶粉錢哦~聽不懂嗎?”
甚爾上前摟住他的肩膀,話裏話外都在嘲諷着其單身狗的身份。
“…...”
“算了,随你們吧。”
一陣無語之後,孔時雨還是沒有選擇再繼續問下去。
認識這麽多年,他也大概猜到這兩兄弟在玩什麽花樣了。
反正自己的身份隻是一名地下世界的中介而已,他們想做什麽、會怎麽做,跟自己可沒有半毛錢關系。
“貼上這個,你們兩個就是死人了。”
“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沒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你們都不能出聲,聽明白了嗎?”
骸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卷厚厚的膠帶,随即撕下兩截貼在了黑井跟理子的嘴巴上。
二者雖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地點頭。
現在五條悟和夏油傑都不在,對方要是想殺她們,根本就不需要做任何的鋪墊。
“把手伸出來。”
在理子的疑惑中,骸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血痕,随之,貼上創可貼。
就這樣,一行五人,按照約定好的地點,走入了大樓之内的某間辦公室裏。
“這是…星漿體!居然真的成功了!”
原本一臉愁容坐在沙發上等待着的中年男人,在看到理子那張臉的時候,直接興奮地站了起來。
隻要将這個少女殺了,就能夠給當今的咒術界狠狠甩上一巴掌。
盤星教,将再次偉大!
“你就是盤星教的教祖大人嗎?”
甚爾的目光四處搜尋着,卻發現整個辦公室隻有面前的中年男子一個人。
“園田茂,他隻是盤星教的一個董事而已。”
對方尚未開口,懂事的孔時雨便已經先替他回答。
“應該有說過的吧,我們帶來星漿體的時候,要見到你們的教祖。”
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靠背上看着對面的男人。
在接下任務的同時,他們提出的要求是,等成功之後要跟盤星教的教祖親自交易。
“那是因爲實在沒想到可以成功…我們會加倍給錢的,在原本的基礎上翻兩…不!三倍!所以就讓我把她們兩個帶走吧!”
男人語氣有些急促,慌張地解釋着,生怕這二人直接翻臉。
畢竟眼前這兩個人放在整個暗殺界都是最爲神秘的,根本沒人知其作派如何,隻知道他們心狠手辣,出道以來未嘗失敗。
“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骸的臉上,已經出現不耐煩。
“下面!教祖他現在正在地底下的那層裏給教徒們開會!”
園田茂此時也顧不上其它,一開口便是說出了教祖所在。
本來他們是想着計劃會失敗,因而想在天元大人進行同化前進行會議看看能不能挽救教會未來的,沒想到卻是因此而歪打正着。
“讓他上來。”
“诶?”
園田茂愣了一下,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骸,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個…是不是應該快一點讓我把星漿體帶下去比較好?不然我怕等一下咒術師們會追殺過來。”
他搓着雙手,谄媚的眼神在甚爾跟骸兄弟二人間流轉。
“所以讓你趕緊把人叫上來,趁早把事情談好,我們也就能把人交給你們了。”
甚爾也保持同一态度,坐到骸的身邊。
“别看我,我隻是個中介。”
見對方投來求助的目光,孔時雨連忙将關系撇得一幹二淨。
“明白了。”
有些憤恨地看了一眼無辜的理子之後,園田茂便拿出手機往外走去。
不到十分鍾時間,他再次走進辦公室,隻不過這次身前還站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不知二位執意要見我是…”
男人一進門目光便被理子給吸引住了。
活着的星漿體,如果等一下能在教徒們的面前親手将其射殺的話,自己的威望将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
隻不過,片刻的激動之後,他的視線便轉向沙發上的兩人,随之很有禮貌地開口詢問。
“把你們手頭上所有能用的錢都交出來吧!”
甚爾直接獅子大開口,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喂喂~我們給的價格本來就已經很高了,你們怎麽可以…”
園田茂有些激動地想要上前理論,卻是被教祖伸出手來攔住。
“你們這麽做,會弄臭自己的名聲。”
後者看得很通透。
如果就這樣讓談判破裂,然後天内理子安全回去跟天元大人同化了的話,整個盤星教都會眨眼間分崩離析。
隻是,就這樣被對方敲竹杠,他也很是不滿,隻能以這樣的話來企圖喚醒對方的職業道德。
“這個你們都不用管了。”
将死之人,留那麽多錢有什麽用?
“到下面去吧,我的東西都在下面。”
見狀,教祖沒有再多言,就這般應下他們那無理的要求。
當務之急,是将星漿體掌控在手中。
“嗯?”
就在這一切都談妥了的時候,甚爾跟骸的目光,卻同時看向窗外。
那裏有着,非常劇烈的咒力反應。
“成功了嗎還是…”
二人一起站在窗台前,看到了渾身是血而氣喘不止的五條悟,正站在大樓的正前方。
那白發少年的瞳孔如藍寶石般明亮,言語間卻是遮掩不住的癫狂之意:
“異瞳混蛋也在嗎?不管了…伏黑甚爾對吧,現在,讓我們來開始第二個回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