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這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啊~你這是種族歧視啊!身體方面隻是我個人的特殊而已,并不是所有黑人都适合運動的!”
米格爾那本就黝黑的臉頰更是再度黑上幾分,揚起手中的黑繩便指着上方的五條悟大罵。
看架勢,大有種想要舍棄骸而沖上去換一個對手的樣子。
“悟~米格爾最讨厭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膚色和種族來說一些聽起來好像理所當然的話。”
五條悟還一臉懵的時候,旁邊的傑摟上他的肩膀,提醒他剛才說的話傷害到了自己朋友。
“這樣的嗎?抱歉啊~”
“哼!”
見悟已經道歉,米格爾冷哼一聲,目光重新轉回到骸的身上。
随即,他收起了黑繩。
“怎麽,不用那個武器嗎?”
“剛才隻是情急之下習慣性地抽出來方便脫身而已,我想要的,是跟你在肉體的較量上一分高低!”
米格爾擺弄着身體,全身的關節嘎吱作響,仿佛剛才的那一頓挨揍隻不過是熱身運動。
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剛才的那套連環拳,一拳比一拳重。
如若不是自己及時使用黑繩擺脫的話,現在可能已經被打得找不着北了。
“來吧,讓你先進攻。”
骸招招手,其随意的站姿,在外人看起來好像全身都是破綻。
可在米格爾眼中,那根本就稱得上是無懈可擊。
腦海裏浮現了一百種進攻方向,可再一聯想到對方那速度和力量,就總感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來咯!”
抛開一切念頭,米格爾選擇相信自己的術式和直覺。
于是乎雙腳猛然一蹬,強大的反作用力将地面踩出一個深坑。
他那健碩的身軀,瞬間便沖到了骸的面前,一雙鐵拳如暴風雨般落下。
這一次,骸沒有再躲閃。
“砰!”
二人的拳腳交加,竟是發出了如同硬物相撞般沉重的聲音。
米格爾的祈禱之歌,最大限度地讓他的動作可以跟得上骸。
他們的交鋒,在年輕人一輩的眼裏,就像是被放快了數倍那樣,稍不留神甚至就無法看清到底是誰在出拳。
“無論來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像米格爾這樣的術式能力,對骸來說就隻是單純的加強自身體術而已。
可在天與暴君面前,比試體術本就是個笑話。
面對着眼前不斷發起猛攻的米格爾,骸已經開始動真格了。
形勢瞬間逆轉。
本來處于進攻方的黑人,也不知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打着打着就開始變成了防守者。
而且對方的出手速度,快到即便有着術式加成,他也已經又挨了好幾拳。
這一次的拳頭打在臉上,讓他已經有種頭暈目眩之感。
冷靜下來…
即便是如此,米格爾仍在頑強抵抗着,他在等,等一個像剛才那樣的機會。
就是現在!
終于,在骸那近乎是密不透風的拳擊殘影中,他找到了一絲希望。
米格爾側過腦袋,卻是沒有躲開對手的拳頭,隻是讓其擦着自己的臉龐掠過。
随即,他的身軀扭轉,勢大力沉的右拳從下方猛然朝着骸的腹部轟出:
“黑閃!”
當打擊與咒力沖擊之間的時間誤差小于十萬分之一秒的時候,其攻擊能夠産生的威力就會達到尋常時的2.5次方之高。
那就是“黑閃”。
通常情況下,沒有人能夠刻意地打出黑閃,隻是在這一刻,米格爾相信自己的判斷。
其拳頭上散發着黑紅色咒力,甚至讓空間都開始有些許扭曲。
那就是成功的預兆。
就用這一拳,來分出勝負!
隻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意圖太明顯了。”
當他右拳上那渾厚的咒力氣息散發而出的時候,骸便已經猜到他的想法。
在拳頭快要打中自己的時候,直接側過身去,随之大手捏在米格爾的臉上,猛地往下一按,将他整個人都鑲在了地裏。
“等等!我不打了!”
正當骸還想要用雙拳招待他的時候,後者直接伸出手來,滿臉的不服氣卻是大喊着投降。
“這就不行了嗎?”
除了自己的大哥以外,難得有人能夠在體術上令自己全力以赴,骸本來還有些興奮來着。
“我隻是想要見識一下被夏油稱爲世界最強體術的男人而已,并不是來這裏讓他當沙包的。”
米格爾推了推臉上那副墨鏡,語氣中有些不爽。
興許是骸手下留情,他的整張臉上都滿是淤青,可墨鏡卻是未損分毫。
盡管如此,最後那一擊的落空還是讓米格爾有些失落。
要是能打中的話,或許結果會不一樣。
“都說了,跟骸打的話會被打到懷疑人生的。”
見勝負已分,其餘之人也紛紛走下樓梯朝他們走來。
隻不過,無論是跑道還是操場,此時都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不用看我,修理費自然是由挑戰者來承擔的,或者敗者承擔也行。”
見七海想開口,骸便是提前打斷。
“話說,總感覺憂太現在就需要一個像米格爾這樣的老師來教導體術和咒力的使用。”
五條悟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流轉,最後停在了乙骨的身上。
黑人能夠打得出黑閃,對于咒力的理解必定是非比尋常的,而且體術也是頂級,當老師的話絕對數一數二。
“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會這麽想,所以這也是我回來的目的之一。”
聞言,傑笑了起來。
……
轉眼間,又是一年。
乙骨在老師們的建議下,跟随米格爾前往海外修行。
而惠則是以伏黑家家系的身份,作爲一名天才二級術師直接入學東京咒術高專,成爲了第一位一年級新生。
此時,京都咒術高專。
校長樂岩寺專用的會客廳。
“伏黑老師~好久不見~”
當骸走到門口的時候,守在門外的三輪第一時間挺起胸膛來打招呼。
“三輪啊?辛苦了。”
簡單地擺手後,骸拉開大門走入。
“職責所在!”
表面上這麽說着,可少女的内心:
“好耶!伏黑老師居然記得我的名字!”
門内。
“你應該知道,我這次找你來是想談什麽吧?”
拄着拐杖,似乎已經老得走不動道了的校長看向那随意坐在對面的青年。
“宿傩的容器,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