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團體賽結束後,天空中的貓頭鷹再次環顧一圈,随即便騰飛而起,消失于無形之中。
此時,監控室裏的骸睜開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本來還想着,等咒靈和詛咒師們來襲之後,直接把它們一網打盡來着。
可現在看來,計劃算是落空了。
“哈哈哈哈~看來今年的勝利要歸我們京都咒術高專了!”
同在監控室裏,樂岩寺拍拍身旁夜蛾的肩膀,随即罕見地大笑了起來。
去年因爲乙骨憂太的原因,京都校可以說是慘敗也不爲過。
再加上這次的較量中,學生都由着各自院校中的特級咒術師教導過,他們京都校的勝利可給他長了不少臉。
接下來的個人戰,想必光憑東堂就能夠輕松獲勝了吧!
“這個還說不準吧?”
夜蛾推了推墨鏡,從容回答。
畢竟他們這邊,今年可是有着好幾個天才般的新生。
“我說~要不今年的個人戰,就改爲雙方的教師對戰怎麽樣?我也好多年沒認真起來了~”
突然,旁邊的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來,說出了他的鬼點子。
雖然早就偷偷把今年的個人戰改換成其它項目,但再添一點樂子也不是不行。
“絕對不行!都已經這麽大的人了,稍微給我成熟一點吧!”
可話音剛剛落下,便不出意外得遭到了雙方校長的強烈反對,尤其是夜蛾。
他那小腦袋瓜裏裝的是什麽打算,夜蛾一眼就看出來了。
無非是看到學生們這麽出色的表現之後,久違地心頭一癢,因而就想要去延續十二年前跟骸的那場戰鬥。
想要試試看,今時與往日之差。
在最強二人中,分出最強。
可兩名特級咒術師,要是真的動真格打起來的話,最起碼整座學校都不可能遭得住。
更何況,那個等級的對戰,如果想分出一個勝負來,很容易就演變成生死戰,那不是夜蛾希望看到的。
他們都是自己心愛的學生,無論做什麽事情都絕對不能過頭。
“我随意。”
骸倒是沒有意見,再讓那個白毛對實力有更清晰而深刻一點的印象也不是不行。
“算了~免得鬧出什麽麻煩來。”
對方那無所謂的态度,再加上夜蛾校長的嚴令喝止,讓悟好不容易升起的戰意一下子就消減了大半。
感到有些掃興的他攤開着雙手,收回自己剛才的臨時起興。
“嗯~這才對嘛!樂岩寺校長,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得到滿意答案之後,夜蛾欣慰地點點頭,随即站起身來,看向身旁那先前還十分得瑟的老人。
“走吧,很久沒到這邊來了。”
樂岩寺拄着拐杖起身,二人一起走出了監控室。
如果抛開兩校偶爾會有的競争關系,他們兩個可是很好的朋友。
“那麽,我也先行告辭了。”
冥冥輕輕撩起垂在臉上的頭發,掃視着在場的衆人開口。
其本就是這次團體賽額外請來的輔助人員,如今比賽結束,她也不打算繼續待下去。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她可是收了兩位校長的錢才會特意趕來的。
“京都見。”
骸點頭回應,其餘幾人皆是揮手與其道别,歌姬更是直接與之擁抱告别。
而伴随着她的離開,在場隻剩下四名來自兩校的老師們。
現場突然陷入了莫名的寂靜。
“那我也…”
“高專裏,可能有人跟詛咒師甚至咒靈勾結起來了。”
眼見此景,歌姬也正想離開之時,悟卻突然說出自己的猜測,讓她的步伐停了下來。
(原著裏并不是被花禦進入高專之後才開始懷疑,而是悟被襲擊之後就已經懷疑了)
“跟詛咒師和咒靈勾結…爲什麽會這麽想?”
歌姬愣住,皺起眉頭看向了翹着二郎腿坐在面前的爛人。
在這種事情上,她并不認爲對方會随便開玩笑。
“勾幫結夥、會說人話、還像人類一樣擁有思想,那樣的咒靈紮堆出現并且還盯上高專的咒術師,必定有所預謀。”
悟的十指相合,就此分析着。
如果僅僅是咒靈或者普通的詛咒師,應該不至于能了解到他們的行蹤才對。
最大的可能性,高專裏或許有人在給他們通風報信。
“不過那個人也未必知道自己在跟咒靈合作,或許隻是以爲自己跟某個咒術師有所交流。”
悟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一些。
他本人也不希望,高專裏真的出現了背叛咒術界的同僚。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去查一下京都校那邊,東京校這邊就拜托七海了。”
緊接着,悟說出其目的,将這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他們二人。
“爲什麽是我?而且就算有猜測也好,你就不怕内奸在我們之間嗎?”
歌姬沒有拒絕,臉上滿是嚴肅。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的,因爲歌姬你很弱嘛~而且也不可能有那個膽子~”
畫風突然一換,五條悟擺擺手,連語氣都變得輕快起來。
七海是自己信賴的後輩,把東京校這邊交給他處理完全沒問題。
而骸的話更不用懷疑,他要是有什麽計謀,根本用不着這樣大費周章,直接用實力碾壓過去就行。
隻不過,作爲特級咒術師,他們的行蹤會更受人關注,因而才想要托付給歌姬和七海。
悟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問得出來這種問題來的。
“噗!”
腦門上爆出一個青筋的歌姬,随手抄起一旁的茶杯便扔了過去。
還有些餘溫的茶水潑灑而出,卻是在對方身前十厘米左右停住,被他的無下限給隔絕在外。
“别那麽歇斯底裏嘛~我又沒做什麽…”
時至今日,悟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惹得對方讨厭。
“給我客氣一點,我可是你的前輩!”
小小的監控室,仿佛變回了十年前二人時常打鬧的教室。
“你們就在這裏鬧吧,我稍微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骸沒有理會還逗留在這裏的三人,隻是随意抛下一句話之後,便朝着門外走去。
“對了歌姬,京都校這邊,由我親自來處理。”
走到門口之時,他回過身來,打斷還在吵鬧的二人。
“你居然會管這種事情嗎?”
悟不由得掀起了眼罩的一角。
以對方的個性,應該不喜歡管這樣的瑣事才對,除非是與其有着關系,又或者說,他已經有了某些線索。
“這兩屆京都咒術高專的學生,我可是親自調教過的。”
骸擺手離去,沒有再作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