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第一層“帳”内。
“你說什麽?”
無論冥冥還是直毘人,都對于骸已經被封印起來的這件事情感到不可置信。
以那個男人的強大以及體質的特殊性,實在很難想象會出現重要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在這裏守着的最初目的,都隻是買個保險并且處理一些有可能存在的雜魚而已。
“我說的是真的!一個光頭詛咒師,還有兩隻咒力級别強得離譜的咒靈在守着獄門疆,伏黑那家夥不在!”
見他們懷疑自己在開玩笑,歌姬闆起臉來重申了一遍。
“不過這也就說明了,他們暫時走不掉對吧?因爲獄門疆還沒有處理過像這樣的肉體信息,或者是根本處理不了。”
直毘人在喝下一口烈酒後,用手搓了搓他那直得翹起的白胡須,随之作出推測。
天與暴君的含金量,恐怕也隻有五條悟能夠比他還要了解了。
“那就把能派上用場的部分學生也喊來吧,畢竟像東堂那樣的戰力也是很重要的。”
冥冥拉開了被自己放在旁邊地面上的袋子,從中拿出一柄長斧扛在肩膀處,随即笑眯眯地看向了歌姬,像是高專時期挑逗她那樣:
“還有,你們京都校這邊會加錢的,對嗎?”
實際上,就算沒有加錢她也會上的。
伏黑是不是人類社會跟咒術界的頂梁柱與她無關,她隻知道對方是自己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摯友。
要求加錢隻是她行動所必然附加的東西以及掩飾而已,自己的生命可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價值的。
“诶~應該會的吧~”
歌姬秒變豆豆眼,兩根食指在身前互相頂着,有些不确定地說道。
她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上次的九相圖事件後樂岩寺校長的吐槽:
“伏黑骸那個家夥,别再想我以後給他擦屁股!”
随後,不過一分鍾左右的時間,東堂以及加茂都已經來到她們的面前。
“走吧~伏黑的奪回之戰。”
邁着優雅的步伐,冥冥等人,正式進入第二次的“帳”。
“送上門來了?喔~是個很不錯的錢包和棍子啊!”
組屋糅造看着進來的咒術師們,瞬間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極品那樣,眼睛裏閃着亮光。
冥冥和東堂的身體,他看上了!
“别太狂妄了,年輕人。”
“登登~”
恰在此時,伴随着一陣音樂聲響起,本應坐鎮場外的樂岩寺校長竟然也來到了“帳”内。
他一改往日那副老古董模樣的裝扮,換上了潮流T-shirt以及背帶褲,胸前還挂着一把看上去造價不菲的吉他。
以前看起來有些違和的唇環、鼻環以及耳環,放到現在的他身上,仿佛就像是天生一體那般融洽。
活脫脫的一名老搖滾。
“嗯?趕緊滾到一邊去吧,别找我殺人,老頭子的脆骨頭和皺皮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現場的諸多咒術師中,組屋唯獨對樂岩寺很是不滿。
對熱衷于用人體來制造各類物件和武器的他來說,老人是最沒用的素材了,甚至還不如剛出生的臭小屁孩。
“做得了做不了,得要你先殺了我才知道。”
對于這種不尊重老年人的家夥,樂岩寺隻想把這些年來受到的煩惱一股腦兒地發洩出來。
他全身都散發着渾厚的咒力,手指彈動間,一道道裹含着咒力的風刃,借助音樂的聲音朝着組屋三者疾速飛去。
“锵!”
強大的攻擊,砍在組屋的斧頭上,直接将其震退數米遠。
而庖瘡神跟象神則是站在原地不動,硬生生用咒力強化來頂住了這一擊。
以自身作爲擴音器,将咒力附帶于聲音之上來進行中遠距離的攻擊,這就是樂岩寺的術式。
因而他并不擅長近戰,并且由于年紀的問題,他也确實不适合再打近戰了。
“他們兩個就交給你們了,我這副老骨頭可遭不住這樣的特級咒靈。”
他如同十指狂魔般,瘋狂彈奏着心中的樂曲,隻是那一陣陣的風刃,盡數飛向組屋而忽視兩名特級咒靈。
“了解~”
冥冥等人應下。
“想要盡快回東京那邊的話,你們兩個倒是幫忙啊!”
盡管看出了樂岩寺能力的缺點所在,組屋卻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那就是隻擅長近戰的自己的确沒辦法近他的身。
而且自身的術式,也并不适用于戰鬥,故而隻能在躲閃間被動地防禦着。
二人且戰且走,他終于忍不住沖着還在一旁當觀衆的咒靈大喊起來。
“别來礙事!”
東堂從撿起地上一塊碎磚裹上咒力抛起在身前,随即拍響了手掌。
那正想要對樂岩寺出手的庖瘡神,瞬間就于碎磚調轉了位置,讓一旁智商本來就低的象神直接看傻了眼。
“砰!”
東堂那充滿力量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揍在被轉移過來的咒靈腦袋上,直接将其揍飛十數米遠。
“東堂,你的手!”
明明看似是同伴占據上風的情況下,身後的加茂卻是發現了異常。
東堂轟飛咒靈的那隻拳頭上,此時竟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些斑點并且迅速變得青腫起來。
“咒力量在特級中似乎不算強,但碰一下就能造成這種程度的病痛…”
無論東堂還是冥冥,都是戰鬥智商極高之人,在第一時間便猜出了庖瘡神的來源以及術式能力。
“他就交給我和冥冥小姐吧,你自己要小心…”
“砰!”
加茂的話還沒有說完,剛剛才反應過來的象神便怒不可遏地發起了攻擊。
隔着十多米遠,他的拳頭砸在身前地面上,餘威竟直接将衆人給震飛到空中。
“我先解決兩個。”
“領域展開·墓!”
還沒等空中幾人落下地來,庖瘡神的左拳砸在右掌上便直接展開了領域,将東堂和加茂困入其中。
“那我們就來好好玩玩吧,大笨象~”
冥冥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的。
東堂雖然無法近身作戰,可其術式靈活性加上加茂的手段恰好彌補了這一點。
而自己…
作爲除九十九以外的現任最強女性咒術師,她也不是沒祓除過特級咒靈。
隻不過,是再來一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