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
見好友回來,虎杖一時沒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輕點輕點~家入前輩在哪裏…”
後者的面容扭曲着。
就這麽一兩下,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大卡車撞上那樣。
雖然沒聽到聲音,但惠覺得自己的骨頭全都在嘎吱作響。
“還是小時候過得太舒服了。”
甚爾雙手交叉抱在胸膛,搖搖頭走上前來,有些戲谑地看着自己的兒子。
即便是像他這樣年紀輕輕就觸碰到“領域展開”那種咒術頂點的天才咒術師,身體也難以承受天與暴君的折騰。
而且按常理來說,這種程度的身體素質,是不足以讓他的身軀達到骸那種速度以及進攻力度的。
想必是小鬼使用了某種能力,在短時間内強行提升惠的體術以及肉體強度,使其達到天與暴君那個級别。
隻是,不同于多年前救恩善那次,那一次骸直接以本體覆蓋,身體素質當然都是本身的,因而對恩善沒有任何副作用。
這一次,因爲要調伏魔虛羅,惠則是沒有享受到那種待遇。
所以,當骸離開之後,修羅道強行提升的肉體強度也會恢複如初,那些堪稱超負荷的酸痛便會席卷而來。
“拜托~不是每個人都是像你們那樣的怪物好吧!”
連一向沉着冷靜的惠,都忍不住一頭黑線地吐槽起自己的老爸和叔叔。
先是惡心感,再到現在的全身酸痛,惠甚至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不要緊!硝子前輩就在附近,我去把她叫過來給你治療!”
最熱心的灰原,直接舉起手來大喊着,随即轉身跑開,仿佛先前在戰鬥中從未負傷那般。
而家入硝子作爲咒術界中最爲寶貴的“奶媽”,通常都是留守在高專裏等待傷員回去才進行治療的。
畢竟硝子隻有一個,但有可能因任務受傷甚至死去的咒術師相對來說太多,沒辦法讓她随時跟着。
隻是這一次,七海在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之後便果斷請求讓對方到附近待命。
而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此時也已經親自出馬,正作爲貼身保镖在陪伴在其身旁。
“讓人來處理一下現場吧,今天的動靜這麽大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瞞得住的,把麻煩交給上面那群臭老頭吧。”
作爲現在在場的最高級别咒術師之一,五條悟下達了指令。
正在大搞萬聖節活動的澀谷車站商圈整整失聯兩個小時,再加上人員的疏散,少數幸存者受到的驚吓,以及“帳”被解除後的大動靜。
這些事情結合起來,引起東京乃至全國性的恐慌都不在話下。
有關咒術界的事情暴露在大衆視野裏也隻剩下時間問題,想要盡量減少損失以及抑制咒靈的誕生,就得盡快安撫好群衆。
這也是在特級咒術師們眼裏,那些所謂高層們僅有的作用之一。
“嗡嗡嗡嗡~”
此時,天空中再次有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傳來。
“看來這邊也處理得很順利嘛~”
衆人擡起頭,正見冥冥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在半空中竟有數隻烏鴉飛過,托着她緩緩落地。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笑容,額前的那根粗劉海晃動着看向在場的各位,其手中還拿着封印了特級咒術師伏黑骸的獄門疆。
“那樣就很好…”
身後,與之一同前來的歌姬則完全是不同的風格。
直升機上降下吊梯,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往下爬着,完全沒有準一級咒術師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單純的普通女孩。
“什麽啊~我來晚了嗎?”
帶着式神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姗姗來遲。
“久别重逢,那麽來告訴我吧,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擺出招牌動作,獻上飛吻的同時向在場的兩位特級咒術師發出詢問。
“何止是來得晚,你根本就不用來了好吧~”
五條悟擺擺手,一臉嫌棄。
“這個二流子…”
夏油傑無奈地捂着額頭。
同時期的衆多學弟之中,唯有帶着爲惠帶着硝子歸來的灰原很是熱情地歡迎着:
“好久不見啊~九十九前輩!”
“你們真的是…我可是在聽東堂說了這邊的情況之後就立馬從很遠趕回來的!”
突然間的冷場,讓九十九有點尴尬。
在得知有兩名特級被封印之後,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往這邊趕,沒趕上也不是自己想的嘛!
“東堂的熟人?”
虎杖和順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之後眨巴着眼睛。
說起來,她那句口頭禅确實一模一樣…
“那麽就快點吧,把小鬼放出來我也該回那邊去了。”
醜寶心領神會,開始從甚爾的褲兜裏鑽出并且開始将身軀還原。
他現在就要用天逆鉾,來破開這個所謂的“活結界”。
“诶~你是那個伏黑甚爾!”
後知後覺的九十九由基,這才發現眼前人就是當年自己曾經很想研究的男人之一。
她的眼睛裏,頓時就冒出了小星星。
這是對于處于未知與已知交界的一種好奇。
隻是…
“滾。”
對方隻回了她一個字。
“說起來,這邊的高專人員會不會太過聚集了,整個咒術界除了禦三家以外喊得上名号的基本上都在這裏了…”
就在此時,七海不由得嘀咕。
那些家夥…
應該不會是調虎離山吧?
以這邊的咒靈以及詛咒師的豪華陣容來看,主戰場應該就是在這邊的,而且日下部和東堂也還在京都咒術高專。
京都應該沒什麽值得另外派人偷偷潛伏的吧…
“伏黑家?!”
他突然愣住了。
所有特級咒術師的家屬之中,唯有伏黑家是沒有在咒術高專或者咒術界指定庇護範圍内居住的。
而且,伏黑兄弟倆的護短,是在整個咒術界都出了名的。
要是把恩善姐給抓走的話…
“不用擔心,小鬼可以看得到那邊,而且準确來說,京都才是我們的地盤。”
雙耳靈敏到能聽到十數米外之人呢喃的甚爾,怎麽可能聽不到七海的自言自語,并且很輕易地就猜到了他的擔憂。
“七海别忘了,伏黑家的前身。”
一旁,夏油傑貼心地作出了補充。
……
時間回到半個多小時之前。
京都某處。
“就是這裏,那個伏黑骸跟他兄長在京都的家,已經有消息确認伏黑甚爾出現在了東京。”
一個身穿和服的白發少女,帶着幾名詛咒師以及一大群咒靈來到了伏黑家附近。
她便是當年跟在宿傩身後的小鬼裏梅。
身後,不知名的詛咒師彙報着。
“那就動手…”
裏梅的話戛然而止。
隻因,她已經被封鎖在一片玻璃空間當中。
“在老夫面前密謀可不是什麽好事啊!呵呵呵呵~”
老者挽拳蓄勢。
來人,正是禅院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