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滅回遊?!”
傑和悟,皆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連骸也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有關死滅回遊的事情,就連他知道的也不算很多。
而且,本來就沒想過真人死掉以後死滅回遊竟然還可以如約而至。
他原先還想着,等澀谷事件結束之後,就讓傑帶着真人去把那些“半受肉”狀态下的人都給處理好的。
隻不過骸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出這麽一茬。
“沒錯,是加茂憲倫編排的、以一大群被選中的受肉者和其他普通人作爲基礎發動、需要在固定結界内進行的毫無人性可言的遊戲。”
夜蛾沉聲開口。
今天一大早,高專這邊已經派“窗”進入到位于東京的死滅回遊結界去看過了。
結界内外會隔絕手機信号,前前後後一共有好幾個“窗”進去都沒再出來,讓他差點就想派特級咒術師進入清掃了。
所幸,最終他們還是使用了最原始的辦法,以寫好信然後拿東西将其推出結界外的方式,将裏面的情況告知。
死滅回遊,是一個在結束前隻能進不能出的遊戲,規則有八:
其一,被選中之人,也就是加茂憲倫先前選定的受肉體和人選,必須宣誓在遊戲開始十九天内進入日本那十個結界中的某一個來參加遊戲,即成爲泳者;
其二,如果違反規則一會被剝奪術式;
而關于這一點,先前夜蛾曾與硝子有讨論過。
泳者分爲被賦予了咒物的“受肉型”泳者,以及普通人由無爲轉變引導出術式才能的“覺醒型”泳者。
可無論是受肉型泳者也好,還是覺醒型泳者也罷,他們在被加茂憲倫通過某種方式改變身體之前,都是沒有術式的。
如果讓他們退出死滅回遊的代價就是剝奪去一些他們本就沒有的東西,未免太過兒戲以及簡單。
因而夜蛾與硝子二人一緻認爲,所謂的剝奪術式,并不是通過類似無爲轉變那樣的再次改造身體。
也不是通過立下束縛禁止他們再使用術式,而是直接奪走生命。
畢竟,如果連生命都沒有了的話,術式自然也就算是被“剝奪”了。
其三,非玩家一旦闖入到結界以内,則會被視爲已宣誓參加的玩家;
其四,每個玩家在進入結界後,可以通過掠奪他人生命來獲取積分;
其五,玩家進入結界後會被賦予自身的基礎積分,原則上非術師爲一分,術師爲五分;
其六,玩家可以通過消耗除自身最初以外的一百積分,來向死滅回遊的管理者追加規則;
其七,隻要不影響遊戲的存續,管理者則必須認可追加的規則;
其八,在進入結界或取得積分的十九天内如果沒有發生積分變動,就會被剝奪術式,也就是死。
以上,便是死滅回遊目前所存在的所有規則。
“原來如此,爲了活下去,那些已經進入結界内的泳者勢必要在一定時間内殺人來維持自身積分的變動,同時又要提防被殺…這不就是真人版大逃殺嗎?”
三言兩語間,五條悟将其轉變爲自己比較容易理解的概念。
“我有個疑惑,爲什麽‘窗’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可以搞清楚這麽多東西?還有規則是否全部可信?”
傑稍微彎下腰來,雙掌交叉于身前,随後提出了疑問。
按道理來說,這種規模大到幾乎是橫跨整個日本全境的遊戲,怎麽會被非戰鬥員的“窗”那麽容易探出來。
如果隻是單純想要進行這麽一個大逃殺遊戲的話,完全可以将其中的某條規則隐瞞或者給錯誤的信息。
“是小金蟲,換個說法應該相當于死滅回遊的管理者,想必是爲了讓遊戲進行得更加順利,加茂憲倫立下自己不能成爲管理者的束縛。”
夜蛾繼續回答并且給出自己的猜測。
當玩家進入死滅回遊之後,他們都會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金蟲,相當于某種輔助工具。
包括規則在内,小金蟲可以回答泳者不少的問題。
“不過幸好,應該是給予結界的束縛力度不夠,原先就在結界裏的人,可以獲得僅有的一次出來的機會,‘窗’正在想辦法疏散人群。”
這算得上是夜蛾今天收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隻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如果這個結界是隻能進不能出的話,即便我們親自下場處理泳者們,也沒辦法結束這個遊戲吧?”
傑皺起了眉頭。
根據準則七來判斷的話,對方必定還作出了某個極爲不合理的束縛來保證遊戲的存續。
那麽,遊戲結束的唯一辦法便是殺光所有的泳者。
而且,隻能讓骸跟甚爾這兩兄弟進去處理,因爲他們不會被結界術識别到。
可如果要這樣做的話,他們下場處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意義,還不如讓那些個玩家自己互相殺戮。
“這個的話,恐怕就要去找天元大人問問看才知道了,在整個日本境内,隻有少數幾個地方是她所看不到的,她應該知道一些内幕。”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讨論,衆人暫時性地定下了方案。
先到薨星宮找天元去了解事情,随後再确定怎麽樣來處理死滅回遊裏的泳者們。
“那麽就走吧,去問問看能不能把藏在後面的那隻老鼠給揪出來。”
骸站起身來,随即是其他二人。
三名特級咒術師,在時隔十二年後,欲再度一同前往薨星宮。
而夜蛾則是沒有跟他們一起。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要處理的東西還有很多。
隻是,看着三人即将離開的背影,夜蛾這位見證了他們長大的老師輕聲開口:
“接下來,路上小心。”